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聲色的沖亂天命笑道：

“天命兄，虛靈是？”

亂天命反應過來，訕訕道：

“原來你不知道，那我不能亂說。”

陰云鶴和方振天對視了一眼，斗惡佛陀見兩人這般姿態，無奈道：

“你們這種事也沒告訴小方大人？

現在他是始祖閻君，已經承擔了天大的因果，這些小因果就沒必要為他遮蔽了吧？”

“我們只是稍微謹慎一些罷了。”

陰云鶴冷哼一聲。

方振天笑吟吟的看向方塵：

“乖孫，實際情況是這樣的，虛靈是一種很特殊的存在，要追溯，得追溯到虛族。”

“虛族？”

方塵神色一動。

周天之鑒：“老弟，快快問問這虛族是不是曾經奴役過荒族的虛族！”

它的語氣有些急促。

還奴役過荒族？

不是說荒族最強，要踏平三十六層虛空嗎？

不等方塵詢問，方振天似乎已經組織好語，沉吟道：

“其實這片虛空曾經出現過九大族。”

“老爺子，您說，我在聽著。”

方塵當即坐直身子。

方平安，蕭清瑤，李無道，赤炎圣者也露出好奇之色。

“你還記得你的九瞳術嗎？”

方振天道：“九瞳術，便是源于這九大族，其中有些族群你都已經接觸過了。”

“分別是：神族、仙族、鬼族、巫族、圣族、武族、虛族、魂族、帝族。”

方塵眼中露出一抹驚愕之色。

九大族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聞。

九瞳術竟然是源于他們？

這里面他似乎見過神族，仙族，鬼族，魂族……

“圣族說的不會就是圣者這條路吧？武族是荒族？”

“老弟，你想的沒有錯，根據我這些年淵博的經歷可以得出，這九大族的說法站得住跟腳，只是那些事太過遙遠，遙遠到我已經幾乎忘卻了。”

周天之鑒的聲音響起，似乎在委婉解釋著什么。

“虛族，就是很多人口中所說的天道，其他地界也有其他地界的說法。”

方振天淡笑道：

“李道爺本身就是九域那邊誕生的虛族，是天道。

但他有個特殊的地方在于，無數虛族之中，總會誕生那么一兩個特殊的存在，這種存在被稱為虛靈。

虛靈的地位，就像是世俗中的皇族。

這種命格，讓他以后的潛力會無窮大。”

“相當于夏玄機在荒族里的地位？”

方塵心念一動。

他看向方振天，好奇道：

“老爺子，那其余的九大族……”

“你也看見了，現在仙族為尊。”

方振天淡笑道：“九大族幾乎都輝煌過，也璀璨過這片星空。

但輝煌之后，總會沒落。

譬如那神族，現如今已泯然于眾。

也就是鬼族，魂族，還能強盛一些，也是因為他們的根基不在于人間。

武族就是你所知道的荒族，沒有徹底滅絕，但也差不多了，不過仍有人在走這條路，能夠掌握虛力。

那也能算的上是武族，所以也沒有徹底滅絕。”

“如今唯一不見蹤跡的，便只有巫族和帝族。”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