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正是當初演得真,所以連我自己都相信了吧……”
青衣女神指尖微動,摩挲著對面女子手背,喃喃自語道:
“好了,玩鬧到此為止,這根本就不是我內心最深的恐懼。”
“虧你的還是魔祖的完美容器,對色欲的使用竟然如此拙劣,真令我發笑。”
說完,青衣女神便放松了手中力道,準備將身前之人甩開。
然而,這番嘗試很快便以失敗告終。
對方的手非但沒能被甩開,整個人反而愈發焦急起來:
“妹妹你干什么吶?跟我走啊!”
“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暗蝕天可是你的親外甥啊,哪有親外甥登臨神座的時候,姨娘不到場的呢?”
青衣女神眉頭緊皺,暗中加大了甩手的力道。
可掌中柔夷就像是和祂的皮肉黏在了一起,成了祂的一部分。
即便青衣已經開始動用暴力手段,想要強行斷開兩人之間的連接;
即便那身著鵝黃衣裙的女子手臂彎折,皮開肉綻;
兩只手掌依舊緊緊粘連一塊,沒有半點要分開的跡象。
更說氖牽br>那身著鵝黃衣裙的女子明明已經遍體鱗傷,連脖子都折斷了,腦袋都耷拉在了肩上,還依舊一副十分精神的模樣,不斷重復著之前的話語:
“玄穹芷,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好妹妹,別再磨磨蹭蹭的了……”
“可別讓你的外甥暗蝕天,等太久啊……”
念叨聲一遍接著一遍。
像一根電鉆,一刻不停地朝腦內鉆去。
反反復復的折磨間,青衣女神的理智再難維持平靜,終于忍無可忍,厲聲吼道:
“夠了!我根本就不是玄穹芷!!”
喊話出口瞬間,周遭嘈雜戛然而止。
脖子折斷、腦袋歪在肩頭上的墟壤羲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輕聲細語道:
“我知道你不是玄穹芷……”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青衣女神還想再說點什么。
可話到一半,便被祂自己咽回了肚子。
不對……
這根本就不是色欲催發出的效果!
祂所見到的一切,
都是嫉妒制造的幻象!
并非色欲催生出的恐懼!
意識到了這一點的剎那,周圍彌漫的粉色霧氣驟然變淡,連同那個傷痕累累的墟壤羲一起,消失不見。
紛亂的戰場環境再次回歸,
只不過這次,耳畔不再有嘈雜聲響。
青衣女神注意到,
雖然戰場上鮮有目光朝祂徑直投來,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匯集到了祂的身上。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或驚或疑,顯然都遭受了不小的沖擊。
祂剛剛那聲忍無可忍的怒吼……
被所有人都聽見了……
“對……告訴他,告訴他你真正的身份!!”
長生天聲帶著哭腔的聲音打破寂靜,強行吸引了青衣女神和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神明不可直視,他還是定定地看向青衣女神所在的位置。
哪怕六只眼球已經抵抗不住壓力,爆碎成了爛肉;
哪怕面皮龜裂,骨骼變異扭曲;
哪怕神魂無時不刻都在承受規則之力的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