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小姐雖然對男女之事不了解,甚至就連男人之間廣為流傳的房東太太都不知道,不像柳如煙懂的那么多,但是,有一點她比柳如煙強,那就是肆無忌憚。
但凡她知道的,就沒有她不敢說的,要是柳如煙真能給她當個滅火器,她還真想試試。
當然,她的火氣大多數都是字面上的意思,那就是真生氣了,最多之前上學那會上火長痘痘,別的火氣基本沒有。
對袁大小姐來說,男人?只會影響她快樂的享受,畢竟她身邊的人,只要談了戀愛,幾乎都會吵架,然后悶悶不樂,最后復合,在一起膩歪,然后繼續吵架,循環往復!
沒有男人,脫離的戀愛的想法,她發現自己活得那叫一個舒坦,不缺吃喝,還有錢花,沒有繁重的工作,想干嘛就干嘛,不需要為任何事而內耗,這種日子,簡直讓人上癮。
眾所周知,如果不是為了傳宗接代和性,男人更愿意和男人玩,女孩更愿意和女孩玩。
當然也有例外,袁大小姐,她就是典型的不喜歡和女生玩,和男生在一起玩使得她更開心,歸根結柢是因為,她的性格更傾向于男人,討厭和女生一起玩心眼子和宮斗。
雖然全女健身房,全女登山隊,全女小區,全女家庭,全女酒吧這種活動和地方她都沒有參與過,但是女生宿舍她還是住過的啊!
女生宿舍一共四個人她都沒住明白呢,更何況是那些全女活動了。
從小到大,上學期間,袁大小姐幾乎都是走讀生,唯獨在上大學時住校了一段時間,然后也不知道是女生宿舍之間的明爭暗斗,人均八百個心眼子,十多個群導致的,還是因為她本身的性格與宿舍其他三人格格不入,開學兩個多月,她就申請換成了雙人寢室,然后依舊會有類似的事發生。
最后干脆一賭氣,出去住了,然后一下子就快樂了,她發現,只和女生在一起吃個飯,上個廁所還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住一起,事多,之后就一直延續到現在。
當知道袁大小姐兩人沒事,林默與柳如煙在醫院待了一會就走了。
總不能賠她倆在這過家家吧?畢竟就袁大小姐那生龍活虎的樣子,林默一致認為,就算自己和柳如煙生病了,她都屁事沒有。
況且,住的還是單獨病房,對于兩人來說,就跟住酒店一樣,甚至對于何小月來說,這邊病房的環境比她宿舍還好呢。
袁大小姐有錢,兩人在這邊不缺吃喝,住的也好,還有樂子,可以說是樂不思蜀,還用得著他們倆操心?
很快,兩輛車子一前一后的往回走,回到小區時,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
小區樓下,兩人下車,林默與柳如煙對視一眼,兩人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話說你明天還真要拿著狗肉去看她啊?”下車后,柳如煙很自然的挽起他的手臂,兩人往樓上走道。
聞,林默抬起手中的塑料袋:“不然呢,她連狗肉都給我準備好了,我能咋辦?”
“也是,隨你們去玩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柳如煙無奈道。
畢竟她幾年前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叫做喜惡同因,瑕瑜互見。
大概得意思就是,所有的人都是一體兩面,浪漫會變成風流,活力會變成瘋癲,體面終究會變成傲慢挑剔,善感會變成憂郁,專注會變成冷漠,克制會變成柔弱。
當你因為某項特制喜歡上一個人時,就畢竟要接受這項特質帶來的負面效果。
就比例,有擔當的人一般都很強勢,溫柔的人普遍沒有主見,穩重的人共情能力很差,浪漫的人情感需求高,隨和的人能相對冷漠。
人就是這樣,一體兩面。
就如她自己,她喜歡林默的年輕,單純,就不能無視其溢出來的活力,好奇,經常會做出一些幼稚的事。
相反,如果林默年紀大一些,為人穩重,體貼,成熟,身上有著很強的處理事情的能力,那她就必然要接受其體力的下降,他的過去經歷,和可能沒有什么波動的心。
那樣的話,兩個人在一起就不是基于愛情,可能就是因為合適。
所以,她不會因為林默時不時做出幼稚的事就有什么想法,畢竟這個年紀的男生,本身就是這個樣子的。
而林默在這個年齡段中,已經是極為優秀的了,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畢竟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后林默也會變得成熟,穩重,各方面能力也會提升。
很快,兩人上樓,輸入指紋。
門已開啟,請安把手
隨著機械的提示音響起,客廳房門被打開,兩人剛走進來就瞧見表姐蘇禾躺在沙發上,扭頭看了他們一眼,也沒起身開口道:“回來啦,怎么樣,你朋友沒事吧?”
“沒事,她在那找樂子呢,幾點回來的啊?”林默問道。
聞,蘇禾伸了個懶腰道:“剛回來不到半個小時,今天飯局結束的早,營業額發你手機上了,到時候你自己看一下!”
“沒問題,辛苦蘇蘇啦,這么晚還得為我家打工賺錢”柳如煙脫鞋子子,小跑著跳上沙發抱著蘇禾道。
聞,蘇禾不由白了其一眼,隨即將柳如煙的頭推開:“去你的,還給你家賺錢,我是在幫我弟,你算哪個路人甲啊!”
“切,弟弟的錢就是我的錢,你給弟弟賺錢,那就是幫我賺錢,等著吧,到時候弟弟的錢我隨便花,氣死你!”柳如煙不甘示弱道。
對此,蘇禾氣的咬牙切齒:“不要臉,你都這么有錢了,還惦記我弟這點老婆本?”
“你自己都說了那是老婆本,而我就是他老婆,這不就是我的錢嗎?”柳如煙笑道。
蘇禾:“那你們還沒有領證呢,不算!”
“這有啥,弟弟,明天準備身份證,咱倆去民政局!”柳如煙絲毫不讓。
話音剛落,但還沒等林默開口,蘇禾大笑道:“哈哈哈,一為定,小默,把身份證準備好,我和我二姨打電話,要戶口本!”
柳如煙:
“欲擒故縱?老賊,你敢激我!”
“兵不厭詐,你自己說的,不許反悔!”蘇禾笑道。
只要兩人領了證,她明天就辭職,然后趴在柳如煙身上吸血就得了,以后的小日子想想都美。
雖然她沒有財富自由,但她也不會缺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