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室很大，相當于一個小廣場，十分空曠，而在四周則有著一層層朦朦朧朧的云霧，飄飄浮浮，其中似乎隱藏著某種玄奇。

莫凡微微打量了一下，便開始試驗心中所悟。

“螺旋勁！”

“排云掌！”

“嗷——”

龍吟響起，云霧幻化，九天云龍咆哮而出。

然而，莫凡卻是搖了搖頭。

“不對，這與我以前施展的第九重排云掌根本沒區別，威力并沒有絲毫增強。”

有些失望，同時也有些疑惑，莫凡皺眉沉吟，同時繼續試驗。

“螺旋勁——九重！”

“排云掌——九重！”

“嗷——”

“不行，還是一樣！再來——”

“螺旋勁——八重！”

“排云掌——九重！”

“嗷——”

“恩？不但沒增強，反倒受到了影響，威力減弱了！”

……

“螺旋勁——七重！”

“排云掌——九重！”

“嗷——”

“唉——為什么不行呢？我明明同時施展了兩種武技啊，難道衍武神珠的演化出錯了？”

一連試驗了十數掌，沒有一次成功，這讓莫凡不得不懷疑衍武神珠的演化結果。

“咦？”

突然，莫凡一怔，發現練功室邊緣的云霧竟然涌動過來，并且還攜著濃郁而純粹的天地原氣。

“吸——”

深深的吸了口氣，莫凡立時便感覺剛剛所消耗的內氣正迅速恢復。其恢復效果，僅僅只比直接吞服丹藥稍稍差了一線。

“這——怪不得要花費那么多積分，果然非同一般。”

莫凡不禁暗暗稱贊。這樣一來，他便不用特意花費時間或者浪費丹藥去恢復內氣了。

沉思半晌，莫凡又繼續試驗，同時腦海中不斷回想在衍武神珠內所‘見’到的一切。

“肉身之力變化，形成螺旋勁，遍布全身……”

“排云掌，云霧幻化，成九天云龍，咆哮而出……”

“……”

“嗷——”“嗷——”“嗷——”

一次次試驗，一次次重復回想，很快，莫凡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無比專注，精神無比集中。

漸漸的，四周的云霧將他包裹，他都未曾察覺。

恍惚間，身處云霧中的莫凡感覺自己的思緒越發開闊了，思維越發敏捷了，仿佛有無數的靈感徘徊四周，等著自己去觸發。

“螺旋勁——一重！”

“——排云掌——九重！”

“嗷——”

一聲明顯與之前不同的驚天龍吟，將莫凡專注的思緒‘震醒’。

“咦？這，這是我施展出來的？”

莫凡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九天云龍，其身遍布螺旋漩渦，威勢濤濤。即便此刻沒有將之威力轟發出來，他也能感覺到，眼前的九天云龍絕對比自己以前施展出來的更加強悍。

驚愣之后，莫凡不由驚喜，臉上閃過興奮之色，立即閉目追尋之前施展時的感覺。

半晌……

莫凡雙眸睜開，似有精光一閃，緊接著，他同時運轉肉身之力和內氣，雙掌拍出。

“螺旋勁——一重！”

“——排云掌——九重！”特意慢了剎那時間。

“嗷——”

“嗷——”

兩條九天云龍，從莫凡的雙掌咆哮而出，于空中騰飛狂舞。它們身上，一道道螺旋狀漩渦，清晰可見。

見此，莫凡心中一喜，而后心意一動，任由著兩條九天云龍向兩邊沖撞而去。

“轟轟——”

“轟轟——”

如同驚濤駭浪，云霧翻滾，層層疊疊，不休不已。

“成功了！差不多提升了一成的威力。”

莫凡眸中透露出驚喜和興奮，狠狠的握了握拳頭，激動不已。

提升一成，聽上去似乎不多，但實際上，這卻是一個質的提升，是武技增幅極限的突破，意義重大。

具體來說，莫凡的《排云掌》第九重，能增幅27倍攻擊。而現在提升一成威力，便等于多增幅27倍攻擊，總體增幅便達到了297倍。

這無形中，相當于提升了武技的品階。

“我現在是以螺旋勁一重與排云掌融合，提升一成威力。若是螺旋勁九重的話，會不會提升九成威力？如果真的能提升九成，那便是243倍，總增幅達到513倍，完全超越了三品武技的極限。”

莫凡心中稍稍計算了一下，深感震撼，又是一陣興奮和激動。

“不過，這只是理論上的！”

興奮了好一陣，莫凡漸漸平復，而后繼續試驗。

接下來的試驗，不是驗證兩種武技融合的可能性，而是加深掌握，并摸索后面幾重螺旋勁與排云掌的融合訣竅。

……

很快，隨著莫凡的再次專注，四周云霧再次將他包裹，促使他靈感如潮，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有所成效。

“螺旋勁——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