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時，焦天怒便生出許多明悟，對大道的領悟，似乎更深了，更明了，更清了。

“妙！妙！妙！實在是妙不可！”

“大造化，大造化啊！”

“哈哈哈哈……”

他心中，充滿暢快之意，無比歡喜，無比興奮。

“道有大道，有天道，皆乃宇宙之道，然否？”

“然也！”

“那么，何為宇宙之道？”

“宇宙之道，即為大道，即為天道！”

“大道永存，天道不朽，宇宙不滅，然否？”

“然也！”

“既如此，那生靈為何生滅？此，豈不有違大道，有違天道，有違宇宙之道？”

“……”

“生靈之存在，本不應該。要么永生，要么長滅，何故生生死死，輪輪回回？”

“……”

“可得永生？”

“……”

“不如長滅！滅者，可得大道，得天道，得宇宙之道！”

沉浸在無盡奧妙之中，焦天怒似乎悟透了一道至理，永生長滅之至理。

似乎，他應該就此長滅，便可得‘道’。

“哼，謬論！”

“若長滅，縱然得‘道’，又有何意義？”

此念一起，冥冥中的指引豁然消散，而他也瞬間自無盡奧妙中，清醒過來。

清醒，無比的清醒，從未有過的清醒。

自然而然的，他界念一動，結果，很是順利的就透體而出，瞬間覆蓋方圓。

不過，僅僅一丈，便無法再繼續延伸。

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的力量，世界之力，也可發出體外，施展神通了。

“果然有效！”

“算那魂無雙識趣，沒有騙本道。”

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即他輕松站起。

“咦？”這時，他瞥到依舊‘印’在地上的莫凡，不禁發出一聲輕咦。

卻原來，不知何時，被壓成紙片一般薄的莫凡肉身，竟有了一些厚度。

“莫非這小子也有所領悟，受到的壓制變小了？”

焦天怒眉頭一皺，臉上剛浮現的一絲笑容，立即消失不見了，心里感覺不爽了。

“如此機緣，豈能便宜他？”

“哼！”冷哼一聲，他當即界念一動，便欲將莫凡再次收起來，不讓對方繼續領悟，獲取機緣。

然而，他這界念一動，卻發現，竟然無法收攝莫凡。

“怎么回事？”

他界念再動，再次嘗試收攝。

然而，結果依然。

連續幾次后，他才發現，并不是自己的界念之力出了問題，而是莫凡本身出了問題。

一如他之前那樣，陷入了神奇的領悟狀態。

而處于這種狀態，便等于與此間‘本源之地’有了一種冥冥中的聯系。他的界念之力，雖然很強，但卻無法強行斷開這種聯系，自然也就無法收攝莫凡。

“這樣么？”

焦天怒臉色微沉，不過想了想，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

“就算他得到機緣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死？”

“再者，想要有所領悟，并獲取機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剛剛，他沉浸在無盡奧妙中，若非自身意志堅定，恐怕會被蠱惑，永遠沉浸其中，耗盡心力，最終隕落于此。

所以，能感悟此間‘本源之地’的奧妙，雖是機緣，但同樣也是有風險的。

搖了搖頭，他不再浪費時間，一把抓起莫凡，‘毫不憐惜’的就這么拖著，一步步，往前前進。

約莫一丈距離，他就停了下來。

再進一步，就是二丈之地的范圍。他可不想，像之前剛進入時那樣，被毫無形象的壓趴在地上。

所以，他決定，在這交界處，再行感悟一番。

待有所領悟后，再‘優雅而從容’的踏入二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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