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不能接受的是,家里給她拿了一罐牛肉醬,吃飯的時候拌著吃。
沒想到牛肉醬都有人偷吃,這可給她惡心壞了。
私下找趙媛媛她們一聊,結果她們也有同樣的情況。
那肯定就是有人偷用了,可是宿舍里除了吳佩佩,剩下幾個舍友都挺好的,雖然窮,也不像是這種愛占便宜的人。
幾人琢磨了一下,越發覺得吳佩佩可疑。
這天天氣比較熱,顧遠舟過來看望沈明月的時候,給她帶了個西瓜。
沈明月把西瓜切成兩半,其中的一半分給大家吃,剩下的那一半則用勺子挖著吃。
吳佩佩自然是沒有份的,因為兩個人不對付,沈明月不會自找沒趣,吳佩佩礙于臉面也不會吃。
結果吃了幾口,樓下正好有人找沈明月,她便下去了,趙媛媛她們待了沒一會兒,也下樓打水去了。
等沈明月再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那西瓜少了一塊,里面還吐了一些籽兒。
她瞬間就爆炸了,很明顯就是被人吃過了,她這人有強迫癥,吃西瓜不吃籽兒,會吐在旁邊的垃圾桶。
問了問,得知剛才趙媛媛她們都出去了,只有吳佩佩在宿舍。
沈明月忍無可忍,指著吳佩佩大罵道:“吳佩佩,你惡不惡心?是不是你吃的?”
吳佩佩躺在床上,聽到沈明月這么說,心里咯噔一聲,不過轉過身后,很快擺出一幅被人冤枉的表情。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不就是一塊爛西瓜,誰偷吃了,你有證據嗎?就說是我偷吃的?”
沈明月看她不承認,心里更是窩火。
“剛才我們幾個都下樓了,宿舍就只有你一個,不是你偷吃的能是誰偷吃的?吳佩佩,你家里這么有錢,還用偷吃別人的東西,偷用別人的東西?”
趙媛媛她們也惡心壞了,看來吳佩佩是慣犯了。
穿的人模狗樣,天天吹噓自己有錢,但實際上根本沒多少錢,全都是自己包裝的。
如今更是在宿舍里偷吃偷喝,估計偷吃的時候都用的是她們的勺子。
想到這里真是要吐出來了。
沈明月一臉晦氣,直接把剩下的半塊西瓜扔了,反正她是吃不下去。
吳佩佩看到沈明月扔了,心里還覺得怪可惜的,與其扔了,還不如給她吃。
而且她就搞不明白了,她不過就偷吃了幾口,沈明月怎么會發現的?
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打死都不會承認。
第二天,這件事情很快傳到了班里,沈明月她們商量了一下,想讓吳佩佩換宿舍,逼著她走。
但吳佩佩堅持不換,每天還跟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不是沈明月想校園暴力,實在是攤上這么個舍友,太膈應人了,再這樣住下去都得氣出神經病。
用品那么多,總不可能都鎖在柜子里,那柜子就那么大,只能放一些衣服和貴重用品。
被沈明月她們冷暴力了幾天,吳佩佩有點受不了了,哭著去電話亭打了個電話,把這件事告訴了父母。
能教育出這樣的女兒,說明吳父吳母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兩人得知女兒受了委屈,想要過來理論,被吳佩佩攔住了,畢竟吳佩佩也覺得丟人。
她只是沒承認,但這事兒基本是塵埃落定了。
“媽,你們別過來,我知道那個沈明月開了個服裝店,你到時候去她店里買件衣服,給她找點麻煩就行,最好是把事情鬧得大一點,讓她有損失,我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欺負我。”
不得不說吳佩佩還是有點腦子的,很快就想到了對策。
她私下去過沈明月的店里,知道沈明月的店是連鎖店,還十分的有名氣,如果出了質量問題,肯定會影響生意。
吳母點頭,掛了電話后跟丈夫說了一下,丈夫也是大發雷霆。
“哪來的野丫頭,敢欺負咱們家佩佩,咱們女兒是她們可以惹的嗎?叫什么服裝店,我一會就去。”
兩口子商量了一下,直接去沈明月的服裝店買了一件衣服,回去以后洗了洗,發現有輕微的掉色,于是端著盆拿著衣服,直接到了沈明月的服裝店門口大鬧。
“真是喪良心,賣的這么貴,質量還有問題,掉色就算了,還過敏,我這身上起的全是紅疹子,就這樣的服裝店也能開嗎?”
吳母大聲的叫嚷著,甚至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不少老顧客見狀都跑過來查看,發現她脖子上真的起了不少紅疹,看起來還挺嚇人的,眾人忍不住議論起來。
畢竟是大品牌,價格也貴,如果過敏還掉色嚴重,那這個價位就有點坑人了。
這條街上,早就有很多同行都看不慣沈明月,得知這個消息后,更是直接找來了報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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