怎么還有亡語技
凜冽的冰魔法接連爆發,寒潮席卷之處,北地戰士傷亡慘重。
王希的「雪王」已是藍色二星,外加「梆梆糖」烙印和「凜冬冥想法」的加持,即使是最基礎的冰刀與冰箭,也具有相當不俗的威力。
更何況,這些北地人未著片甲。
他們僅裹著粗礪的獸皮,純粹倚仗著野獸般的體魄與千錘百煉的戰技廝殺征戰。薩滿的法術雖能激發兇性、驅散恐懼,卻無法令血肉之軀刀槍不入。
漫天冰雪傾瀉而下,這群狂戰士瞬間被打成篩子,浴血栽倒。
其中,僅有少數達到四星精英級的北地勇士還硬挺著沒嗝屁,渾身是血,仰天咆哮,奮力朝半空中的黑斗篷青年投擲飛斧。
王希踏著懸空的冰鏡,凌空而立,離地有八九米的高度。手中闊劍隨意一揮,便將勢頭衰減的飛斧輕松格開。
背后又襲來了幾支冷箭,還未近身,就被斗篷上流轉的風元素悄然帶偏,連他的頭發絲都沒碰到一下。
經常開轟炸機的朋友肯定知道,空對地在大部分情況下,就是降維打擊。
一群蠻子也想跟高貴的法爺斗?
待下邊老實等死吧!
眼看北地精銳傷亡過半,那群首領站不住了,攥著拳頭怒吼下令,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緊接著就看見那群薩滿將目光對準了王希,齊刷刷朝他抬手。
嘩啦啦——
一陣湛藍色的冰霧,竟從這些女薩滿的口中噴吐而出,匯聚成一股寒流,掠過半空。
王希先是一驚,旋即一樂。
拿“冰魔法”對付高冷男巫?
關公面前耍大刀嘛不是!
他抬手就是一揮。
——「冰鏡」
一面人高、橢圓且锃亮的冰晶屏障,眨眼便在身前凝結。
那陣寒流席卷,頓如沖擊在礁石上的浪花,被分流滑開——站在后面的王希毫發無傷。
「冰鏡」可是具有高魔抗的防御魔法,對元素魔法,尤其是冰系魔法非常克制。
王希也不甘示弱,繼續當丟子,朝著那群薩滿開始丟冰刀冰箭,一股腦往她們身上砸。
然而,薩滿們故技重施,又聯手創造出一面冰墻,擋住了從天而降的冰魔法。
這下跟回合制游戲一樣。
雙方你來我往,卻愣是奈何不了對方。
‘這群薩滿對冰元素也有很高的抗性,單憑冰刀冰箭打不死她們。’
王希暗道。
這時,他又注意到,在薩滿隊伍中最靠后的那老嫗,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低著頭神神叨叨,身上涌現出強烈的魔力波動。
這是開始施法讀條了?!
老嫗不簡單,她頭頂的詞條正是「北地首席薩滿」,五星精英——與現階段的王希、魔法之森領主一個級別。
王希一眼就看出,她在憋大。
這不行。
他當機立斷,抬手五指虛握,一團冰雪在涌動的魔力中快速凝聚。
旋即,猛朝那老嫗甩手一揮。
——「霜凍之喙」!
王希也開大,但施法前搖快多了!
臂粗的螺旋冰槍噌一下迸發,從上往下斜斜跨越十幾米距離,正中冰墻。
螺旋冰槍的強大之處,就在于它的穿透力。只聽嘭一聲悶響,將近半米厚的冰墻直接被鑿開了一個大洞。
冰屑飛濺間,冰槍勢頭不減,徑直又朝那跪在地上的老嫗刺去——
這時想要躲閃已是來不及。
可她也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依舊跪在地上,念念有詞。
在她身旁那些薩滿像是瘋了一樣,猙獰扭曲著臉,齊刷刷撲到老嫗跟前,竟以身軀作盾為她擋槍。
噗嗤!嗤嗤嗤!
螺旋冰槍一擊刺穿了好幾位薩滿的身體,陡然停在了老嫗的面前——離她那張滿是皺紋、無悲無喜的臉僅有一尺不到。
同伴在眼前死去,老嫗無動于衷。只是她口中念叨的古怪聲音越來越大,身上的魔力愈發洶涌。
‘真邪門。’
王希閃過一個念頭。
同時,他意識到不妙,那老嫗的大招怕是要讀完了。一種強烈的危險感涌上心頭,雞皮疙瘩直冒。
王希本想用“冰刺爆破”,可那些擋槍的薩滿不知在臨死前做了什么,尸體頃刻間化作了異常堅硬的冰雕,愣是堆成一面“尸墻”,牢牢將老嫗護住。
這樣一來,“冰刺爆破”的效果將大打折扣。
王希毫不猶豫,果斷掏出底牌「契訶夫之槍」,一次性朝漆黑左輪灌入體內一半的魔力,對準老嫗便扣動扳機。
腦海中,安東醫生的聲音響起:
“彈道即歸途,槍鳴為喪鐘……這一槍,我將替你治療她的惡疾,永訣病痛。”
嘭——
左輪槍口火光迸發。
一顆漆黑深邃、散發冰霧的子彈,高速旋轉著眨眼不見。
噗!!
正跪在“尸墻”后低頭念叨的老嫗猛然朝前一撲,聲音戛然而止。
她整個腦袋都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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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有亡語技
瞬間凝結的冰碴碎片四散,落在地上還染出一片寒霜。
無頭尸體撲通俯倒在地。
「已擊殺目標!」
「是否捕獲“瑪賽”的能力?」
這首席薩滿被王希蓄力一槍秒了。
擊殺提示隨之彈出。
除此外,還有其余那些薩滿的擊殺提示,也接連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