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隨你。”夏哲笙道。
說罷,又莫名擔心她明天會變卦,于是道:“對了,你哥說,不知道你對我的意思,要相信你愿意嫁,才會把戶口本給我。”
唐染夏聽到這里,頓時笑了:“原來你還沒搞定我哥啊?”
“我只問你,明天你哥問你喜歡我嗎,你會怎么說?”夏哲笙的語氣很認真。
唐染夏想想:“我在我哥面前從來都不能說謊的,所以如果問我,我就實話實說,說我們是奉子成婚。”
夏哲笙的臉頓時就黑了下去:“你這樣,他不會同意我們結婚。你拿不到戶口本,辦不了結婚證,就沒有準生證,去醫院沒法建檔,生下的寶寶也上不了戶口,是個野孩子。”
唐染夏:“……”第一次發現他的話好多。
“所以,明天他問,你知道怎么說了?”夏哲笙問。
唐染夏知道得妥協,可是嘴上不饒人,故意打哈欠:“我困了,我要睡了。”
“唐染夏。”夏哲笙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嗯,有事?”唐染夏掀開眼皮,眸底哪有睡意?明明都是狡黠。
夏哲笙實在是摸不清她心里怎么想的,實際,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從小看大的女孩腦袋里都想的是什么。
心頭有氣被她弄得左突右撞得難受,他直接將她撈上來了幾分,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本就在床上,這么深吻哪里能夠及時剎車?
耳鬢廝磨間,他已經將她全身上下摸了個遍。
身體下方脹痛得厲害,可是又真不能讓他怎么樣。夏哲笙頭疼地松開唐染夏,掀開被子,快步去了浴室。
大冬天,沖著冷水,這才終于將火降了下來。
可是,想到床上還躺著個渾身柔.軟的她,他剛剛降下的火,又有了復蘇的趨勢。
無奈間,夏哲笙打開了一扇窗,目光落向窗外,這才看到,不知什么時候,竟然下雪了。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滿了整個城市。或許因為是剛下,所以,地面上只有一層淺淺的白色,在路燈的映襯下,安然靜謐。
夏哲笙折回床邊,沖床上裝睡的唐染夏道:“小夏,下雪了。”
唐染夏向來喜歡下雪,而且,最近幾年a市下雪都晚,今年這場還是初雪,所以,她頓時就來了精神。
一把掀開被子:“真的啊,大不?”
夏哲笙見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抽了抽嘴角,按住她:“穿好了拖鞋再去看。”
唐染夏走到窗邊時,夏哲笙已經先她一步去把窗戶關嚴了。
她將臉貼在落地窗上,這才勉強看清下面的路燈下,有白色的飛絮在緩緩飛落。
“還挺大的呢!明天沒準就能鋪上一層厚厚的了!”唐染夏興奮地道。
“想打雪仗?”夏哲笙問。
唐染夏點頭:“好啊!”
“懷孕了,不許去。”夏哲笙道。
唐染夏不滿:“那你干嘛問我是不是想打雪仗?!”
他看著她沖他瞪眼睛的模樣,莫名又想到以前養的那只愛耍脾氣的哈士奇,于是,故意伸手,揉亂了她的頭發。
“喂!”唐染夏更加不滿了。
正要踹夏哲笙一腳,突然覺得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深,她嗅到了危險信號,連忙轉開眼睛,伸手去開窗:“這樣才能看清。”
冷風驟然灌入,夏哲笙從身后一把將唐染夏按進了懷里,一手去關窗,一手將她又扯出來撥了個個兒。
“想感冒是不是?”他說著,直接將她抵在落地窗前親。
外面的雪花大片飄落,房間里溫暖如春,夏哲笙不知吻了唐染夏多久,這才放開她,啞著嗓子命令:“快去睡!”
說罷,再次進了浴室。
這次比上次時候還久,回來時,唐染夏已經睡著了。雙眸緊閉,睫毛在眼窩處落下一片暗影,被他吻得微腫的唇.瓣微微嘟著,呼吸均勻又綿長。
他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低聲道了句:“老婆,晚安。”
說罷,這才輕輕地掀開被子上.床,將她緩緩攬入懷中。
第二天早上,唐染夏睜開眼睛,身旁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好幾個懶腰,這才很不舍地從被窩里爬起來。
外面有香味飄來,她吞了吞口水,還是先刷了牙,才去了餐廳。
早餐頗為豐盛,唐染夏胃口好,吃得飽飽的,這才抬眼問夏哲笙:“我們今天上午是去……”
夏哲笙點頭:“嗯,領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