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倒是對赤傳神他們去當雜役弟子沒什么意見。
但這馬臉中年人竟然只打算給他一個名額,把他帶來的其余人都打發去當雜役,這就有些過分了。
“李經年的修為是采氣中期,這幾位長老都是采氣初期,但看起來這頭驢應該是有點身份背景的。
不然怎敢反駁李經年的建議?”
方塵不動聲色,沒有吭聲。
李經年的臉瞬間耷拉下來,看向馬臉中年人:
“周清,你是什么意思?我身為斗戰劍宮的宮主,說的話就當放屁一樣不算數了?”
斗戰劍宮的劍修們紛紛面露古怪之色,一不發的看著周清和李經年。
關于私底下的一些傳聞,他們一直都沒什么機會證實,但眼下來看八九不離十了。
“宮主,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規矩就是規矩,本來針對下界的選調就是主宗那邊統一舉行,歷年都是如此。
如今這位麻二狗既然被宮主安排走了特殊的通道帶了過來,那我也沒什么意見。
可他要帶這么多下界修士進入斗戰劍宮,這明顯是壞了規矩。
要是劍宗的刑劍使知曉此事,只怕對我們斗戰劍宮的影響不好。”
周清不卑不亢的道。
罷,他掃了方塵一眼,淡笑道:
“上界不同下界,在下界可能規矩意識淡薄,但在上界,規矩就是一切。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你心中也別見怪。
他們能留在斗戰劍宮當雜役弟子,便是他們的福緣,理當感恩。”
“我是用打殺牛魔老祖的戰功,換取我這些師兄弟拜入虛仙劍宗。
這一點宮主和輪回仙門的那位前輩都能作證。”
方塵道。
周清似乎沒想到區區一個下界的小修士還敢反駁,臉色一下沉了下來。
白長老立即打了個圓場:
“周長老,且不說宮主已經答應此事,就是麻二狗的戰功,的的確確也能換取不少獎勵。
以戰功為代價,換他的師兄弟拜入我們斗戰劍宮,似乎合情合理。”
“什么合情合理?這明顯違反規矩了,你身為長老不提醒宮主倒也罷了,怎么還要助長這等歪風邪氣?”
周清冷聲道。
李經年一直在冷眼旁觀,看到這,他臉上忽然泛起一絲冷笑:
“周清,看來傳聞你大哥當上刑劍使的事是真的了?”
其余幾位長老面露凝重之色,眼中隱隱泛著一絲忌憚。
便是其余的劍修,也是一臉肅然。
刑劍使這個位子太過特殊,即便以他們的修為恐怕很難接觸到,但他們也知曉刑劍使權力極大。
大到一句話可能就足夠取締斗戰劍宮,讓整座劍宮被徹底打散,并入其他劍宮里去。
這種事,他們已經聽說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每一次也都有正當的理由。
“老弟,這個時期的虛仙劍宗跟后期大不相同,此時不僅是圣王殿的巔峰時期,同樣也是虛仙劍宗的巔峰時期,僅僅是古圣王就有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