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師兄,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了,今天晚上下班有空沒,師弟我請你吃個飯啊?”
中醫院,林默遞上一瓶水給范鵬笑道,正所謂,有關系不用是棒槌,他都來醫院了,自然是要找關系了?
別的不說,至少藥材能給他撿好的拿,而且熬藥的話也能加個塞。
“嗨,說這個干嘛,見外了不是,再說也沒幫上什么忙,就是過去提一嘴,不過吃飯就算了,今晚我得值班,出不去啊。
改天吧,改天師兄我請你,正好這兩天還在網上看到你救人的消息嘞,潘師兄都還念叨你呢,怎么著,一會去潘師兄的康復科逛逛?”范鵬笑道,很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小師弟很是親近。
一來兩人年齡相差不大,二來都是一個師父教的,他還想著以后有人能為他分擔火力呢,兩人簡直就是天然的盟友,一個戰壕里面的兄弟,不親近他親近誰?
“還是算了吧,潘師兄那么忙,這點小事還用驚動他嘛,我就是今天去老師家拜訪了一下,順便調理一下身體”林默擺手道。
說實話,比起同為擅長推拿正骨的潘師兄,他寧愿和這個不著調的小范師兄親近,畢竟兩人年齡差距不大,潘師兄那個年紀,都快跟他爸媽差不多了,有啥說的。
聽到林默今天居然敢去老師家拜訪,范鵬不由的豎起大拇指,說實話,不光是他,就算是潘師兄這些年長的師兄師姐,平時也不敢去找老師。
遇到疑難雜癥了,搖人過來挨頓罵也就算了,誰閑著沒事過去找罵啊,他現在在醫院,每次聽到老師喊他名字,腿肚子就打哆嗦。
搞得他都想和潘師兄一樣,主攻推拿了,至少老師不擅長推拿,罵不了自己,潘師兄就是個最為成功的例子。
“師弟,你是那個啊,潘師兄都不敢去老師家,佩服佩服”范鵬豎起大拇指笑道。
林默:???
看著他這表情,范鵬就知道小師弟還處于學習階段,還沒經歷過來自老師的毒打,隨即拿起手上的方子小聲道:
“師弟,你這倆同學虛的有點厲害啊,一個腎陰虛,一個腎陽虛,嘖嘖嘖,不瞞你說,這點小問題,師兄我也能治,下次這種小問題你帶著人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實在不行我還能給他們扎兩針也行!”
聽到這話,林默慢慢后退一步,干笑道:“下次,下次再說吧,他倆可能沒這個福分。”
“什么福不福分的,師弟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啊,以后有個痛疼腦熱,肩周炎,頸椎病,三叉神經痛啥的,都帶師兄我這來,扎兩針就好,保證針到病除”范鵬拍著小師弟的肩膀開啟忽悠模式。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大姐,舉著一個腿骨棒子就沖了出來,離老遠就是一聲怒吼:
“范鵬,500瓶鹽水,你是準備讓病人拿它洗澡嗎?”
聽到這話,范鵬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臨走時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沒事,自己能抗住。
然后就瞧見,那護士大姐拎著腿骨棒子在后面追上了二樓。
林默:.
而王處與川妹兩人在不遠處已經麻木了,沒想到自己這室友真是那里都有人脈啊,上醫院居然也能找人,而且開口還是師兄,兩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計算機專業的了。
“哎?老默,你師兄怎么跑了?”王處開口詢問道。
林默聞看了他一眼:“稱呼我為陛下!”
“說正經的呢,老默,這也是李教授的徒弟?”川妹感嘆道。
林默:“怎么?錢交完了,連父王都不叫了?”
二人:.
“走吧,還愣著干嘛?”林默招呼著兩人,
川妹:“去哪啊?藥還沒拿呢?”
“藥不得熬啊?人家不給咱們熬好了,咱們仨回去干吃不成?等著吧,怎么說也得倆小時,先去吃飯”林默白了他一眼道。
以為這是去藥店買糖水不成,給了錢就能拿藥?也不知道這倆貨是怎么想的。
醫院附近的一家快餐店里,林默三人點了兩道清淡的菜準備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老默,你那個師兄看起來很年輕啊,他也是醫生嗎?”
剛一坐下,川妹就開口詢問道。
“你說小范師兄啊,他也是李教授的學生,現在在這家醫院就職,剛才他還說你們倆的情況他也能治呢。”林默夾了口炒青菜開口道。
“真的真假,你師兄也能治?那你能不能把小范師兄的聯系方式推給我,到時候我找他就行了,總覺得李教授還是太嚴肅了”川妹興奮道。
一旁的王處也是連連點頭,感覺在李教授面前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他們倆可不是李教授的學生,做不到林默那樣輕松自如。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若是別人也能治,那以后他們就不用跟著林默一起去拜訪了,還怪尷尬的。
“成啊,我那個師兄正愁沒人練手呢!”林默十分痛快的開口道。
一聽這話,兩人都是一愣。
王處不由的開口道:“等等,你說練手?”
“對啊,我這位小范師兄剛畢業沒多久,曾有三針將自己扎偏癱的光榮戰績,你們倆過去,只要別讓他扎針,能不能治好我不敢保證,但應該治不死。
但要是讓他扎針,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到時候看你們倆的運氣。”
二人:.
本以為又是一個大佬,沒想到是一個進化不完全的大佬,既然如此,那還是再等個十年八年的吧,現在范鵬這狀態,兩人確實不放心啊。
與此同時,江寧南城區,一個有些年頭的機關大院內,袁大小姐姥姥家,李成陽李教授正在給一位頭發稀疏,瘦骨嶙峋的老人把脈。
老爺子正是袁大小姐的姥爺,盡管整個人現在顯得老態龍鐘,但一雙眼睛卻是十分有神。
“老領導,您這身體還可以,就是思緒太雜,您說您都這個歲數了,想那么多事干嘛,吃吃喝喝的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