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把那個男人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下意識的在反駁幾人昨天的看法以及替那個男人解釋。
見此一幕,幾人對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不是,你們搖頭什么意思?他人真的不錯的,我沒騙人,而且還十分注意細節,為人也十分細心,怕我冷,還知道給我買奶茶暖手。”何小月見眾人這個表情,頓時有些急了。
袁大小姐更是撇了撇嘴:“帥,風趣幽默,衣品好這些我們就不說了,畢竟各花入各眼,況且長相也確實還湊和。
但你這個大方是怎么來的,我現在嚴重懷疑,他大早上過來見你,就是因為早飯便宜!”
“沒錯,誰家給女孩買零食就買那么幾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帶著去上課的零嘴呢”川妹也開口道的。
班長點頭附議:“我也這么覺得,況且,不開黃腔是什么加分項嗎?這不是正常人應該做到的嗎?
林默,王處,還有川妹,他們三個也是男人,你見過他們三個和別的女孩見面就開黃腔嗎?
不說他們三個,咱們班,隔壁班,你見過有幾個男生上來就和女孩開黃腔了?
要說大方,川妹就不說了,他沒談,林默與他女朋友,他們倆不缺錢,你就說王處,我倆沒在一起時他就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放我這里了,幾塊錢的早飯,十幾二十塊的零食就把你搞定了?你清醒一點啊!”
這里面,最為著急的就屬班長了,畢竟兩人是大學四年的室友,現在更是同事,而且何小月還是她的軍師,她感情能這么順利,何小月沒少幫忙,她是真怕這人上頭啊!
“你要說他長得不錯,這個我承認,但帥的話,也就一般吧,硬朗干凈的帥比不過老默,娘炮的帥比不過川子。”王處掰著手指開口道。
聽到這話,川妹大怒:“你滾一邊去,什么叫娘炮,老子是川渝最有種的男人!這叫精致懂不懂啊混蛋!”
“那川渝最有種的男人,你要是再這么腎虛的話,別說有種了,還是不是男人都兩說”林默白了其一眼道。
川妹:.
王處最近因為班長的緣故,身子倒是改善了一些,但是川妹還是以前那樣,感覺那中藥白吃了一樣。
眾人只是簡單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叮囑一下何小月看住自己的錢,若是最好,先把錢給班長保管,但何小月很顯然沒有在意。
對此,眾人也是沒有辦法,只能讓她再接觸接觸,等那天有空了,叫出來一起吃個飯,他們幫著參謀一下。
畢竟,他們也沒和那個男人接觸過,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測,若是見面吃個飯,說不定能看出的更多。
其實這個男人的異常倒是小事,重要的是何小月上頭了,眾所周知,這人一旦上頭,智商就會下降,到時候做出什么奇葩事都不稀奇。
在工作室待了一會,林默就從后門離開了,畢竟他在這邊又沒事做,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的好。
至于其余幾人,袁大小姐在哪都一樣玩,川妹等人在工作室開始工作。
前兩天去蘇州雖然是白跑一趟,但也拍了很多素材,正好用來發布作品,況且袁大小姐還給他們接了廣告資源,年輕人當然是要以賺錢為重了。
而另一邊,水泉村,李大富家,趙蕓,民警小吳等一行四人過來宣布結果。
“李大富,你女兒李招娣找消息了,經過我們警方的排查,已經確定了你女兒現在的身份,我們也已經同當地警方配合了解到,你女兒當年在南陽火車站被人撿到,因為找不到其親生父母,所以被列為棄嬰,好在遇到好人心,已經被人收養,現在已經健康長大。
只不過現在人家一家已經去了外地,我們確定了其身份信息后,又說明了情況。
但當事人,也就是你們女兒不愿意認親,所以我們需要尊重當時人的意愿,不能夠向你們透露其相關信息。
但你們的女兒讓我們給你帶句話,她說,她現在過的很好,讓你們不用擔心,也讓你們不用再找她了,她不想自己的生活被打擾”趙蕓淡淡的開口道,但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沒辦法,她早就看這一家人不順眼了,還找記者來警局,一家子法盲加無賴。
好在今天早上,蘇州那邊傳來了消息,確認了其身份,她知道后特意帶人過來通知,為的就是想要看這一家人的表情,結果,自然也沒有讓她失望。
果然,聽到這話之后,李大富與他媳婦梁翠芬兩人臉色齊齊變色。
梁翠芬更是指著趙蕓大喊大叫:“放屁,她是我生的,她憑什么不認我,她的命都是我給的,我一天是她媽,一輩子都是她媽,她在哪,我要見她!”
面對梁翠芬的激動,趙蕓后退一步,省得吐沫星子崩自己一臉,隨即淡淡的開口道:“不好意思,這個我們無可奉告,我們警方的任務已經完成,案子結了,特來通知!先走了!”
說完,趙蕓轉身就要離開,但卻一把被梁翠芬抓住手臂,嘶吼道:“不許走,我要知道她住哪里,她是我生的,她憑什么不認?我們的血緣就是證明,她說不認就不認了?姥姥!我要告她,我們老了她也得給我們養老,我總不能白生她!”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可以去起訴,當然,友情提示,當收養關系成立的那一天,你們女兒的撫養權就和你們沒關系了,也就是說,她并不需要承擔你們的養老義務。
現在,放手!”趙蕓淡淡的開口道。
“不放,我不放,你們必須告訴我她在哪,要不然我就報警我就投訴你們”梁翠芬試圖用撒潑的方式知道女兒的消息。
對于別的民警來說,投訴也許很難受,但對于趙蕓來說,這就是小問題,她才不怕,隨即冷笑道:“當年在你女兒失蹤的同一天,南陽一伙人販子落網,其中有口供說他們當年還要去接一個女孩,賣方一對夫妻,只不過沒見著就落網了,你們覺得呢。”
“你你什么意思,我.”梁翠芬聽到這話,整個人輕顫了一下,抓住趙蕓的手也忍不住的放開,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見此,趙蕓眼中的冷意更重了,輕聲繼續道:“什么意思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找記者來警局鬧,帶著親戚過來堵門,之前不想理你,現在案子已經結案,你可以再試試,看看我們能不能以尋釁滋事的由頭處理你們一家!”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