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說完,見楚驚云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訕訕的笑道:“賢侄可能對伯父有點誤會。其實,我身為帝國元帥,我不希望見到那種慌亂的情況!現在天龍王朝帝國是整一塊大陸唯一的超級帝國,周圍的國家都對我們虎視眈眈,所以,我這樣做是為了帝國的安定!”
好你個老狐貍!楚驚云在心中暗罵,略為思索,道:“那依將軍之見,我應該怎么樣應付呢?”
“等!”
原本以為林遠會說出一大堆廢話的,卻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樣回答。
“等?”
“對,等!”林遠繼續道:裝“現在的你不宜跟皇上對著干,雖然你有極高的修為,甚至還可能有一個武功獨步天下的師父!但是,你現在還僅僅只是一個人而已,皇上想要你的明雖然不容易,但是卻不會比登天還難!這個,你也應該知道吧!”
楚驚云仔細的想了一想,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不過好象還有些地方沒弄明白過來,便問林遠道:“那我需要等到什么時候?你能夠保證我不動手,皇帝他不會對我動手?”
“呃——這個嘛,我會盡力幫你在皇上面前美,如何?”
見林遠欲又止的模樣,楚驚云覺得他不像是假裝的,也不說話,只是任由這尷尬的氣憤繼續存在著。
不過,沒過多久,一名婢女走過來,恭敬的向兩人行了行禮,隨即便對林遠說道:“老爺,酒菜已經準備好了。”
聽了這婢女的話,林遠也暗暗松了一口氣,帶著些許贊賞的語氣道:“嗯,你先下去吧。”說著又轉過頭來對楚驚云道,“賢侄,請。陪伯父好好的喝上幾杯如何?”
“榮幸之極。”
餐桌間,楚驚云和林遠這兩個一大一小的狐貍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著,相互試探對方的底勢。
楚驚云嘴上不停的應付著林遠,心里卻恨不得撕裂他的爛嘴,“廢話真多!”而就在楚驚云準備辭行之時,屋外卻響起了吵鬧聲,不消片刻,只見一名長得如花似玉的美人怒氣沖沖的奪門而入,看見了林遠,劈頭就問道:“爹,為什么不準我出門?”
這一個少女身材高挑,臀部渾圓,高挺傲聳的酥.胸撐起了兩個帳篷,而且似有噴薄欲出的趨勢。眼神之中嬌嗔而帶著純真,她穿著貼身的長袖羅裳,恰好把她的身材顯露得凹凸有致,細細的腰肢今堪一握,渾身散發出一股青春少女所特有的馨香韻味!
“靈兒!休得放肆!客人在這里,豈容你一個女兒家胡鬧!還不快點給我回房去!”林遠見自己的女兒如此的莽撞,猛然一怒,這實在太丟他的臉了!
未待這一個長得極其美麗的少女答話,門外又響起了一聲女人的嬌喝:“靈兒!”進來的,是一名長得極為成熟性感的美婦人,她的胸.部比起林靈兒這個少女來說更加豐滿!胸前的衣服被撐起得鼓鼓的,似是兩座大山倒扣在上面。那一雙優美茶修長的**曲線勾勒得完美柔和,豐胸,柳腰,翹臀!實在是完美的極品!而最讓男人心動的還是她那一雙剪水杏眸,水汪汪的,秀氣靈動,仿佛蘊含著一池春水般讓人怦然心動。
而且,這一個美婦人跟林靈兒有著七八分的相似!看起來簡直就是一對極品母女花!ъiqiku.
不過,楚驚云卻控制得很好,并沒有讓人發現他充滿情.欲的目光。
林靈兒見楚驚云不搭理自己,又轉向自己的父親問道:“爹,這是怎么回事?我不要嫁給太子!”
林遠對女兒的語氣很是不滿意,但考慮到有楚驚云這個外人在場,也忍住沒有發作,道:“爹宴請客人來有事相商。倒是你,在客人面前大吵大鬧的,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爹放在眼內?!”
“爹,我——”林靈兒也一時語塞,本來他是想問林遠為什么要把他軟禁在家里的,可是既然楚驚云在這里,她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好了,快跟你爹與他的客人道個歉吧。”那名成熟婦人打圓場的道。
林靈兒看了看自己的娘親一眼,十分不情愿的嘟了嘟小嘴,卻并沒有說什么,轉身便退出房間。臨走之前還狠狠的瞪了楚驚云一眼!因為,先前楚驚云那色迷迷的目光已經被她發現了!
不過,這被楚驚云自動無視了。
林遠見女兒如此不懂禮節,便對楚驚云道:“看來是我管教無方啊!哎,讓楚賢侄你見笑了!”
“呵呵”的笑了一聲,楚驚云道:“沒什么。”又轉向那位美麗的貴婦人,問道:“不知這位是——”
成熟婦人見楚驚云問及自己,并沒有答話,對其嫣然一笑,便望向林遠,目光帶有深深的真情。
林遠見愛妻望著自己,便對楚驚云解釋道:“這是內子,徐香蘭。”同時也回給自己妻子一道深情的眼光。
“哦,原來是香蘭阿姨!”楚驚云也聽聞林遠加一個權傾朝野的大將軍獨愛自己的妻子,兩人恩愛異常,羨殺旁人。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呵呵,如果自己想要對付林遠,這個似乎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呢!
楚驚云腦袋急轉,可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什么有效的辦法。不過,他還是討好的對其說道:“我看阿姨年紀也不大啊,最多做我姐姐而已!”
聽罷,香蘭夫人臉上一紅,道:“就會討阿姨喜歡!”
