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音樂響了起來,季星塵拿起話筒,開始隨著音樂唱歌。
不知今日一別何時再次重逢,那么,就借著這個舞臺,將缺失的演唱會,唱給大家聽!
頓時,全場沸騰,所有歌迷拿著熒光棒,開始隨著季星塵的歌聲節奏揮舞。
而很多在微博上得知消息的歌迷也在飛速地趕向工體,還好,慕承景早就有所預防,工體門口都有維護安全的武警,有部分撤離進來保護季星塵安全,而剩下的,則是在門口維持秩序。
而在涌進來的歌迷中,有一位婦人,看起來約莫四十歲出頭,衣著普通,卻有種難掩的氣質。
明明已經不年輕了,可是,也能從她的面孔看出曾經的美來。甚至,仔細看去,五官有些像季星塵。
她的手里沒有票,而此刻,工體里的人數已經差不多到負荷了,所以,武警攔住了她和她身后的人,道:“各位,不好意思,為了安全,我們不能再放人進來了。”
婦人聽了,眼底有些焦急和失望,想到什么,她又道:“我女兒在里面,我得進去找她!”
武警聽了,又仔細看了看她,心想著現在女人生孩子都晚,這個女人估計也就四十歲,孩子沒準才幾歲,可別出了什么事,于是問道:“你閨女多大?”筆趣庫
婦人低垂了眉眼:“二十一。”雖然,今年就要滿二十二了。
因為周圍有些吵,所以武警聽成了十一,十一歲還是個孩子,所以,他猶豫片刻,還是將婦人放了進去。
她謝過了武警,走了進去。
四周都是歌迷,現場氣氛熱烈而瘋狂,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演唱會現場,一時間有些無措。
前方擁擠的通道,終于有歌迷讓出了些許,她往前走了幾步,隔著遙遠的距離,終于看到了舞臺上的那個身影。
因為工體太大,她只能勉強看清她的身形,而輪廓、五官,卻根本看不清。
就在這時,舞臺兩旁的大屏幕正好切換到了季星塵的近鏡頭,于是,婦人看清了正拿著話筒的她。
紛飛的雪中,她已經不是剛才在微博上穿著婚紗的模樣,而是換上了厚厚的羽絨服,還戴了一頂很漂亮的白色帽子。
她的臉本來就小,此刻在帽子里,更顯得五官精巧,看起來極為年輕。
她唱的這首歌,正好是一曲快歌,現場已經燃爆,歌迷們紛紛拿著熒光棒,瘋了一樣揮舞。
婦人站在通道上,手里什么都沒有,可是目光卻一直凝視著屏幕里的那個身影。
她的背影和整個現場氣氛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有歌迷注意到了她,觀察了她一會兒,確定不是什么有問題的人后,給了她一個熒光棒。
舞臺上的歌曲,已經進入高.潮階段,全場歌迷跟著開始大聲唱,婦人還真聽過這首歌的這段,也被情緒感染,跟著大家唱了起來。
她緩緩抬起手,也開始揮舞著手里的熒光棒,眼底,有復雜的光,一點一點透了出來。
只是,臺上的季星塵卻絲毫不知,她只能看到下方都是大片跳動的熒光棒,在雪夜里,美得好似童話里的夢。
下一首歌,是一曲比較舒緩的,洛云舒坐在了鋼琴前,而另一頭,慕承景手里多了一把小提琴。
唐染夏和葉蘇蕊也上來了,給季星塵伴舞。
寶寶愛阿月雖然不太會跳,也加入了他們。
唯美的樂曲流瀉出來,季星塵的聲音也多了幾分空靈,傳遍了體育場每個角落,就連在場外的歌迷,也安靜下來,靜靜地聽著。
這一.夜,是狂歡的一.夜,也是感懷的一.夜。
微博上、微信朋友圈里,全都被今夜特別的演唱會刷屏,季星塵的同學群里,更是瘋狂地為她打call。
就連無法到達現場的慕承爵,也在忙碌一天后,坐在了電腦前,看著今天的直播,眼底都是感慨。
只是,再盛大的演出,也會有落幕的時刻。
已經是深夜一點了,季星塵也覺得很累了,她唱完最后一首,對著臺下鞠躬:“最后,告訴大家一個秘密。”
她俏皮一笑:“其實,我是在五年前就認識承景的,他當時對我說過一句話,說真的優秀,是不依靠任何人,讓全世界都看到你的光芒。我就是因為這一句話,放棄了季家千金的身份,只身來到娛樂圈。我能有今天,很感謝他當年的那席話。也希望我的歌迷們,大家在彷徨的時候,能夠堅持自己的方向,追逐心中的夢想!”
“我要回a大繼續上學了。”季星塵微笑著揮手:“以后大家在街上看到我,不要把我當成明星哦,我其實挺怕自己的一一行都被曝光在鏡頭下的,這樣我都不敢當街秀恩愛了……”
眾歌迷聽了不由大笑,不過,也表示理解和祝福。
演唱會終于落幕,季星塵消失在舞臺,走廊上那名婦人又定定地看了會兒已經暗下來的大屏幕,這才慢慢轉過身,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