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意義上,通天宮內,是禁止動武的。
所以,在云凌空不答應生死對決的情況下,焦角也無法真的對他做什么。
無非就是,你威脅一下我,我威脅一下你。
撂下幾句狠話后,焦角便帶著一眾師弟師妹,瀟灑離去。
至于云凌空要求的所謂交代,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而焦角等人前腳剛走,莫凡就正好回到了‘寰宇店鋪’。
于街道中,雙方,一左一右,交錯而過。
“咦?那是?”焦角身后的其中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眉頭一皺,對著旁邊的銀發男子,道:“剛剛那人,你可曾感到熟悉?”
“恩?”銀發男子一怔,倒是沒注意,然后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
“還真是,好像在哪見過……”
“你們兩個嘀咕什么呢?”走在前頭的焦角,發現兩人的異狀,當即眉頭一皺,喝問道。
“回師兄,我們——”尖嘴猴腮的男子連忙回道:“我們只是覺得,剛剛走過去的那人,好像在哪見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噢?”焦角露出一絲興趣,道念一動,毫不客氣的掃了過去。
“我知道了!”這時,那銀發男子似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師兄,我知道那人是誰了。”
“是誰?”焦角問了句,同時道念也‘看清’了莫凡的面容。
不過,這副面容,對他來說,卻是完全陌生。
“師兄可還記得,十多年前的那場‘賭戰’?”
“賭戰?”經他這一提醒,那尖嘴猴腮的男子,腦海中立即閃過一段記憶,想了起來,心道:“原來是他。”
“與‘無雙島’的那場‘賭戰’?”焦角眉頭微皺,道:“當初,我正處于悟道的關鍵時期,并未觀戰。不過,后來倒是聽聞,我‘怒蛟島’輸了。”
“那師兄可知,我‘怒蛟島’為何會輸?”銀發男子再次問了句。
聞,焦角眉頭再皺,臉色有些陰沉,斥道:“直接說是誰就是了,別總是問廢話。”
見焦角發怒,銀發男子心中一抖,不敢再吊胃口了,連忙道:“是莫凡。就是因為他,我們‘怒蛟島’才輸給了‘無雙島’。”
“你確定是他?”焦角皺眉道:“當初,參加那場‘賭戰’的都只是界內生靈,最高修為不過劫道一重天。而此人,可是劫道二重天修為。”
“師兄,真的是他。而且,當初,這莫凡還只是一個大道圓滿的悟道者。”這時,尖嘴猴腮的男子開口了。
“什么?”這下,焦角有些震驚了,道:“如此說來,僅僅十年多一點時間,他就悟得了兩種天道!”
此話一出,除了尖嘴猴腮的男子外,其余眾人,皆是心頭震了震。
“對了,師兄,還有一點,您可能會感興趣。”尖嘴猴腮的男子,再次開口道:“當初,我們‘怒蛟島’一方的六位劫道者,除了其中一位的‘圣果’,被對方一位大道圓滿的悟道者,給浪費了之外,其余五枚,盡皆被這莫凡得到了。”
“當真?”焦角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尖嘴猴腮的男子,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不敢欺瞞師兄!”
“很好。”焦角當即贊了句,道:“銅侯、銀魚,你們立即去將有關這莫凡的一切,打聽清楚。另外,給我好好的盯著他,有任何消息,隨時向我稟報。”
“是!”尖嘴猴腮的男子,和銀發男子,心中微凜,立即大聲應道。
而后,焦角帶著其余一眾師弟師妹,離去
……
在距離‘寰宇店鋪’還有十數米距離時,莫凡忽然腳步一頓,眉頭微皺。
而后,他微微側身,看向后方。
“他們?”他心中疑惑,不知為何那群人用道念窺探自己,這可是很無禮的事。
不過,他們只是一窺即收,并沒有繼續比較過分的行為。
“或許,只是一時好奇吧?”
眼見他們都離去了,莫凡暗暗搖了搖頭,隨即便不再多想,繼續朝著‘寰宇店鋪’走去。
而剛一到‘寰宇店鋪’門口,便看到幾個店員在門前清掃。
“諸位師弟,你們這是?”莫凡詢問道。
“見過莫凡師兄!”幾個店員,一見是莫凡,連忙行禮問好。
隨后,其中一個的店員,便開口將之前發生的事,粗略的講述了一遍。
“劉云師兄遭遇‘怒蛟島’的人,被羞辱,且受了重傷……”
“云師兄與‘怒蛟島’的焦角,相互威脅……”
“如此說來,剛剛那幫人是‘怒蛟島’的?”
心中微動,而后莫凡道了聲謝,便步入‘寰宇店鋪’,并直接向內堂走去,一轉再轉,穿過拱橋,來到居住的院落。
“咚咚~”
“劉云師兄,我是莫凡,不知是否方便進來?”
“請進!”劉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