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干什么呀,她有病吧,這他媽是個神經病啊”
車上,柳如煙與林默兩人坐在后座,柳如煙還在用手擦著林默的臉,整個人氣得都快冒煙了。
對此,林默也能苦笑,他也很懵啊,正常人誰能想到對方的這個舉動,他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
但他此時還什么話都不能說,更不能安慰柳如煙,畢竟這種情況無論怎么說他作為一個男人都不吃虧,但對于自己另一半柳如煙而,簡直是虧大了。
他要是在一旁安慰兩句,搞得他好像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樣,畢竟這要是換個角度,柳如煙在大街上被別的男人親一口,他比柳如煙反應還激烈。
所以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閉嘴,哪怕他左邊臉頰都柳如煙搓的通紅,都快出血絲了也一聲沒吭。
“行了,你也說她是神經病了,你和神經病計較啥,況且不就是被啃了一口嘛,又沒臟,洗洗不就干凈了,不耽誤接著用!”正在開車的表姐蘇禾饒有興致的笑道,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好在是他們在一起,也知道前因后果,這要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柳如煙看到,兩人的感情搞不好都得出現信任危機。
而林默聞,不由的翻了個白眼,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洗洗還能用。
“開你的車吧,感情被啃的不是你男人,媽的那騷娘們兒敢親老娘的男人,我算她跑的快,要不然我撕爛她的嘴!”柳如煙咬牙切齒道,但手上的動作一刻都沒停。
正常情侶之間都對自己另一半有著很強的占有欲,林默這樣,柳如煙自然也不例外,這被人當著自己面親自己男人,她能咽下這口氣就怪了。
就在剛才,柳如煙還親自上車去追了一段距離,但只看清對方是開著一輛黑色的邪惡大鼠標,其余的一概不知。
剛開始還能瞧見一點影子,但這個時間段,正是車輛多的時候,兩個彎道下來對方的車就消失在了車流中。
期間路上也不是沒出現別的邪惡大鼠標,柳如煙還上前讓對方停車,最后發現都不是那個女人,還被人家給瞪了好幾眼。
要不是看柳如煙這個長相,人家早就張嘴罵人了。
而他表姐蘇禾看著情況,也怕柳如煙激動再出現交通事故,這才搶過方向盤,自己開車,帶著他們往回走。
“那女人的嘴爛不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再擦下去,我表弟的臉就被你搓出血了”蘇禾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柳如煙的動作一頓,這才發現,林默的左臉紅的不成樣子,甚至都出血絲了。
“哎呀,都怪那不要臉的女人,自己變態也就罷了,還來禍禍別人,弟弟,沒事吧,姐姐下手重了,疼不疼啊”說著,柳如煙還對著他發紅的臉吹了吹。
對此,林默不由笑了笑:“沒事,等我回去洗洗臉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說剛才那女人說的是真的嘛?感覺信息量好大啊!”
直接轉移了這個話題,畢竟蠻尷尬的,再者說,前因后果柳如煙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也沒必要解釋,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趕緊將這件事翻篇。
果然,聽到這話,兩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我感覺八成是真的,一看那小白臉就是個吃軟飯的,而且不光吃軟飯,玩的還花”表姐蘇禾一邊開車一邊猜測道。
對此,柳如煙也是深吸一口氣:“雖然我知道經濟條件好的人,這種情況很常見,但這么炸裂的,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總感覺這世界有點太癲了。”
她們家就一開始兩年生活上有些困難,不過那會柳如煙年紀小,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自從她懂事以來,她們家的條件都很富足。
尤其是上了高中之后,思想成熟,慢慢的她就發現一些同樣家庭條件不錯的人私生活是有多么混亂。
雖然她沒有那些經歷,但畢竟是一個圈子的,多多少少會聽到一些事情,私生子,包養,小三兒這些詞簡直數不過來,以至于經常換對象對她來說,都算是正常人了。
但這么炸裂的,哪怕是她也是第一次聽到,果然,這個世界還多太多元化了。
而這也是柳如煙能夠接受林默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干凈,就連程女士也有這樣的想法。
“算了,以后還是少看熱鬧吧,我感覺太不安全了”表姐蘇禾搖頭道。
聞柳如煙眼睛一亮,連忙對著林默開口道:“沒錯弟弟,你以后出門給我帶著點口罩,以后就算再遇到這種變態,她最多也就能親你口罩上,聽到了沒?”
林默:.
“如煙姐,這個世界上雖然有變態,但比率確實不大的,沒必要這么早木皆兵”
現在是冬天還好說,這要是夏天還帶著口罩,那不是純屬遭罪嗎?
要知道,哪怕是現在,他最多也就是在學校附近帶口罩,怕被他們學校的學生認出來,免得麻煩,但出了他們學校那一塊,他還真沒什么名氣。
本來就是一個素人,結果現在要和明星一個待遇了,這屬實是高看他了啊!
對此,表姐蘇禾笑道:“她啊,她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你還是保護好自己吧,我感覺如煙今天跟虧了一個億一樣!”
“就是,讓你干嘛你就干嘛得了!”柳如煙白了他一眼道。
林默見此也沒辦法,今天柳如煙吃虧了,總得順著她點。
很快,蘇禾開著車子回到了小區。
“那我就不上去了,我得回去了,一會天都黑了!”林默下車開口道。
聞,表姐蘇禾看了看四周,隨即點頭:“那行,你慢點開車,如煙,下車啊?”
“我還下什么車啊,我和他一起回去,你把你東西拿上去就行了,出了這樣的事,你還讓我怎么在你這住啊”柳如煙降下車窗道。
要是沒有這件事,她也就不回去了,現在她只想趕緊跟林默一起回去,然后把他里里外外洗干凈,要不然總覺得心里難受。
聽到這話,蘇禾白了其一眼:“現在知道著急了,當初看熱鬧的時候就你最積極,這回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