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云舒哥不會被撲倒吧?”季星塵憂心忡忡,酒勁都散了。
“怎么不是擔心你的好姐妹?”慕承景笑。
“呃,如果云舒哥真撲倒了蘇蕊,我還挺高興的。”季星塵瞇了瞇眼睛:“我會覺得他做了一件好事,因為,蘇蕊之前給我說她是獨身主義者的……”
“那你呢,以前想過找一個什么樣的男人嗎?”慕承景似不經意地問。
季星塵眉頭挑了挑,裝作不知他的陷阱,道:“找一個188身高的、顏值95分以上,年紀比我大七歲左右的演技派。”
慕承景:“老婆,晚上回家獎勵你!”δ.Ъiqiku.nēt
兩人笑鬧著回去,而此刻,唐染夏卻還沒回家。
代價司機走后,夏哲笙剛剛吻住唐染夏,小區的保安卻過來敲了敲車窗,說車不能停在門口。
夏哲笙不愿那么快離開,于是,走到前面發動了車,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他重新回到后排,落了鎖。
原本,真的只想吻吻就好的,甚至,他還在心中告訴自己,如果她真的那么討厭他,或許,他是不是該把那個合同還給她、放她自由?
因著這么一想,夏哲笙就更覺得不舍,于是,吻的力道便越來越深起來。
她真的醉了,雖然哼哼了幾聲,卻軟軟的躺在后排座上,根本沒有反抗。
這樣乖順的她,他第一次見,于是,從開始的決絕的吻,到后面,他吻得越發輕柔,仿佛呵護著什么易碎的寶貝。
她也安安靜靜地任由他吻著,只是偶爾發出低柔的呼吸聲。
車里一片漆黑,視覺上的缺失頓時讓其他感官清晰起來。
夏哲笙覺得自己越發控制不住,生怕再做出侵犯唐染夏的事,于是,艱難地撐起身來。
只是,才剛剛離開她的唇.瓣,他就覺得一陣失落。于是,又俯身繼續吻了下去。
他很用力,就連揉著她身子的力氣,都比剛才要大很多,仿佛要將她嵌入骨血里。
直到,下面那里堅.硬得真的要撐破褲子,他這才猛地一下抽離開來。
然而,身下的女孩卻突然‘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緊接著,手臂無意識地抬起,環住了他的脖頸。
他頓時渾身一僵,這么一頓,才發現,原來是她的頭發繞在了他的襯衣扣子上。
他伸手摸索著要解開,可是,因為太黑,懷里的嬌.軀又在不斷磨礪著他的神經,他越弄越亂,到了后面,甚至只能貼著她的身子了。
她應該是很不舒服,哼了兩聲,還扭動了幾下。
頓時,血液沸騰,欲.望被點燃,他的意志力被擊得粉碎……
再次吻下來的時候,氣氛驀然不同了。
他的襯衣扣子被他扯掉,胸膛完全露了出來,他一邊將她攬入懷里,一邊去解他們最后的障礙。
她完全沒有意識,靠在他懷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進入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殘存的些許理智告訴他,他不該這么乘人之危,或許明天她醒來又會更恨他,可是,任憑大腦發送了多少個從她身體里出來的信號,他都發現,自己還是不受控制地越抵越深。
將自己徹底埋進去的那種愉悅感瘋狂地沖刷著他,他開始快速撞擊著,品嘗著被她緊緊包裹的甘美,完全沉溺。
車里,開始還都是他粗重的呼吸和身體撞擊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溫度也開始升高,她似乎將醒未醒,但是,呼吸也隨著他的節奏凌亂不堪起來。
空間有些狹小,他的手臂攬著她,以免她掉下來,另一條腿撐著邊緣,避免自己落下去。sm.Ъiqiku.Πet
雖然,場地限制,可是,過程卻是無比得愉悅。
漸漸地,唐染夏的水越來越多,呼吸也越來越重,迷迷糊糊間,她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那個夢,和之前在國外那次很像。
于是此刻,她覺得自己是又回到那天了。
只是,她已經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誰。
他很燙,弄得她也很熱,渾身上下過著電,軟成了水。
漸漸地,水變成了霧氣,越飛越高,飄入云端,接著,又被他深深地一抵,弄得她全身痙攣,心底恍如煙花盛開,久久不息。
偏偏,身上的男人還在繼續,她軟得不成樣子的身體,都快要成棉花了。
好討厭啊,弄得她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她掀開唇瓣,聲音因為喝過酒,有些干啞,又有些情動:“夏哲笙……”
聲音雖小,可是在安靜的空間里卻格外清晰,夏哲笙聽到她竟然在叫自己,頓時,猛地頓住了身子。
“小叔——”唐染夏又叫了一聲,腿不自覺地夾了夾。
頓時,身上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奔瀉了出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