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小姐雖然不喜歡小孩,但她只是不喜歡那些熊孩子,遇到那些比較乖的小朋友,她還是很愿意逗一逗對方的。
就比如她表哥家的小女娃芊芊,以及這個小孩哥。
不過袁大小姐逗小孩的方式和正常人有點不同罷了,她就是喜歡把小孩逗哭,然后自己賊兮兮的在一邊笑。
就連她表哥江楓家的小奶娃芊芊都沒少被袁大小姐這么欺負,就更別提別人家的小孩了。
“袁姐,不得不說,你是真壞啊,殺人還要誅心,這火上澆油是讓你給玩明白了”張偉在一旁吐槽道。
聲音不小,周圍還剩下的那些人都聽到了,尤其是前臺工作的員工小姐姐,整個人笑的不停。
對此,袁大小姐理直氣壯道:“我這也是為了他好吧!你看,要不是我靈機一動,那小孩哥最后怎么可能通過自己的努力吃上披薩?
況且,難道你們不覺得,把小孩逗哭再還給其父母,很有意思嗎?”
對于邪惡的袁大小姐來說,平時小孩哭的時候,她可能感覺到煩躁,太吵。
但若是這小孩是自己弄哭的,那這哭聲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她只需要略微出手,披薩在小孩眼前晃了一下,哭聲當場就提高了好幾個度,簡直是滿滿的成就感啊!
“袁姐,你這多少有點不地道了啊,人家小孩哥前腳還給你撿手機呢,你這后腳就逗人家。
我現在才懂什么人心險惡,比如說《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農夫與蛇》《郝建與老太太》《小孩哥與你》”林默笑道。
對此,袁大小姐眼睛一瞪:“呸,你才是狗呢,我這是不是報答他了嘛?要是沒有我,他能吃到披薩?”
“報答?嗯,沒錯,他確實是吃到披薩了,但回家之后,可能就會知道什么叫暴打,我剛才可是看到他媽媽咬牙切齒走的,這要是換成是我小時候,回家之后,這頓打我必挨”林默為小孩哥的未來感到擔憂,但也為又一個小孩能夠體驗到完成的童年而感到欣慰。
教小孩一味靠打是不行的,但是沒有巴掌的參與是萬萬不行的。
為什么現在會有那么多熊孩子?因為每一個熊孩子必然會有一對熊家長,孩子則是這個家里病的最輕的那一個。
這一點,老趙老家東北那邊做的格外出色,雖然也有熊孩子,但比例卻出奇的小。
最為直觀的就是東北的高鐵,靜悄悄的,因為但凡有孩子敢鬧,那孩子家長是真打。
用老趙的話來說,他小時候很長一段時間,特別怕他媽突然說消停坐那你等回家的來,你過來!
這三句話對于他那一代的小孩分別代表著,拘留,死緩,死刑立即執行!
但凡要是哭,那下一秒就是一句憋回去!然后小孩就真的不哭了。
這一點宿舍其他三人都感覺很是神奇,甚至有點不信,直到后來老趙女朋友也這么說,甚至后他們又去網上查了一些相關的視頻,這才相信,原來教育孩子還能如此簡單。
且,每一個東北小孩都有三個好朋友,分別是肖碧婷珊尼奧以及鄧慧佳
別的省的小朋友都是:我爸媽在這,陌生人不敢把我怎么樣!
而老趙家東北那邊的小孩想的是:有陌生人在,父母不敢把我怎么樣。
畢竟人前不教子,除非真的忍不住。
也正是因為有老趙的存在,他們宿舍的口音才都如此奇怪,無論是林默這個江寧本地的,還是王處這個福建那邊的或者是四川的川妹,他們三個說話多多少少都有點沾東北口音,只不過沒有那么重。
聽說老趙女朋友宿舍半個學期,她們另外的三個室友的口音就已經回不去了。
“不能吧?哎,算了,也得讓他明白,這就是吃披薩的代價”袁大小姐先是有點不好意思,但馬上就找到了理由說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