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蘇蕊和酒精的誘拐下,季星塵將兩次和王八蛋的情況都說了。
說出來,果然好些,于是,她又吃了一塊碳烤銀鱈魚。
“所以,你出.軌了?”葉蘇蕊有些擔憂道:“你老公知道嗎?”
“不知道。”說到這個,季星塵就好像霜打的茄子,趴在桌上:“其實,我每次看到他,都有負罪感,只能逼著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催眠自己忘了那些事……我對不起他了,咋辦啊?”
“要么繼續瞞著,要么坦白唄!”葉蘇蕊無語道:“不過,我覺得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事的!”
“那……”季星塵似乎真是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搖搖晃晃要起身。
“要去洗手間?我扶你!”葉蘇蕊也連忙起來。
“我要回家!我去找老公坦白去!”季星塵豪氣萬千道:“我決定回去把他睡了!”
“噗!”葉蘇蕊哭笑不得。
片刻后,她將季星塵按回了座位:“你今天千萬不能回去,回去你要真給他坦白,他沒準宰了你!等我想想怎么辦……”
于是,當晚,為了幫兩個閨蜜保守秘密,葉蘇蕊幫二人往家里請了假后,讓她們留宿在了她的會館。
第二天,季星塵是被鬧鐘吵醒的。
頭還有些發沉,不過,還是掙扎著起來,急匆匆去了學校。
而唐染夏就沒那么幸運了,她上班的公司離會館有不短的距離,怕早高峰堵車,她便坐了地鐵。
哪知道,今天地鐵10號線偏偏出了故障,等待換乘的她不得不出來,在上班大軍中,好容易才搶到了一輛車,到公司時候,都已經快十點了。
剛剛走進大廈大堂,她就覺得渾身發毛。
為什么,公司大堂今天的氣氛格外怪異?
只見公司的領導層幾乎全都站在大廳,一身西服,表情嚴肅,就連經常刁難唐染夏的女上司也在。
這陣仗,怎么跟要接見國外使節似的?
或者說,像是電視劇里,總部大老板過來,高層夾道歡迎一般!
像她這樣剛畢業的小蝦米,還是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吧!唐染夏正想著,就聽到了一道修女般死板的聲音:“唐染夏!”
唐染夏的腳步驀然定住,生生接受著所有高層投來的目光,心頭,將自己的修女上司詛咒了個千百遍!
完蛋了,試用期還沒過,看來是再也過不了了!
“還不快過來站好!”修女上司又道。
“哦。”唐染夏想,等她被開除的那天,一定要在那個上司的抽屜里放一只老鼠!
不,放兩只!
于是乎,當旋轉大門打開,唐哲笙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進大廳的時候,剛好捕捉到了唐染夏像只小兔一般蹦到了一排同事之后。
所有人的手都空著,唯有唐染夏提著包,一看就是剛來公司,遲到了。
唐哲笙勾了勾唇,呵呵,小丫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毛躁。
他踏著步子從容往前,而高層領導已然帶領下面的員工沖他禮貌招呼起來。
唐染夏在看到唐哲笙走進大廳的時候,整個人就呆住了。
她莫不是酒還沒醒,還在夢游吧?否則,怎么會看到她那個在國外的小叔穿得人模狗樣的,還有有那么多保鏢簇擁著,來他們公司?
而下一秒,唐染夏就覺得更玄幻了。
因為,唐染夏聽到周圍的人,都叫她小叔是“夏總”。
靠,他明明叫唐哲笙的,什么時候改得跟她姓了?
哦,不對啊,她姓唐的,不姓夏。
可面前那個死男人不就是從小和她不對盤,還王八蛋般奪走了她初.夜的唐哲笙么?!
他化成灰她都認識!
難道世界上還有一模一樣的人?是唐哲笙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
唐染夏正在神游腦補中,就聽到皮鞋踩踏地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道清冽的男聲:“這位小姐,怎么還提著包?遲到了?”
唐染夏四處張望,果然,就看到只有她自己提著包,而那個天殺的唐哲笙,眸子里帶著幾分揶揄,正看著她。
靠!是唐哲笙沒錯了!否則,哪里會有個大老板放著那么多人的恭維不理,偏偏來刁難她這么一個小蝦米的?!
真是前世造的孽,這輩子才遇見這么個王八蛋!
唐染夏還沒回答,她的修女上司就代她作答了:“夏總,這是新來的實習生,太年輕,沒有時間觀念……”
“的確,遲到了有一小時吧?”唐哲笙凝著唐染夏的眸子,語氣很淡:“既然沒有時間觀念,那就來我辦公室,我幫她行成時間觀念!”
修女上司被這句話弄得愣了幾秒,硬是不明白唐哲笙的用意:“夏總,您的意思是……”
唐哲笙很是自然地道:“這次回來沒有帶行政秘書,正好我看這位小姐長得還不算傻,執行秘書團隊已經有了,行政秘書就讓這位小姐來擔任,反正,也沒什么技術含量。”
唐染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