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乖。”唐染夏馬上接話道。
夏哲笙胸口起伏,看著才到自己下巴的姑娘,將她抵在玄關處:“叫我什么?”
唐染夏覺得自己有了擋箭牌,現在肚子里的寶寶在,他不敢將她怎樣,于是,她吐了吐舌.頭:“乖兒子,小哲哲。”
很好!他看來應該讓她知道,他是誰!夏哲笙一手扣住唐染夏的腰,另一手滑入了她的衣服里,直直落在了她的小腹上:“兒子,我們的兒子?”
他的手掌火.熱,落在她平坦的腹部好似烙鐵一般,讓她不由縮了縮身子。
他凝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是你老公。”
好似石子落入平靜的水面,掀起一圈圈漣漪,再也無法平靜。之前刻意忽略的關系被他挑明,唐染夏甚至呼吸都有些無處安放。
兩人靜靜地凝視了好幾秒,夏哲笙這才放開她,牽著她的手走進去:“小夏,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如果你不喜歡,或者如果你嫌小,我們可以重新買。”
唐染夏被他拉著,心頭覺得怪怪的,每一步走得都很不踏實。
他們的家?她過去真的打死也沒想過和他會扯上這樣親密的關系啊,而且,她是個傳統的女孩,覺得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
所以,她真要和他過一輩子嗎?
心頭略慌,心跳很快,她走在他的身后,由著他一間一間介紹給她,最后,到了主臥。
“小夏,窗簾的顏色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換,換成你房間的那種蕾絲也可以。”夏哲笙說著,拉唐染夏在床上坐下,忽而轉頭,吻住了她的唇。
雙唇相接的瞬間,唐染夏心慌地后躲,卻被他順勢壓.在了床上。
他撐在她身子兩側,吻她吻得投入,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手臂箍著她的身子,卻刻意避開了她的小腹。
她被他吻得沒了力氣,軟軟地陷在被窩里,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蛋了,她力氣不如他,到了他的地盤,根本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許久,夏哲笙才放開唐染夏,見她眼底帶著幾分小鹿般的驚惶,心頭頓時軟成了一片:“別怕,我不會碰你,只是想吻你。”
說著,他在她的身邊躺下,伸臂將她抱進懷里:“一會兒吃了晚飯,我就和你哥見面,順便把你的戶口本拿過來。”
見她不回答,他又道:“家里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處理,他們不會說什么的。如果他們還說什么,我就說是我喝醉了侵犯了你,總之和你無關,他們不會責怪你。”
唐染夏咬了咬唇,沒說話。
夏哲笙揉了揉她的頭發,低頭親了親她的發心,只覺得懷里的女孩軟軟的,明明那么小,卻將他的心占據得很滿。
他長長地吁了口氣,抬起眼睛,看著天花板,悠悠道:“小夏,我早就想娶你為妻了。”
唐染夏終于忍不住問出來:“為什么?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不知道。”夏哲笙發現,他們真的還是第一次這般心平氣和談心,他的眸色變得有些深遠:“或許覺得你可愛吧,有我沒有的活力和天真。”
“那你就是在變相說我傻。”唐染夏哼道。
“沒有,你挺聰明的。殼韻那么多面試生,你剛剛畢業就能進去,證明你很聰明。”夏哲笙是說實話,實際,他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只是你有時候是挺傻的,那個沈越川有什么好的,你眼神可真差!蠢死了!”m.biqikμ.nět
“喂,你什么意思啊?”唐染夏不干了,努力將腦袋從夏哲笙懷里探出來:“人家才不像你,總是沖我兇,還半句好聽的都不會說……”
“我的確不太會說好聽的。”夏哲笙鎖住唐染夏的眼睛:“但是我能保證不會背叛你,不會讓你傷心。”
他的眼眸很深,此刻認真的樣子讓唐染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好半天,她才憋了一句:“誰一開始不是這么說的,天知道以后……”
他拉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那我用以后所有的時間證明給你看。”
“喂,我沒說要摸你的胸肌啊!”唐染夏覺得臉熱,心跳有些加快,忍不住縮回手。
他見她窘迫的樣子,不由笑了。
突然之間,他意識到,原來,她根本是個紙老虎姑娘,看起來似乎兇巴巴的,可是,卻有一顆脆弱又柔.軟的心。
對她越兇,她越會豎起尖刺保護柔軟的自己。而對她溫柔,她便也無法再豎起防御。
只是,過去的他不知道,用錯了辦法,將她越推越遠。
而以后,不會了。
“現在不喜歡摸?那以后想摸的時候,再告訴我。”夏哲笙微笑地看著唐染夏。
果然,她就好像炸了毛:“誰說以后要摸?”
的確兇巴巴的,可是,耳垂的紅卻背叛了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