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真的是那個王八蛋!那個天殺的王八蛋!
季星塵往前走了兩步,剛踮起腳尖,男人就已經將自己的襯衣重新拉了起來。
可是,季星塵還是看到了,他的另一邊肩上有兩排牙印兒。
雖然已經平了,但是,印記的顏色要比肌膚顏色稍微淺一點。
證據確鑿,他就是那個王八蛋無疑了!
只是,為什么慕承景放心她單獨和這么個危險人物在一起啊?慕承景人呢?
在季星塵心頭疑惑間,男人已經重新扣好了襯衣扣子,然后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對上季星塵眸底的火,頓時,漂亮的眼底笑意加深了幾分,帶著些許揶揄,仿佛看她好戲一般。
“你就是那個王八蛋!”季星塵晃著手里的雙節棍,霸氣地像個女土匪。
他聳聳肩,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依舊沒說話。
季星塵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蔑視,面子很是掛不住,揚起手里的雙節棍,就要揍人。
可是,手才剛剛揚起,就被面前的男人截住,連帶著她手里的雙節棍,一起落入了他的手里。
呃……她驚愕,他身手這么好?
現在武器沒了,慕承景也還沒到,怎么破?
男人顯然是個得寸進尺的主,一擊勝利后,隨手將雙節棍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收回手臂的時候,順勢將季星塵抱進了懷里。
“啊——”季星塵叫了一聲,著急地就要將他推開。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覺得這個懷抱莫名地熟悉。
不像是之前王八蛋故意挑.逗她時那么欠扁的,也不像他每次占有她時那么色情的,此刻,他抱她的感覺,像極了一個人——
她的老公慕承景。
于是,她怔住,忘了掙開。
而鼻端,似有似無的茶香味傳來,將她縈繞。那種熟悉的感覺,和每天夢里讓她安心的味道很像。
季星塵的心跳加速,有個完全不敢相信的答案呼之欲出。
許久,似乎為了驗證她那個不敢想的答案一般,抱著她的男人突然將頭埋進了她的肩窩,低沉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輕響:“星塵,是我。”
驟然答案已經明了,驟然面前這個面孔陌生的男人說話的聲音和慕承景一模一樣,可季星塵還是很難相信,一直毀了面容、坐著輪椅的老公,突然變成了一個能走能跳,帥得驚為天人的另一個人!
她偷偷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證明這真的不是夢。
他是慕承景?
所以,之前那個侵犯她兩次的王八蛋不是別人,是慕承景?筆趣庫
似乎,這就能解釋得通很多東西了。
王八蛋知道她阿月的身份,慕承景似乎也是知道的。
慕承景聽到她被人侵犯沒有生氣,因為他就是那個人。
房間推開,不是坐著輪椅的慕承景和一個被綁起來的王八蛋,因為他們根本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那么,她這么多天來,因為‘出.軌’而面臨的心里煎熬和斗爭,那些因為良心不安受到的自責和糾結,都根本沒有意義咯?
因為,她‘出.軌’對象是她老公,根本不是事兒嘛!
怪不得啊,那天他能輕易將她從別墅帶走,第二天還說什么她在學校做課題忙了一晚,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自導自演的戲!
她之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個王八蛋和慕承景的作風簡直一模一樣呢?一樣欠扁,一樣能夠說幾句話就把人氣死!
不,應該是說,王八蛋更氣人。因為他仗著她不認識他,所以,各種放飛自我,居然連廁所那種場合都不放過!
越想,季星塵就越氣。
慕承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誆她的?應該是從他們新婚第一天吧!
那天,她以為他真出了事,想著他們是夫妻,所以,淋著雨等他。
結果后來暈倒,是他將她抱回的家,還在她身邊躺了一晚上。可她不敢說啊,這個秘密就一直藏著。
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這人在她面前藏了多少事?
就連那天晚上,她喝醉了,他也是后來才揭的面具,讓她一度以為,自己又精神出.軌了,做了一晚上和不知名帥哥的春.夢!
好氣,好可恨,比王八蛋還可恨!
季星塵一把從慕承景的懷里掙開,杏眼死死鎖住他:“你、你把襯衣脫了!”
為了最后的證明,她要看看他腹部的傷口。
慕承景勾了勾唇,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老婆,你要把我辦了嗎?”
季星塵不聽他那些,只想著要找個板上釘釘的事實,來個鐵證,否則,她都不相信這么玄幻的事情會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見慕承景不動,她主動去扒他的襯衣,暴躁間,還扯掉了兩顆他的紐扣。那架勢,簡直像是女流.氓。
當襯衣解開,腹部那里剛愈合的傷口赫然呈現在季星塵面前時,她再也無法為他找出半分可以開脫的借口了。
他就是慕承景,他也是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