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進入書房的時候,已經是十分鐘后。季星塵見慕承景進來,她故意將臉藏在書里,不理他。
“剛剛付了定金,我現在來給你輔導。”慕承景十分正人君子地來到季星塵的座椅旁邊,面色認真:“我從頭開始給你講。”
季星塵嘟了嘟嘴,不過還是連忙豎著耳朵聽慕承景講。
她發現,慕承景講課和殿下一樣,深入淺出,聽他從頭開始講,時不時還拿現在的國際形勢給她分析之后,季星塵發現,原本自己之前特別迷糊的地方,一下子都變得清晰了起來。
慕承景道:“星塵,我剛剛講的地方,你還有沒有什么疑問?如果沒有疑問的話,我要考你了。”
季星塵想了想:“還有一個問題……”
時間慢慢過去,季星塵的思維越發清晰,不過,困意也漸漸來襲。后來,她盯著慕承景的面孔發起了呆。
她向來都知道,他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在這樣一個寂靜的深夜,他在她旁邊說話,就好像過去她唱歌時候大提琴手琴弦下的音符。筆趣庫
低醇磁性,明明是枯燥的東西,聽到后面,她竟然越發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他認真講課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她,眸底倒映著她的影子和旁邊臺燈的光,寧靜卻又璀璨,深邃而又神秘,季星塵到了后面,徹底看呆了。
慕承景見季星塵一直盯著自己看,看到最后,又開始打起了哈欠。他掃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夜里一點半了。
小妻子困了吧?
他伸手將季星塵從椅子上抱下來,放在自己腿上,凝視著她:“困了?”
季星塵打了個哈欠,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啊,你講得挺好的,比我們老師講得好多了,但是我實在有點困。”
“那我們去睡覺。”他控制輪椅離開。
“承景……”季星塵已然有些睜不開眼,迷迷糊糊道:“你聲音很好聽,眼睛也很漂亮,你原來長什么樣子啊?一定很好看吧?”
慕承景看著懷里的小女人,眸色深了深。
直到二人都到了臥室,他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低啞:“星塵,想看我長什么樣?”
“嗯。”季星塵嚶嚀了一聲。
慕承景看了靠在自己肩上的季星塵一眼,然后,緩緩揭開了面具。
而就在慕承景帶著幾分緊張,低頭去看季星塵的時候,卻只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臉上的復雜表情隨之僵住了。
他心理建設良久,終于將面具摘下來,想看看她看到一張完好無損的臉會是什么表情的時候,她竟然睡著了?!
慕承景哭笑不得,心里不由涌起一陣淡淡的失落。
他想將季星塵扔到地上,可是,終究還是有些舍不得。
而此時,季星塵的呼吸落在他的脖頸上,帶來絲絲的熱氣與癢意,不斷地刺激著他的腎上腺激素。
慕承景的呼吸變得凌亂了幾分,然后,他似乎猶豫了片刻,便低頭去吻季星塵。
她看來是真的困極了,他吻她,她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后,便任他為所欲為了。
而就在慕承景將季星塵抱起放在床上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了:“親親是訂金,那尾款是什么?”
慕承景的唇角不由綻出了一抹笑容,霎時間,精致出塵的面孔就好像鍍上了一層灼目的光,他低垂著眼睛看著好像在說夢話的她:“那尾款是吃了你,好不好?”
可惜,季星塵只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過去。
獨留下想入非非的慕承景,躺在她旁邊,很久也沒睡著。
第二天,季星塵起床的時候,慕承景都已經離開別墅了。想到自己耽誤了他的睡眠和恢復,她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于是,放學回家的時候,專門來到一樓廚房,對大廚說,今天她做飯。
一邊做飯,季星塵一邊回憶昨晚的事。
她后來困得睜不開眼,似乎直接就睡著了。但是,她一直惦記著訂金和尾款的事,就問了慕承景一句,尾款是什么?
恍惚里,他好像說的是吃……
所以,她給他做一頓愛心餐,應該就可以了吧?
想到這里,季星塵干勁十足。明天考試,她覺得自己穩拿90分!
因為過去的四年,一開始的時候,季星塵沒有什么通告和節目,所以,有大把的時間研究廚藝。雖然不能和家里的大廚相比,但是,一般的家常菜難不倒她。筆趣庫
慕承景回來的時候,張嫂就來到他的面前,一臉獻寶一般的表情道:“少爺,今天少夫人親自下廚,說專門為您做飯,現在正在廚房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