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徑直落在葉燃的座位上坐好。
霜寒懷里抱著繡春刀,掃了一眼天武臺,疑惑道:“奇怪,云天鏡還能這么用?我怎么不知道?”
云天鏡,就是霜寒借給葉燃的那面神器鏡子。
然后,她又瞥了一眼林煙和花醉,又漫不經心道:“怎么,這么快就移情別戀,忘了你家葉小燃?”
“男人果真都花心……我家夜神和神少年除外。”
北傾羽一臉興奮,公子爺終于移情別戀了!ъiqiku.
不過,公子爺才不花心呢,她只是被捋直了!
葉汐撫了撫額頭,一陣無語。
花醉面不改色,依舊抓著林煙的手不放。
這可是師娘的小手,等你知道真相后,想摸還摸不到呢。
林煙抿著唇不說話,知道花醉這樣拉住她的手,是怕萬一出了什么變故,她會沖動。
不過兩人這小動作,不靠近的話,別人也看不到。
至于霜寒,此時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眼睛看到了什么,嘴里就說什么,完全不經過大腦。
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懷里的繡春刀上。
刀神霜寒?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師父親手為自己打造的神刀!
繡春刀上多了一副白色刀鞘,淡淡的白如初春薄雪,點綴著幾支凌寒早梅。
刀名‘繡春’,所以霜寒就為其配上一副春景刀鞘。
霜寒摩挲著繡春刀的刀柄,臉上帶著癡癡的笑。
林煙本來還有點尷尬,但見霜寒的模樣,突然也想笑。葉小燃的徒弟,都好可愛。
……
這時,孟長欽的修為跌下玄光境,到了靈海境后期。
葉燃伸了一個懶腰,慢條斯理的脫下腳上的鞋子,這才站起身來,慢慢悠悠地走向孟長欽。
天武臺下的眾人見狀,眼角都開始抽搐,這是……要動手抽親爹了?
這家伙簡直百無禁忌,不僅在天武臺上抽了神朝皇子,連親爹也要抽。
兒子打親爹有違倫常,但說他不孝吧,可孟長欽更不是個東西。
突然間,孟長欽將手中的神刀丟在地上,頹然道:“不打了!”
所有人:“……”
左相大人在天武臺上表演了半天,結果您兒子一脫鞋,您就慫了?
這……
漫天鏡像消失,孟長欽的眼角一抽,他就見葉燃手里拎著一只鞋子站在他對面,正一臉躍躍欲試。
孟長欽的臉色一白,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若晚一瞬,那只鞋子就會招呼在他的臉上。
葉燃看著孟長欽,有些遺憾道:“左相大人,您這是認輸了?”
孟長欽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眼底閃過一抹不甘,雖然目的已經達成,但這份屈辱卻被他自己吞下了。
孟長欽打算給葉燃下毒的同時,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孽障。
可現在,他的謊被揭穿,又要對這孽障低頭。
孟長欽的眼睛死死盯著葉燃手里的鞋,他咬牙切齒道:“我認輸!”
話音落下,葉燃心有所感。
天武臺是生死對決之地,一方認輸,須得另一方的同意才行。
葉燃點頭,嗤笑道:“行吧,我接受。”
話音落下,天武臺的規則散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大乾王朝第十強者,最終還是敗了。
敗的有點滑稽,有點丟人。
葉燃也有點遺憾,他是真的想抽孟長欽,但想想,還是讓母親親自動手吧,抽到死都行。
他看著孟長欽,淡淡道:“左相大人,何時與我回清溪村?”
先讓孟長欽跪在母親前世身的墳前,懺悔。
孟長欽坦然道:“半個月后,起源妙境事情結束,我便與你回清溪村。”
不少人面面相覷。
葉燃曾說,他要讓孟長欽跪在母親的墳前懺悔。筆趣庫
葉鳳眠,那個驚艷了一個時代的女子,竟然真的隕落了。
所有人都為之嘆息。
葉燃思索了一瞬,便點點頭。
半個月?是在等勿糜花之毒發作吧。
不過這半個月,葉燃的事情也不少,閻羅鬼令的爛攤子還得他去收拾。
驀的,葉燃眼角一跳,林煙已經出現在他的身邊。
葉燃忙俯身把鞋子穿上,他還真怕這小丫頭又會給他穿鞋。
林煙見葉燃那慌亂的模樣,咳嗽了一聲道:“看把你嚇的……”
葉燃起身,一把將林煙橫抱在懷,笑道:“這次我抱你。”
然后,他的腳尖輕點,瞬間離開天武臺。
孟長欽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嘴角彎出一抹冷笑。
勿糜花之毒已經入體,看你還能得意幾時。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