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看著除去襯衣,露出上身肌體的沈河,鐘琴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擺正姿態,細心觀瞧起來。
她知道沈河脫衣,并不是什么素上加葷的服務,而是便于她觀察,更好的體悟形意精意與降龍真功,許多武館的武師都喜歡這樣教學。
當然,也有一些黑心武館或非法私教,會將這類服務列入附加項目,進而收取費用,甚至做一些特殊的文章,吸引顧客消費。
鐘琴對此一直厭而遠之。
但如今看來,似乎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
“莫要分神!”
看著起手行拳,又出聲提醒的沈河,鐘琴心頭一跳,急忙端正姿態。
明明容貌無甚出奇,形體也沒有多么健壯,為何行起拳來卻有一股非凡的魅力,深深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這般失態分神,難道他的職業有什么魅惑人心的能力?
不覺之間,心神又分。
沈河卻沒有再次提醒,而是自顧自的打拳行功,趁此機會積累武夫的職業經驗。
如此這般,行功數次,鐘琴才徹底進入狀態,沈河也正式開始了教學。
武朝一夢,一百七十余年,雖然到最后關頭,他才憑職業突破晉入三階,但百余年的歷練打磨,浸淫體悟,他對形意拳乃至整個武道都有了極為深入的理解與領會。
所以,別看他到最后才晉升三階,但他對形意拳功的理解與掌握,是一些三階武者,乃至四階武師都不能企及的。
不僅如此,他還精于教學,畢竟從經營梁山開始,他就不斷招收弟子,教導武功,直至最后的二十年,方才銷聲匿跡,隱世獨居,這一百多年為人師表的經驗,便是豐厚的教學資本。
如此……
“呼吸方法不對!”
“是降龍,不是殺龍,不能這么用力。”
“用心靈來掌控身體,用意志來駕馭力量。”
“舉重若輕,舉輕若重,控制力量,不要讓力量控制你。”
“放開心神,感受你身體的每一個生命,將他們都視作你的手腳,你的指掌,像控制肌肉一樣控制他們,然后再重新凝煉氣血,運行真氣,匯入丹田之中,嘗試進行壓縮……”
鍛煉室內,演武行功的人,已經變成了鐘琴,沈河在旁不斷指出錯誤,助她修正。
如此這般,不知多久,鐘琴眼神倏然一變,體內氣血洶洶匯入丹田,甚至有額外的真氣蘊生,那是以前存在但沒有被她掌握的力量。
降龍降龍,她終是降服了自身之龍,以前所未有的控制力凝煉體內的真氣,令其脫胎換骨……
“轟!!”
一聲響動,氣震十方,鐘琴長發飄亂,盡是氣流所致。
真氣化罡,終是完成。
早早就退到一旁的沈河,也為她拍手祝賀起來:“不錯不錯,恭喜恭喜。”
“呼!”
鐘琴長舒一氣,收回降龍之功,來到沈河面前,向他躬身一拜:“多謝教練。”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沈河輕聲一笑,又低頭看了看時間:“按照約定,我們的課程到此結束了,你鞏固一下根基,有什么問題可以再來找我,我應該還會在這里住上幾天。”
說罷,便轉身向外而去。
“等等!”
鐘琴見此,趕忙將他叫住。
沈河回過頭來:“還有什么事?”
“沒,沒什么!”
鐘琴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什么理由挽留對方,只能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沈河一笑:“我姓沈,叫沈河!”
“沈河?”
鐘琴喃喃一聲,隨即點頭說道:“我記住了,多謝!”
“嗯!”
沈河點了點頭,隨即走出房間,往酒店餐廳走去。
在這鍛煉室鼓搗了大半天,他也有點餓了。
這鐘琴是他精心挑選的目標,真氣早已充盈丹田,只要領會降龍真意,便可一舉煉就罡氣。
所以,他這五十萬,不對,四十五萬賺得十分輕松。
為什么只有四十五萬?
因為要交稅!
沒錯,哪怕私人交易,也一樣要交稅。
唯有稅收不可避免,這是帝國的一句名。
什么,死亡?
對于高階職業者而,死亡并非不可抗力。
唯有稅收,無法避免,就是終極職業者,也一樣要向帝國交稅。
因為這是整個帝國,無數職業者構建的體系,就算終極職業者也不能踐踏,最多就是享有一定的優待。
沈河剛剛轉職,菜鳥一只,沒有任何稅賦優待,所以直接在被扣去了百分之十的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