而林遠卻對此并沒有放在心上,認為楚驚云是為了向自己示好才有此一說。
“哪里啊,我說的可是真的呢!”楚驚云表現得一片真誠。
“好了,好了。來,賢侄,我們繼續喝酒!”林遠一戀歡笑,在他看來,楚驚云已經通過他的妻子來向自己示好,那他也不能不跟他暫時停戰。隨即又向著妻子王氏道:“你也留下來吧。”
人性中總有一些愛炫耀的特性。他愛自己的妻子,妻子也愛他,這讓他十分的滿足。而他之所以叫香蘭夫人留下來,一方面是為了向楚驚云表達自己已經接受他的示好,另一方面,卻是向其他人炫耀他們夫妻的和氣恩愛。這就好比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的在別人面前賣弄。
不過,要是林遠知道楚驚云已經打算向他這個美麗妻子下手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活活氣死。
原本的酒席了無生趣,兩只狐貍在相互虛偽著,而現在卻多了一個香蘭夫人,氣氛截然不同。她扮演著賢良淑德的貼心妻子的角色,坐在林遠身邊殷勤的為兩人倒酒。
“飲酒豈可缺少助興呢?不如讓妾身為老爺與楚賢侄彈奏一曲,如何?”香蘭夫人低聲的對林遠說道。見林遠點了點頭,又望向楚驚云:“不知林賢侄可否喜歡琵琶粗音呢?”
楚驚云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說道:“如此,便勞煩姐姐了。”
對于楚驚云那句“姐姐”,香蘭夫人雖然心里歡喜,但又不得不顧及自己丈夫的想法,剛要出口責罵,卻看到了林遠示意的對他搖了搖頭。
香蘭夫人心靈惠質,哪會不知道丈夫的意思,況且,自己跟楚驚云也不是很熟悉,被他叫做阿姨,感覺有點怪怪的。
香蘭夫人小嘴微張,慎怒道:“我都老了,還叫我姐姐!”
林遠看著妻子在自己授意下的聰明的應付著楚驚云,不又暗暗稱贊,可他卻不知道,香蘭夫人的表情并沒有造作。
而在楚驚云看來,卻是這個美艷人妻的另一番媚態。
“姐姐比我大不了多少嘛,我不叫你姐姐叫你什么?”
“我拿琵琶去了。”香蘭夫人對楚驚云的調笑一陣臉紅耳赤,一顆芳心“嘣嘣”的狂跳。這讓她心里癢癢的,于是便借口拿琵琶走開了。
看著香蘭夫人的落荒而逃,楚驚云暗暗露出得意之色。
良久,香蘭夫人拿著一個嬌小的琵琶走來。一襲輕盈的紫色套裙,苗條高挑的身材,婀娜多姿,神情里有一股從容優雅的氣質,秀麗的臉龐帶著甜甜的笑,眼睛很漂亮,俏俏的向上挑著,挺拔的翹股,勾人心魄。
豐滿的玉.峰遮掩在薄薄的羅裳之中,好像不甘寂寞的要跳出來,讓人看了總想撕下衣衫,能好好的玩弄一下!在光線的照耀下,這一切融合起來,顯的那么成熟和端莊。
香蘭夫人對于楚驚云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感到十分的羞澀,心里猶如翻起滔天巨浪。故意別開他那好象吃人的雙眼,香蘭夫人在廳中一張椅子上坐下,把手中的琵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對兩人道:“妾身獻丑了。”m.biqikμ.nět
香蘭夫人的芊芊玉指輕輕的試著撥動了兩三下絲弦,接著便開始彈奏起自己擅長的曲目來。她輕輕地攏,慢慢地捻、又抹又挑,曲音如黃鶯鳴叫般流利順暢,又如小溪流水般讓人心靜如鏡。
余音裊裊,不絕于耳!
雖然楚驚云不怎么懂音樂,但他還是不自覺的沉浸其中一曲終罷,楚驚云不得不佩服她深厚的功底,能彈奏出如此佳音,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妙!妙不可!”楚驚云毫不吝嗇的發出贊嘆。
“弟弟見笑了。”香蘭夫人對楚驚云淡淡的一笑。
聽到她叫自己“弟弟”,顯然是已經接受自己那“姐姐”的叫法了,楚驚云心里不由一陣興奮,這更加堅定自己的決心。
林遠這一只老狐貍很明顯是不安好心,而自己想要對付他的話,一定要從他的妻子入手,徹底的打擊林遠這個老狐貍!
“哈哈哈哈,來,喝酒!”林遠并沒有楚驚云那么復雜的心思,他只是一味的勸酒。
在相互敬酒間,林遠不失時機的問道:“楚賢侄對于目前的形勢可有什么想法?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得著伯父的地方盡管別客氣,伯父一定會鼎力相助的。”
你會有那么好心?不在我背后打一槍我就阿尼陀佛了!“那我便先在此謝過伯父了。不過,我也只能是被動地等待了啊!不過,我想憑借我的實力,那些人想要傷害我還不容易!到時候我一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香蘭夫人見楚驚云如此自信,便道:“那姐姐可就拭目以待了哦!”
林遠也接著道:“既然賢侄那么有信心,那伯父也不好說什么了!”
“呵呵,咱們還是喝酒吧!”楚驚云是對林遠說的,可眼睛卻偷偷望向一旁的香蘭夫人。
香蘭夫人一接觸到楚驚云的眼光,心底頓時一陣火熱。可是,一看到自己的丈夫就在自己身邊,她用力的咬著下唇,心里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無恥,難道自己就這么不堪引誘嗎?嫁給林遠,她感到幸福。
一個女人應該擁有的她都擁有了,榮華富貴,地位權力她都有了,而惟獨在房事上卻一直未曾得到滿足過,也可以說是一直未曾有過!她曾經偷看一些**,那書寫的女子在歡愛**時的情景猶如親身體驗一般,但她卻并沒有從林遠身上體會過,甚至,自己與他同床的時候也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