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夏著急:“腿軟!嗚嗚,小叔,不要每次都站著啊!”
夏哲笙聞,一把撈起她,別的地方已經來不及去了,直接將唐染夏放在了飯廳餐桌上。
唐染夏忽而想起一句古文——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呃,她現在好像就是魚肉啊!
面前的男人還在不斷地進出,唐染夏在自己快不行的時候,心頭一動——
“啊呀!”她叫了一聲,將臉粥成了一團。
夏哲笙頓時停了下來,聲音一緊:“小夏,怎么了?”
唐染夏指指桌子:“你快坐上來幫我看看。”
夏哲笙以為她怎么了,于是,從唐染夏身體里出來,坐上了桌,要看旁邊的唐染夏,而她卻突然瞇了瞇眼睛,一個旋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他一愣:“小夏?”
下一秒,唐染夏將位置對準,往前一抵。
夏哲笙:“……”
唐染夏眉毛揚了揚,哼哼,每次都是你吃我,現在,你在餐桌上,該我吃你了!
反應過來的夏哲笙再短暫的怔忡后,馬上開始主動被吃的生涯……
最后,唐染夏還是被他抱去的浴室。
睡著前,她聽到男人在她耳邊低語:“我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我很開心。”
“唔——”唐染夏哼了一聲,實在抵擋不住睡意,睡了過去。
夜里,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和夏哲笙去度蜜月,用新相機拍照,在群里得了第一……
第二天是周末,唐染夏睡了個大懶覺,而遠在萬里的季星塵二人,則是起了大早。
今天二人要去愛琴海,所以一早就去了港口那邊。
游輪是提前租好的,慕承景帶著季星塵上了游輪,二人坐在游輪的吧臺一邊喝東西,一邊看著沿途風景。
想到什么,季星塵轉頭沖慕承景道:“承景,這好像是我們第三次一起坐游輪吧?”
慕承景不由笑了:“前兩次明明知道是你,特想吻你,但是……”
季星塵比了比拳頭:“你當時要真的那么做,我必然揍你!”
“這么對我這個老公忠誠?”慕承景說著,勾起季星塵的下巴,狀似輕佻地親了她一口:“知道‘jandy’號游輪是什么意思嗎?”
季星塵想了想,對哦,當初她還好奇過‘殿下’用的這個名字的意義,不過后來知道慕承景的真實身份后,天氣已經轉涼,也沒機會出海,這件事就給忘了。
她眨眨眼:“j是‘景’吧?”
慕承景點頭:“那y呢?”
季星塵想了下想不出來,眸底帶著狡黠:“不會是yy的意思吧,綜合起來就是,慕承景愛yy。”
“我愛yy?”慕承景瞇了瞇眼睛,手一勾,將季星塵拉入懷中,手滑入她的衣服里游動:“想不出來就下面給我吃。”
隨著他的話落,他的手已經應景地滑到了季星塵下面。
季星塵眼睛一下子睜大:“你你你,流氓!”說話越來越王八蛋了!竟然在光天化日、這么唯美的風景下說出這么露骨的話!
慕承景一臉無辜:“老婆,我想吃你下的面,怎么流.氓了?”δ.Ъiqiku.nēt
“別以為我剛剛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季星塵瞪著貓瞳,撇撇嘴:“不就是昨晚沒吃嘛?至于這么餓嗎?”
昨晚她不知道怎么特別困,早上也是慕承景將她叫起來的,所以他看她累,兩人就第一次在她沒來大姨媽的情況下,清清白白躺了一.夜。
“老婆,真的餓。”慕承景摟著季星塵:“我們去船上臥室再補個覺吧?”
季星塵拗不過他,只好點頭:“嗯,不過你還沒說y是什么?難道是你初戀?”
“我只有你一個初戀。”慕承景一把將季星塵抱起來,從甲板那邊繞去后面的臥室:“y是阿月,那個時候,我不知道阿月就是你。”
季星塵聽完,抿了抿唇,正要說什么,忽而看到不遠處的海面有一個橙色的東西。
“等等!”她連忙叫住了慕承景。
“怎么了?”慕承景困惑地沿著季星塵的視線看過去。
“那個好像是……”季星塵看著那個橙色的東西在波濤里沉浮,當上門系著的熟悉紅繩在陽光里一晃而過時,她的眼底,都是不可思議的震驚:“是我三年前放的漂流瓶!”
慕承景也是愣了:“那個橙色的瓶子?”
季星塵點頭,心跳得很快,激動地道:“承景,快讓船長停下來,我要把瓶子撿起來!”
“好!”慕承景心頭也是一陣激動,如果真的是那個,到底是什么樣的緣分,讓他能夠看到,她幾年前對他說的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