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還是年輕,社會經驗比較少,他一直以為自己這個飯店就是一個價格偏高,只賺有錢人的飯店,至于背景什么的,那是一點都沒有。
殊不知,當柳如煙提出她來提供店面的時候,這個飯店就已經和柳家綁定到了一起,就更別提客源還都是柳如煙介紹過來的。
其次,袁國成看似在飯店里占了一個包間,但這在外人來看,就是后臺的象征,無論這個位置是怎么來的,皆是如此,要不然怎么偏偏袁國成在這里有專屬位置,別人沒有?
況且,里面的一些客戶資源還是老袁同志推薦過來的,這就更說明問題了,這種關系在社會上,就是后臺關系,所以秦振宏有這樣的猜測也是順理成章。
對于林默這邊,既然已經掛了電話,那么秦振宏等人也不會再去找,與其再打電話過去碰釘子,還不如直接與其背后的靠山聯系一下。
當天晚上,柳正元與老袁同志兩人就接到了電話,也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兩家人都很震驚。
因為他們自己知道,自己這邊什么都沒做,尤其是柳正元這邊,甚至之前連發生什么事都不清楚,袁家至少江女士還知情。
但無論是袁國成還是柳正元都是精明人,哪怕震驚,但在電話里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打了個馬虎眼,準備自己再了解一番情況再做打算。
晚上,袁家別墅,老袁同志聽著自己媳婦的講述,這才知道前因后果,沒想到這其中還有自己家出的力。
“圓圓那天回來說了,最后是兒子幫忙查的,怎么?小林那邊出什么事了嗎?”江女士將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后,有些好奇的問道。
聽到這話,坐在一樓沙發上的袁國成嘴里叼著煙,手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沙發的扶手,良久才皺著眉頭開口道:“小林那邊沒事,倒是對面有麻煩了,這不,電話都托人打到我這來了。
但不得不說,小林這孩子還真是深藏不露,性格上平時看著很是開朗,沒想到被惹毛了后,下手倒是相當狠辣。
心思縝密不說,更是一眼看出其要害,這分明是要按死對方啊!
不過你還別說,沒想到小林還有這個手段,真是人不了貌相啊!”
聽完電話以及自己媳婦講的前因后果,老袁同志哪怕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么,但此時也感覺有些心驚肉跳。
其中既驚訝于林默的心性,下手之果斷,還有其縝密的心思,最最重要的還是他也想不通林默是通過什么手段讓對方所有產業在同一時間停電的。
雖然無論是在邏輯上,還是實際操作上,他都沒有任何證據,但林默之前做的準備,無不說明,這件事和他有著關系。
而正是這種未知性,才讓老袁同志這個久經商場的人精都感到有些害怕。
他捫心自問,若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他能不能擋得住,答案是,毫無辦法!
他連林默用了什么手段都搞不清楚,跟別提提前預防了。
不光電工查不出任何原因,甚至還能精準控制停電范圍,這太過匪夷所思了。
“啊?小林干嘛了?”江女士有些好奇的問道。
老袁同志猛吸了一口煙,將煙頭按在煙灰缸里,隨即開口道:“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對方家里的重要產業全部停電,并且還恢復不了,查不出任何原因,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現在對方家里已經抗不住了,可能是因為咱們家在飯店有個固定位置,認為和咱們家有關系,想要過來說和一下。”
“停停電?小林嗎?這怎么可能啊?他怎么弄的?”江女士聽完之后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
畢竟就算是破壞電源總開關,也會有辦法修復,其次就是,若真是林默做的,肯定會留下證據,現在直接報警抓人就好了,還用得著給他們家打電話?
“呵~這就是小林那孩子的利害之處了,用了什么辦法不得而知,最厲害的是對方還拿他沒有辦法,那也就是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和小林有關”袁國成搖頭輕笑道,不過眼神中還是帶著一抹不可思議。
現如今,恐怕除了林默這個當事人之外,他們一家是知道的最多的一方,畢竟秦黃兩家的資產信息還是他們家幫忙查到的。
以老袁同志的智商,只要稍微一想,就能察覺這件事和林默脫不了關系。
“那那那那,小林不會出什么事吧,這要是被警方找到證據,這個罪名個不小啊”江女士有些擔心。
畢竟現在社會,但凡你想做點手腳,那就很難逃脫警方的調查,一旦掌握的實質性的證據,那林默這輩子恐怕就完了。
聽到這話,老袁同志反倒是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對方要是有證據,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語氣中還帶著低頭的意思。
畢竟有理有據找法院,有理無證找警察,沒理沒據找調節,所以現在對方的行為已經說明很多事了。”
老袁在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臉上黏上毛比猴子都精明,這種事一看就猜到了個七七八八。
“那這件事咱們家什么態度啊?”江女士問道。
之前她還想要幫林默成撐場子呢,結果一轉頭,那邊都把天給捅破了,這分明是讓人家破產的節奏啊!
“咱們家?該吃吃,該喝喝,我和那個姓秦的又不熟,要不然他還用托人給人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