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可有異議?”罪罰長老面無表情,冷聲中透著無盡的威嚴。
不過,很顯然,在場之人,哪敢有任何異議。
“既然如此,那現在開始——”罪罰長老淡淡道:“莫凡,你罪孽最重,就由你先為自己辯白。”
“是!”莫凡深深吸了口氣,然后便道:“云千帆雖然死于弟子之手。但在此之前,云千帆就已經被韓圣重傷,只剩下一口氣,而且弟子之所以出手殺死云千帆,也是因為被韓圣所惑,非己所愿。”
“所以,弟子認為,云千帆之死,罪不在弟子,而在韓圣!望罪罰長老明鑒!”
“是嗎?”罪罰長老不置可否,淡淡道:“你可有證據?”
“有!”莫凡回道:“云千帆乃造化境修為,而弟子不過源境初階二重天,試問如此巨大的差距,弟子又如何能殺得了云千帆?”
“這就是你的證據?”
“另外,弟子有一事稟報,韓圣修煉了‘禁忌魔功’!他就是仗著‘禁忌魔功’才重傷云千帆的。”
此一出,除了韓圣之外,火鳳棲和張峰、李靜、文墨、劉元等一眾普通弟子,皆是一震,暗自驚呼,同時忍不住看向韓圣。
而罪罰長老,卻依然是面無表情,再次淡淡道:“這就是你的證據?”
“這——”莫凡暗自皺了皺眉,隨即道:“罪罰長老,韓圣修煉了‘禁忌魔功’,體內定有魔氣,所以——”
“不用你提醒本殿!”罪罰長老冷冷打斷道:“既然你沒有其它證據,那從現在開始,你就靜靜呆著,等候處置。”
隨后,他看向韓圣,沒有語,但雙眸卻是透射出兩道幽森的光芒,沒入韓圣體內。
而韓圣卻是絲毫不慌,一臉坦然的任由罪罰長老探查自己。
約莫三息過后,罪罰長老的雙眸恢復正常,隱約有一絲異芒閃過,淡淡道:“韓圣體內并無修煉‘禁忌魔功’的痕跡。”
“怎么可能?”莫凡臉色一變,欲要開口。
然而,罪罰長老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頓時令得他口不能。
“針對莫凡所,是你重傷了云千帆,然后又迷惑他,讓他殺了云千帆,你可要辯解?”
“還請罪罰長老明鑒!莫凡所,都是一派胡,不足為信。”韓圣躬身道:“弟子與云兄乃好友,豈會傷他?”
“那你為何會出現在森羅峰?見莫凡殺云千帆,你為何不救?”罪罰長老冷冷道。
“弟子是聽聞,莫凡和云森欲謀害云兄,心中擔憂,才前去森羅峰的。”韓圣說著說著,臉上更是露出遺憾之色,道:“但只可惜,弟子還是晚了一步,唉……”
“那么,讓你與他們共擔罪孽,你可有異議?”
“弟子未能救得好友,實在慚愧,甘愿受罰!”韓圣一臉自責的說道。
一旁口不能的莫凡,見韓圣如此顛倒是非,心中很是不憤,雙眸直欲噴火。
好在這時,火鳳棲暗中傳音道:“莫凡,我曾聽聞過寰宇圣地的賞善、罰惡二位殿主的行事作風。兩位殿主,手段各異,但賞罰分明,從無錯漏。眼下形勢雖然對你不利,但你要相信罪罰長老。”
“我——”莫凡看了看火鳳棲,心中很是懷疑,這罪罰長老連韓圣修煉了‘禁忌魔功’都看不出來,自己能指望他?
不過,心中雖然不信,抱著懷疑,但此刻他口不能,也沒什么實質證據,也只能對罪罰長老抱一絲希望了。
至于父親母親他們,或許可以作為人證,但他卻不想將他們卷進來。而且他們現在神志不清,也不一定能做出有力的證供。
這時,罪罰長老看向火鳳棲,雙眸微閃,顯然是看出了她對莫凡的傳音,不過他似乎沒打算計較。
“梧桐族的小丫頭,你是我圣地的貴客。此次事件,與你無關,你就不用承擔任何罪孽了。”
然而,火鳳棲卻是開口道:“罪罰長老,還請聽我一。我是和莫凡一起,今日才來到貴圣地的。所以,莫凡不可能和云森有所謂的合謀。”
“鳴鳴——”火鳳凰輕聲鳴叫,附和著火鳳棲的話。
“小丫頭不用多說,本殿自有決斷。”罪罰長老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而后轉向張峰等眾普通弟子,冷聲問道:“對于本座的初步判定,你們可有異議?是否愿意共同承擔罪孽?”
張峰、李靜、文墨、劉元等十二位普通弟子,盡皆搖頭,回道:“我等并無異議!”
但緊接著,張峰卻又開口道:“稟罪罰長老,弟子有一事想要說出。”
“何事?”
“今日云森領著莫凡進入森羅峰時,兩人有說有笑。依弟子看,兩人應該是故交好友。”
……
“好了,接下來,本殿便做出如下判定:”罪罰長老面無表情的掃了眾人一眼,隨即威嚴宣判。
“2801份罪孽,李靜、文墨、劉元等十一人各承擔100份罪孽,張峰承擔300份罪孽,韓圣承擔700份罪孽,莫凡承擔701份罪孽。”
“什么?”聽到如此判定,無論是莫凡,還是韓圣,又或者張峰等普通弟子,皆是大感意外,一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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