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主‘混玄之氣’的質問，神秘存在又一次任性的沉默了。

“真是混蛋！”

主‘混玄之氣’很是不爽，但也只敢心中罵罵，卻不敢真正明著意念道出。

雖然它現在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可依然生不起絲毫對抗神秘存在的念頭。

冥冥中，只要它稍有這個苗頭，就會莫名的有一種大劫臨頭的感覺，仿佛真若如此，那便會立即遭劫，徹底湮滅。

所以，除非不想活了，否則它只能忍氣吞聲。

“莫凡，你可一定要參悟出‘混沌之妙’啊，哪怕只是一絲……”無奈的同時，它唯有暗暗祈禱。

它可不想真的永遠被困在這里。

……

“混沌……混沌……”

“傳，混沌為無極，無極生太極，太極乃陰陽，而陰陽則演化五行，五行衍化萬物……”

“還有傳，混沌乃整個宇宙的源頭！原始宇宙，就是自無邊混沌誕生的……”

“可，宇宙何其龐大，根本不是我可以想象的。它之誕生，我又如何能參悟？”

對于所謂的‘混沌’，莫凡并非一點也不了解。

可這些了解，都只是傳，只是極其表面的，是真是假，它自己都根本不清楚。

可以說，他所了解的那些，對他參悟‘混沌’，其實并沒有意義。

甚至，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算是參悟了‘混沌’。

“原以為，通過零距離的接觸，或多或少都應該能從‘混玄之氣’身上，感悟出一些玄妙。”

“然而，這么多天下來……”

“什么也沒有感悟出來！”

“不——也不是一無所獲。或許，我該認清并接受一個事實，如此的零距離接觸感悟，行不通。”

說實話，莫凡并不想接受這么一個事實。

因為，在他看來，這種零距離接觸感悟方式，是他最有可能參悟出‘混沌之妙’的方式。

若這個方式行不通，那就意味著，他想要參悟出‘混沌之妙’，幾乎沒什么可能了。

“無法參悟，難道就這么放棄？”

“不——身處如此境地，根本容不得我放棄。”

不止一次，‘放棄’這個念頭，總會時不時的滋生出來，不過每次都被他生生掐滅，沒有絲毫猶豫。

“只能換一種方式嘗試！”

“那么——”

“零距離接觸都不行，還能用什么方式？”

“接觸，再進一步，交流？”

“可，這兩分‘混沌玄氣’之并無靈性，其原本靈性，都集中在‘識海空間’中的那一分中。無有靈性，如何交流？”

“不過，就算能交流，似乎也沒用。”

“我與‘混玄之氣’又不是沒交流過，甚至還借助它之本源，參悟過‘土之天道’，可對于所謂的‘混沌之妙’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絲毫感應，更別說領悟。”

“想來，交流也是不行的。”

“正如‘混玄之氣’自己所，它雖融有‘混沌氣息’，但卻非‘混沌氣息’。或許，它有成長為真正混沌的潛力，可現在，它與真正的混沌，還差得太遠，太遠！”

“……”

一個個念頭，不停閃動。

“接觸無用，交流也無用，那要怎樣才能有用？”

然而，閃來，閃去，許久，都沒能閃出好的辦法。

一天，兩天，三天……

時間并沒有因為他的無所作為，而停止流逝。

直到某一刻，他忽然靈光一閃。

“既然沒有可行的感悟方式，那何不換個角度想想？”

“感悟，除了方式，還有對象，也就是‘混玄之氣’中所融合的‘混沌氣息’。”

“或許可嘗試下從‘混玄之氣’這方面想想。”

其實，這一想法，很正常，并不是多么難想出來。只是，一開始，他被‘混沌’這個大命題，給蒙蔽了，有點懵。

覺得，‘混沌’那種高、大、上、偉、神、玄等等不可描述的存在，想要去感悟它，只能自己想方設法，從自己方面著手。

主觀上，就有一種弱勢，潛意識中，就覺得自己無法參悟。

甚至，他隱隱把‘混玄之氣’和‘混沌’等同了。

心想自己對‘混沌’的了解，僅僅都是一些傳，幾乎沒什么可信性。如何能去分析它，剖析它？

如此一來，難免會忽視一些最基本的想法。

“‘混玄之氣’，并不是‘混沌之氣’，也不是憑空誕生的。”

“它之由來，乃‘玄黃之氣’和‘混沌氣息’的融合。這點，它明明提醒我了，我竟現在才真正意識到……”

念及此，莫凡不禁暗暗自嘲。

“‘玄黃之氣’實際上就是萬物母氣，這暫且不說。而‘混沌氣息’，則是我之‘身外化身’突破五行圓滿之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