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能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m.biqikμ.nět
她的腦袋枕在慕承景的肩窩處,她整個身子就好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他,簡直一副恨不得將口水都滴到他鎖骨上的模樣!
“星塵,早。”頭頂,低沉磁性聲音響起,慕承景的目光帶著深意:“小嬌.妻這么生猛熱情,為夫都有點招架不住!”
季星塵想起夜里似乎有一雙手臂抱著她,她于是瞪了慕承景一眼,申辯道:“明明是你先抱我的!”
慕承景眨了眨眼,眸底都是無辜:“星塵,我的手都放在了兩邊,碰也沒碰你一下,你這樣冤枉我,真的好么?”
季星塵一轉眼,果然,看到慕承景的手壓根兒沒有摟她,反倒是她整個人都賴在了他的身上,恨不得變連體嬰兒的模樣!
她一口老血哽在喉嚨,出不來,下不去。深吸一口氣,忽而想起關鍵:“我昨天晚上明明在你身上聞到了別的味道!”
說著,她躺在慕承景旁邊,撐起身子,在他的身上努力地嗅。可是,嗅來嗅去,都只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難道昨晚夢里是幻覺?季星塵懊惱,想不出來原因。
似乎,夢里那個味道,她第一天來別墅也好像聞到過……
“星塵,我被你睡也睡了,聞也聞了,現在,該讓我起床了吧?”慕承景說著,看著自己的腿,語氣深沉:“被壓了一夜,血脈不通,我如果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你就得照顧我一輩子。”
一輩子?季星塵怔了怔,這個問題,她好像從未思考過。
就在她的怔忡中,慕承景已經按了呼叫鈴,讓傭人進來了。δ.Ъiqiku.nēt
今天,慕承景得去公司,和季星塵一起用過早餐之后,便和助理一起出了門。
慕承景來到公司時,是上午9點。按照慕氏集團的慣例,每個月的第一個周一早上,都會召開股東大會。
父親在兩年前遇到意外身亡,按照早就立下的遺囑,慕承景繼承集團46%的股權,是慕氏集團最大的股東。而他的弟弟慕承燁,則持有20%的股權。
“二少,慕總現在怎么樣了?”會議室里,張董問道。
只聽和慕承景略有些相似,卻音質偏冷的聲音道:“我大哥正在恢復期,他現在結了婚,不會再去國外,以后的股東大會,應該都會參加。”
或許因為剛剛急性腸炎出院,慕承燁說話還有些中氣不足。
“二少,慕總他,真的不能站起來了?”張董又道:“慕氏集團很多需要和別的財團會晤洽談的場合,這樣的形象,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