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的搜尋，也不知重復了多少次。終于，莫凡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而這絲‘異樣’，正是當初他的‘身外化身’成就五行本源圓滿，天降混沌本源洗禮時，陰差陽錯而截留下來的一絲‘混沌氣息’。

原本，要察覺出這絲‘混沌氣息’，并不難。想當初，莫凡就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而且還第一時間，讓自己的神識意念進入到‘原木空間’，爭取機緣。

不過，經過了這么一段時間，那一絲‘混沌氣息’早已融入了‘原木空間’各處，絲毫不顯，所以才極難察覺。

若非他一次次不死心的搜尋兩個空間，而且后來還不斷的對比，他可能永遠都無法察覺。

“原來這一切的變化竟都源于它！”莫凡心中大感神奇，但同時也有一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當初，他就本能的覺得，那次與眾不同的混沌本源洗禮，應該是一場機緣。只不過，后來，他并沒有得到‘實質可見’的好處，所以就漸漸不放在心上了。

如今，可謂是‘峰回路轉’，既在意料之外，又似乎很符合情理。

的確，是似乎，至少在莫凡看來，是似乎符合情理。他雖已確定，自己兩個‘獨立空間’的變化，源于‘混沌氣息’，但他卻不清楚，‘混沌氣息’為何會導致這些變化。

可以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不管是在各種書籍內，還是在各種傳說中，‘混沌’都是非同一般的、絕好的。我的這絲‘混沌氣息’，應當也不差。”

莫凡如是想道，冥冥中也覺得，‘混沌氣息’的存在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

故而，他現在安心了。

至于還有些疑惑，他暫時弄不明白，就不多想了。或許，等出了‘玄黃秘境’，可以向師尊夢三千請教。

接下來，他便專心修煉。

之前，他雖分出大半注意力去尋究探源，但他的修煉卻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兩大‘獨立空間’一直都在持續不斷的吞吸著一汩汩的‘造化神泉’。

到得此刻，他的兩大‘獨立空間’內，已經被一粒粒晶瑩璀璨且呈十二面正菱形的造化晶體填充了近乎三分之一。

也就是說，短短不到三天時間，他造化境后階的修煉，就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一。

‘造化神泉’源源不斷，仿佛無窮無盡。

被莫凡和小火吞吸了那么多，整池‘造化神泉’的水位僅僅才下降了一個厘米而已，簡直可忽略不計。

所以，此時此刻，莫凡和小火的修為提升速度，不但沒有減緩，反而隨著他們自身修為的提升、吞吸能力的增強，而變得更快了。

……

又兩天后，小火突然氣勢爆發，仰天長鳴，龐大的鳳凰神軀舒展開來，幾乎覆蓋了整池‘造化神泉’。

頓時，莫凡的修煉受到影響，頓住，同時睜開雙眸，驚訝的看向小火。

“鳴鳴鳴——”

小火繼續長鳴，鳳鳴之聲，傳蕩于神秘空間，經久不衰，仿佛在宣泄，又仿似在顯威。

且，隨著越來越嘹亮的長鳴不斷傳出，它的氣勢也越發強大浩瀚，凜凜神威，至尊至貴，席卷方圓。

莫凡在其神威籠罩之下，都不禁有些難受，呼吸略亂。不過，他倒沒有因此而生出惱火之意，反而心中為小火而感到高興。

“如此氣勢，看來小火是要凝聚‘造化之源’了！”

‘造化之源’一成，便是造化境圓滿。而一旦成就造化境圓滿，便只需再‘點亮’‘獨立空間’，便可突破至萬物境。

約莫一刻鐘左右時間，小火那一直飆升的氣勢，才漸漸平復。

見此，莫凡不用想也知道，小火定然是已經成功凝聚出了‘造化之源’，心中頗為歡喜。

然而，僅僅平復了一會兒，小火的氣勢卻又猛然變化了，不是飆升，而是倍增。前者是量的提升，而后者則是質的變化。

“不是吧？竟然直接突破萬物境了！！！”莫凡張了張嘴，一時間都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緒了。

直接突破萬物境，便意味著，很快就要‘飛升’萬物空間。

而莫凡現在還只是造化境后階，小火選擇此刻突破萬物境，顯然是不打算等他了。

雖然莫凡自身也覺得，不應該因自己而耽誤小火的機緣。小火這樣的選擇，無疑是明智的。

可，小火不跟他說一聲，就直接突破了，這不免讓他心中微微失落。

“或許，我高估了自己在小火心中的地位吧……”莫凡不禁有些自嘲的想道。

突破萬物境，似乎比突破造化境圓滿更容易。僅僅數息時間，小火便完成了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