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批是不可能的,主要柳如煙給他安排的也不是所謂的技師,而是理療師,通過手法,林默就能知道這幾個人和他算是半個同行,都懂一些按摩推拿。
雖然手法上沒有他這么好,甚至有些也就是初級水平,但人家工具齊全啊。
活血化瘀,精油藥酒人家這都有,畢竟他肩膀上還一大片淤青呢,雖然過兩天自己就會好,但有人幫忙還是能好得快些,也能少遭點罪。
都說醫不自醫,這句話他現在是深有體會了,哪怕他推拿正骨再怎么利害,但面對自己的時候依舊束手無策,因為他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推拿。
當然,如煙大帝也不是小氣的人,等推拿結束之后還是給他安排了個99的幫他按摩了一下后背。
只不過那會兒林默已經被折騰的不行,根本沒心情體驗這99的金牌技師,沒一會就睡著了。
再者說,柳如煙就在一旁看著他呢,就算真有什么想法,還能實施不成,總之,這絕對是一次失敗的大保健,一條龍化龍失敗。
而柳如煙見他睡著,也沒有起身,讓工人員出去,兩人就在過了個夜。
在洗浴中心過夜很正常,回林默那里,林默還得睡沙發,去蘇禾家,柳如煙還得和別人擠一張床,遠不如在這過夜舒服。
空調,軟床全都有,餓了有吃的,渴了有喝的,要不那么多人閑著沒事時喜歡去洗浴中心一玩玩一天呢,這地方是真舒服。
只要你洗的是素澡,別碰葷的,簡直可以說是物美價廉,性價比超高。
但要是碰了葷的,那就可能會破財還傷身了。
反正第二天林默精神抖擻的出來了,一點都沒有腰膝酸軟的感覺,至于那些懂車帝說的扶墻而出,更是沒體會到一點,不由的讓他深表遺憾,感覺自己這又是白來一趟。
今天公司放假,但柳如煙作為公司老板還是有很多事需要她處理的,前幾天為了林默的飯店耽誤了她不少精力,這終于將擔子甩給了蘇禾,她自然要忙自己的事了。
所以再將林默送到蘇禾小區門口,都沒上去,柳如煙就走了。
“話說昨天柳如煙不是帶你去大保健了嘛,怎么還這么一副要死了的樣子,你不會沒干好事吧?”
車上,蘇禾一邊開車,一邊看上副駕上的一臉愁容的表弟問道。
她今天放假,昨晚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工作,今天是要去大學城附近去發布一些兼職的招聘信息,正好順路把林默送回去。
“才沒有,就是肩膀有點腫了而已”林默揉著肩膀,放下手機苦笑道。
昨天只是有些淤青,雖說經過按摩推拿,還用了藥酒,但該腫還是會腫,只不過是好的比較快點。
這就和突然鍛煉,當天只是比較累,第二天才是最難受的情況一樣,后反勁。
只能說他雖然是有了外掛,但依舊是肉體凡胎,這身子骨一點都不硬朗,要是購物頁面能搞出一些能夠強身健體的技能,或者提高身體素質的藥劑就好了。
畢竟誰不想擁有一副強健的身體,男人哪個不想擁有八塊腹肌啊,但他就是沒有,這外掛跟白來了一樣。
“腫了就腫了,過兩天就好了,大老爺們還這么嬌氣,小傷小病就唉聲嘆氣的,一點都不男人”表姐蘇禾白了他一眼開口道。
林默聞白了其一眼不想說話,他唉聲嘆氣是因為肩膀腫了這點小事嗎?
那是因為今天的購物頁面又沒啥好玩意,昨天是室內驅蟲劑,今天是立白洗衣液。
雖然都算是有些特殊效果,但說白了也就是日常用品,最多就是效果強了點。
不過想想也對,畢竟都連著出兩天好東西了,來點平常貨也正常,就是心里有點小失望罷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林默的住處,剛一推門而入,蘇禾就瞧見了滿地的各國貨幣。
“知道你小子發財了,但也不用這么裝吧?還玩上他國貨幣了,你都不如都換成大紅票,鋪滿床然后自己躺上去,那多舒服”表姐蘇禾撿起一張美刀晃了晃說道。
在她看來,這就是自己表弟窮人乍富,突然賺了大錢,不知道怎么好了,才搞出這么一出,要不然正經人誰會把錢丟一地啊!
“畫著玩的,表姐喝這個”林默從冰箱里拿出了兩瓶白樺樹汁遞了過去。
好定西,自家人喝點不心疼。
說著,林默就趕緊收拾一下,將地面上的錢趕緊撿起來。
“畫的?”蘇禾一愣。
聞,林默指著一旁的繪畫工具:“對啊,不明顯嗎?”
聽到這話,表姐蘇禾連忙抓起桌上的紙幣看了又看,雖說她也沒在現實里見過外國貨幣,但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畫出來的啊?
隨即在她的示意下,林默就當著她的面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手繪貨幣。
拿著這張新鮮出爐的美刀,表姐蘇禾直接呆愣在原地好一會才開口:“你什么時候還會畫畫了啊?”
“這算什么,我現在素描人像,都幫尋親家庭找到親人了,畫兩張紙幣還不是輕輕松松?”林默將川妹的賬號視頻給她表姐看了看。
對于這種事,他根本沒有隱瞞的想法,知道就知道唄,會的多還有罪啊!
他現在飯店都開起來了,會個畫畫有什么稀奇的。
正當林默自己得意洋洋時,表姐蘇禾猛的伸出雙手掐住了他臉頰兩側使勁往兩邊扯:“不會是有什么妖怪上身了吧,你把我那個潘勘淼懿嗇牧耍俊
“疼疼疼”林默連忙退后兩步掙脫開來,揉著自己的臉,一臉無語的望向自己表姐。
蘇禾也不能接受啊,你變白了,我可以理解,畢竟她自己也變白了,但你現在又是開飯店賺大錢,又是會繪畫,這些東西是你該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