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哎哎,你不要過來,聽到了沒!”
屋內,川妹圍著茶幾秦王繞柱,最后更是躲到衛生間,拿起馬桶搋子,這才把王處震懾住。
“你跑什么啊,不是老默說的讓我要有一雙善于發現身邊美女的眼睛嗎?我這一想,我身邊還用我去發現的,可能就只有了啊?”王處一臉理所應當的開口道。
林默嘆了口氣,根本不想說話,幸好他和川妹沒有提醒這貨,就這陪著女孩出去玩,結果去看別的姑娘的貨色他咋提醒啊。
現在社會,去的又是人多的水上樂園,他該不會真的以為人家害怕吧?
看著一邊喊著自己想脫單,一邊將川妹堵在廁所的王處,林默搖了搖頭,果然啊,王處就是屬于那種自己一個人在家都不敢把水燒開的人,因為那樣家里就有兩個廢物了。
不過也還能接受,畢竟人活著就是為了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等死,沒出息沒關系,還有氣息就已經很厲害了。
“老默說的你找他去啊,找我干啥?”川妹緊握馬桶搋子,以此來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畢竟就兩人這體型,王處分分鐘能給他提干。
提干,提起來干!
在王處這體格面前,川妹和小雞崽子也差不了多少,動真格的,他還是蠻慌的。
“不是你說老默他說的沒毛病嗎,我想著你認同呢”王處冷笑道。
他就是單純的想收拾一下川妹,報剛才的仇罷了,畢竟衛生紙就是他拿走的,讓他在馬桶上坐了一個小時。
“得,別帶上我,你們倆慢慢玩,我上樓去一趟”林默收拾了一下字帖,起身就走。
這個地方暫時是不能待了,畢竟一會兩人說不定就上演全武行了,多辣眼睛啊。
“哎?你上樓干嘛?袁姐回來了?”
“對呀,袁姐回來怎么不叫我們啊!”
聽到這話,兩人瞬間看過來,連劍拔弩張的氣氛都沒了。
畢竟這兩天,他和袁大小姐在市里,這倆貨在家,不是拍素材,就是剪視頻,都快閑出屁了。
“沒有啊,我就是上去辦點事”
林默順手將錦旗以及榮譽證書帶上,準備扔上去,等找個時間他自己弄套房子,連帶著那套創界山一起帶走。
畢竟以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在購物商城里買的東西就會越來越多,總得找個地方放啊。
這幾天在因為股市以及張偉相親,他都把這事給忘了,等下次袁大小姐回來,他得提一嘴了。
“等一下!”
林默:“so?”
“我們也要去!”川妹開口,王處也是連連點頭。
兩人對樓上的帝皇鎧甲可是垂涎三尺,這兩天袁大小姐不在,他們都沒法上去看了。
三分鐘后,三人來到了袁大小姐的秘密基地。
“人是衣馬是鞍,一看長相二看穿,白天想夜里哭,做夢都去首都。
雙腳離地了,病毒就關閉了,啥都上不去了,嚎~”
川妹與王處兩人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林默坐在沙發上,拿著臺球里黑八在那和球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精神病跑出來了呢。
林默當然也不想,但沒辦法,技能都給了,總得接著吧?
十個臺球比賽的視頻他都看完了,還差這十分鐘?
和黑八說話十分鐘,又沒說要說啥,也就是李教授送他的《神農本草經》沒在身邊,要不然他能給這個黑八講講什么叫中醫。
“不打針,不吃藥,坐著就是跟你嘮,用談話的方式治療,這叫話療”
看著林默這幅樣子,川妹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哎,我說你是被什么附身了啊,你要是不玩臺球就放那,我們倆玩,這黑八要是知道自己不光要被打,還要被絮叨,它就爛在廠里了。”
“就是,你和球說什么話啊,怎么著,你說了它還能聽懂啊?”王處也在一旁開口道。
聞,林默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懂不懂什么叫萬物皆有靈啊,萬一它聽懂了呢?
還有,我說我的,那帝皇鎧甲你們倆還看不看了?不看我一會就走了啊?”
聽到他的話,兩人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川妹:“還萬物皆有靈,你還裝上文化人了”
王處:“你就算是把黑八摟到被窩里,我倆也是不會承認你會打臺球的!”
作為一個宿舍三年的舍友,算上沒回來的老趙,他們四個唯一共同會的愛好就是打游戲了,至于其他的,那還真是各有長短,但林默不會打臺球卻是真的。
四人中,老趙擅長籃球,王處擅長臺球,川妹抓過羊糞球,林默只玩過玻璃球。
當然,四人愛好倒也有所穿插,就比如王處教過他們打過臺球,老趙和川妹雖說沒有王處打的好,但學的也還行,至少能偶爾玩兩下。
老趙同樣也教過三人打過籃球,王處學的也還行,川妹因為個子矮,老被蓋帽后就不太感興趣了,至于林默自己,完全是手腳不協調,拿著球老是走步,三人一致認為他適合橄欖球,當然,就他這體格如果不怕死的話可以試試。
至于川妹抓過的羊糞球,三人都不是很感興趣,畢竟誰會把羊糞球認成奶茶里的黑珍珠啊。
嫌棄的很,不過他說他會乒乓球,初中班級內部挑戰賽里得過第七名,只不過三年了都沒見他玩過。
反倒是林默,除了玻璃球之外,他好像還真沒有什么主流球技天賦。
三人甚至公開嘲諷過他,玩球就算了,與其如此,還不如抓緊找個女朋友,畢竟他想要玩球可能就只有這一條路了。
林默聞冷笑一聲:“你們是在挑戰我嗎?好,我接受你們的挑戰,公證人!”
川妹舉手:“到!”
“賭就賭,賭什么?我先來!”王處絲毫不虛,畢竟這是他的強項。
林默:“誰贏了算誰厲害!”
王處:“好,就這么辦!”
川妹:.
要不說男人之間最喜歡打那種沒有意義的小賭呢,連賭注都沒有。
“算你厲害是什么東西,這樣,你們倆誰輸了,誰在我直播里女裝出鏡怎么樣。”川妹提議道。
朋友之間的打賭,幾乎都涉及不到錢,最多也就是一頓飯,但三人都是懶貨,這大熱天的能不出去就不出去,還是這種樂子賭注來的實在。
聞,林默與王處兩人對視一眼,目光交界處仿佛有閃電劃過,很顯然,這一下事態已經升級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賭,而是賭上尊嚴的一戰。
王處大手一揮,十分干脆道:“好,就這么辦!”
林默:“沒問題,我的劍也未嘗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