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林默的舅媽給幾人拿水果,倒水,熱情的招待幾人。
“來,喝點水,吃點水果,都別嫌棄,都是自家果樹結的”林默舅媽笑著開口道。
至于他大舅,此時正在院子里殺雞,屋里的熱水壺里已經燒上水了。
沒辦法,他大舅別的不認識,但茅臺他還是認識的,上次十月一時,一群人來他家吃飯,臨走是就有人給過他這個酒。
不過老頭不舍得喝,最后給賣了,兩千多塊呢。
而袁大小姐這一出手就是兩瓶,雖然他不好意思收,但又怕落了人家的面子,畢竟人家可是開奔馳來的。
雖說是他外甥開的車,但他可不信這車是他外甥的,為了不給外甥丟份,袁大小姐只是提了一嘴,他就趕緊把q雞殺了。
農村也就這些純天然的東西能拿得出手了。
“舅媽,您別忙活了,我們就是聽默仔說這邊山上有野雞,過來玩的”袁大小姐說道,但手上卻已經抓起一個很奇怪的水果啃了一口。
畢竟面對吃的,她身上就跟有那個被動技能一樣,必須要嘗嘗咸淡。
我可以不喜歡吃,但我不能不吃。
“哎?這是什么啊?味道不錯哎,口感脆脆的,很甜,而且這汁水也太多了吧?”袁大小姐看著手中的水果有些驚喜道。
這玩意她不光沒吃過,甚至都沒見過。
聞,林默舅媽不由的看向一旁的外甥,眼中帶著不可思議,怎么會有人不認識蘋果梨呢?
蘋果梨不是兩種水果的名稱,也不是蘋果和梨嫁接的產物,只不過因為酷似蘋果,所以叫蘋果梨。
不過這水果也說不上高端,甚至在市里的水果店里都不常見,就更別提家里都是高檔水果的袁大小姐家了,所以這么多年她壓根就沒見過。
“額,舅媽我這個朋友家里條件好,沒見過這東西”林默笑道,隨即又對袁大小姐解釋道:“袁姐,這叫蘋果梨,村里幾乎每家都有兩顆這種樹,留著自家人吃的。”
“蘋果梨不錯哎,好吃!”袁大小姐點頭,隨即吃的更賣力氣了。
見此,林默舅媽連忙開口:“要是喜歡,一會我給你拿點,你們留著回去吃!”
“好的,謝謝舅媽!”袁大小姐一聽,頓時眼睛笑的跟月牙一樣,客氣?那是什么玩意,她從來都是直來直往的性子,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要想,從來不會拐彎抹角,因此這種性格也格外討喜,直率,不做作。
“不用,又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來喝點熱水,暖和緩和”舅媽開口笑道。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末,馬上就要十二月了,天氣已然很涼了,早上起來時,嘴里都能呼出白霧,甚至地上都掛霜。
袁大小姐三人聞點頭,喝著水,至于林默,則是拿起水舀子,直接在外屋的水缸里舀了水,噸噸噸就灌了好幾口。
他還是不喜歡喝熱水,哪怕是冬天,總感覺熱水喝著不解渴。
見此,袁大小姐又好奇了,指著他手中的水舀子開口道:“這是山泉水嗎?給我也嘗嘗!”
林默:.
還真就是能進嘴的東西,她都想試試。
哪怕袁大小姐再有錢,平時的時候也是喝自來水,或者礦泉水,盡管家里有凈水器,但她依舊覺得家里的水不好喝,所以大部分時候都是喝礦泉水。
這么多年下來,她出去旅游的時候到是也有幸喝過幾次山泉水,那味道確實好,甘甜甘甜的,還冰涼解渴。
那種天然的涼氣,不是家里飲水機,冰箱那種涼,而是那種涼透了的感覺,所以對于山泉水,她一直都念念不忘。
“啊?不是,這是地下水,地下的井水!”林默解釋道。
農村家庭,幾乎家家都有井,無論是他大舅這邊還是他爸老家那邊的井水,都很好喝,至少林默感覺比自己的自來水好喝多了,就連礦泉水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