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終身監禁,她也能開開心心地看著,慕承景心里再沒有女人。他這輩子,最愛是季星塵,最恨是她。
她終究,還是能被他記掛一輩子的!
慕承景一步步走到李青盈面前,瞇著眼睛,恨意能將李青盈凌遲。
李青盈臉上的笑容還大大的,她抬眼看著他:“承景,我有解藥,不過要給你,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慕承景沒說話。
李青盈繼續道:“只要你現在和她離婚,和我結婚,當著她的面和我親熱,我就把解藥給你。”
慕承景這些年,覺得自己應該挺了解李青盈的。可是,當知道她喜歡他后,很多事情逐漸展開,他才發現,以前在他身邊裝作清純的妹妹,內心有多骯臟!
他想,他過去或許是對她并不用心,所以,才沒有發現她的齷齪吧?
此刻,聽到李青盈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他已經有些習慣的內心,還是狠狠被惡心到了。
“娶你?當著她的面和你親熱?”他的聲音冰冷,帶著讓人窒息的恨意:“可我只想殺了你。”
“那你也可以不答應啊,不過,她就要死咯!”李青盈聳聳肩。
慕承景已經知道了毒素的來源,既然慕承燁都沒有解藥,張董自然不會有,李青盈更不會有。
所以,他讓人帶李青盈過來,唯一想做的,只是要李青盈為季星塵陪葬!
不,他要讓她生不如死!
“按住她!”慕承景沖保鏢道。
說著,他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針管,走到李青盈面前,直接扎入了她的手臂。
她大叫:“承景,你要做什么?!”
他的眸底一片陰鷙:“讓你生不如死的東西。”說著,將里面的藥水一推到底,然后扔掉針管,轉身去了季星塵旁邊。
李青盈只覺得隨著冰涼的液體進入血管,骨子里有細細密密的癢意升起,于是,伸手去撓。m.biqikμ.nět
可是,越撓越癢,那種感覺,就好像有蟲子在骨頭里啃噬一般,她使勁揉搓著身上,可是,皮膚上的感覺作用不到骨頭里,難受得她就要瘋掉。
慕承景將季星塵抱進了懷里,看著李青盈開始在地上打滾,沖著懷里的小女人溫柔道:“老婆,我們暫時去不成埃及,那先看一場猴戲好不好?”
季星塵靠在慕承景的胸口,已經說不出話來。
李青盈渾身如蟲蟻啃噬,可看到季星塵唇角也在流血,她的唇角還是涌出一抹笑意:“哼,她要死了!我殺了她很多次,這次終于如愿了!”
她的聲音因為難受,變得尖銳又扭曲:“季星塵,你不知道吧,你還是阿月時候,那場車禍就是我安排的!還有前段時間的爆炸,也是我安排的!你命大沒死,但是現在……”
“哈哈哈!”她大笑著,臉上的表情猙獰又瘋狂:“你以為承景會為了你終身不娶?你就算是得到了他的心,但是,為了他地下的父母,他也會找個老婆傳宗接代!你死了,最多只是墳頭每年多幾炷香而已!和我又有什么區別?!”
慕承景瞇著眼睛:“所以,當初你還沒回國,我的手機里收到的匿名彩信,也是你發的?”
其實,他之前懷疑過季星若的,不過,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李青盈一邊撓著自己,一邊大笑:“沒錯!我當時只是許諾了季星若一些好處,那個蠢貨馬上就完全按照我說的做了!只是沒想到,你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明知道自己老婆不愛你,也要繼續維持這個婚姻!”
慕承景看著面前發瘋的女人,眼底都是淬了冰的冷,他一字一句:“李青盈,你最想要的是什么?應該是我身邊的位置吧?”
李青盈一愣,以為慕承景要妥協了,眼底,頓時生出一道濃烈的光。
慕承景的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那你看好了,你最想得到的,永遠都得不到!”
他說著,低頭吻向季星塵。
季星塵此刻,臉上都是血,慕承景卻仿佛沒有看到一般,從她的額頭開始,掠過眉眼、鼻翼,細細密密的吻落下,最后輕柔地吻向她都是鮮血的唇,動作仿佛在親吻最珍視的寶貝。
李青盈看到這一幕,眼睛頓時睜得老圓,整個人忘了癢、忘了難受,怔怔地、安靜地看著。
等到慕承景的唇角也都染上了血,她這才猛然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大叫:“你快放開她!慕承景,你瘋了?她的血都是毒,你會跟著中毒的!”
她要去扳開二人,可是,保鏢卻將她死死按在了地上。
而慕承景結束了一個深吻,這才抬起頭來,眉眼深邃、雙唇染血、五官俊美而妖異,溫柔地抱著季星塵,貼著她染血的臉頰,沖著李青盈冷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這輩子都想要,卻永遠得不到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