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距山,青松谷。一座綿延數里地界的道場盤踞于此。眾圣初至此地,便感覺這里的靈力十分充裕。以他們原本的修為,這種層次的力量他們完全不放在眼中。內景之力才是戰力所在。如今因為龍神書鑒出了極大問題,衡量自身處境,導致不少圣者對于此間的靈力,也露出一絲淡淡的艷羨。在龍神書鑒的世界里,能在這種地方修行,無疑能提高生存機會。“婁靈陽運氣真好,我已經打探過了,他是欺天的親傳弟子。”“那欺天在逐月圣地的劇情里,是極其重要的角色之一,有著合體期的修為。”“當他親傳,就跟七殺真君之流是相同的地位,能得不少好處,這座道場僅僅是最基本的好處之一。”“這次見了他,得問問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最后排行榜消失的時候,只有他在榜?”“我們上古仙路的名額,為什么被剝奪了?”排行前百的圣者此刻基本都聚在一起。他們大部分都是七尊龍神的嫡傳血脈。雖陣營不同,但從某種程度而,他們的身份,實力相當。而在這里面,紫天君,赤傳神一行,顯然地位是較高的。余下的圣者,也都有各自的陣營,基本都從屬于七大龍神。然后才是圣王殿那邊的圣者,以游錦為首聚集在一起。最后是那些出身普通的圣者。王崇松他們就混跡在這些圣者之中,并不顯眼。李道爺,羅天王,柴晉,眼下跟方塵一起,正跟赤君小聲交談。“幾位兄弟,這次龍神書鑒出現了重大變故,我們只能見機行事,務必要小心保命。”赤君神情非常嚴肅。空懸圣城龍神府的圣者眼下都在這附近,也聽的見赤君的話。他們面色微微一凜,心中若有所思。“的確如此,如今排行榜沒了,若是死在此間,也不知是會出去,還是就真的死在這里了。”方塵輕輕頷首。空懸圣城龍神府另外兩位堂官緩緩走到近前。其中一位沉吟道:“如今就看那婁靈陽找我們過來怎么說了。”“既然他喊我們過來,肯定是他知道為什么龍神書鑒會出現變故。”“我們懷疑這變故,估計與他,還有他背后的圣王殿有些關聯。”“該死的圣王殿。”赤君眼神有些陰沉:“他們在我們龍宮就只是客人,平日里為我們打打下手也就是了,如果真敢對龍神書鑒的大考下手,那七大龍神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另一位堂官輕輕頷首:“我覺得七位龍神已經去找他們麻煩了,這里的情況很快就會復原。”眾圣心中松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沒有先前那般沉重。顯然他們對七大龍神充滿信心。方塵臉上也跟著露出一抹笑意。實際上現在的情況比眼前這群家伙想的更嚴峻幾分。七大龍神也阻止不了史龍之書內的變化。約莫盞茶工夫之后。數十道身影自道場內騰空而來。“諸位,婁師兄請你們進去敘話。”孫永喜抱拳淡笑。方塵神色一動。孫永喜既然在這,那跟他一起的數十位修士,顯然也是婁靈陽放在這里面的眼線。“他不是孫永喜么……”“劇情里的角色,如何會聽婁靈陽的吩咐?”“也許在這里,孫永喜已經被婁靈陽收服?”眾圣心中有些奇怪,卻不以為意,只道孫永喜是因為婁靈陽如今的地位,所以自愿跟他混了。不一會兒,眾人就被孫永喜他們帶到婁靈陽的道場之中。此間場地極大,即便來了十萬人也不顯得擁擠。“讓婁靈陽出來。”紫天君做為龍宮這里排名最高的存在,第一個開口,神情淡漠。孫永喜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與其他修士一同轉身離開。大概幾息后,婁靈陽化作一道流光從天而降。隨著他出現,道場外升起一道陣法,把這里圍的固若金湯,內外隔絕。眾圣面色微變。紫天君眼中露出一抹警惕之色:“婁靈陽,你這是何意?”“諸位莫要誤會,我們身份特殊,此間敘話自不能被外面的修士聽到,所以才以陣法隔絕。”婁靈陽淡笑道。游錦等來自圣王殿的圣者均保持沉默,準備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并未說話。其余圣者看向婁靈陽的眼神,要么帶著懷疑,要么帶著警惕與忌憚。紫天君淡淡道:“我們不是傻子,這次龍神書鑒出現如此變故,最后排行榜上只留下你一個人的名諱。如今排行榜還消失了,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你和你背后的圣王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婁靈陽正色道:“諸位道友莫要誤會,龍神書鑒里的變故,豈能是我小小一個圣王殿天樞九曜能夠影響的?”眾圣眼神依舊狐疑,心中卻也比較認可婁靈陽這番話。對方修為也不高,只是在圣王殿那邊地位較高,照理來說,以大世圣位天門后期的手段,沒道理能影響到龍神書鑒。“婁靈陽,說說看吧,我覺得你對此事應該有一番見解,不然也不會叫我們過來。”游錦淡淡道:“莫要讓龍域的朋友誤會了我們圣王殿。”“看來游錦不知道婁靈陽的真正身份,他是跟青吾相當的成仙者,甚至要強于青吾。成仙者,則要在天樞九曜之上。”方塵在角落里暗暗觀察。“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我并不知曉,但我猜測……”婁靈陽沉吟道:“諸位是來到了我的劇情之中。”“果然……”眾圣面面相覷,這和他們猜測的一模一樣。不知道龍神書鑒發生了什么變故,他們竟然全都進入了婁靈陽的劇情里。“那我們現在算什么?”有圣者皺眉道。“應該就是跟孫永喜之流一樣,成為故事中的劇情角色了。”婁靈陽神情凝重道。“奶奶的,那我們死了怎么辦?會一直被困在這里面出不去了?”現場頓時嗡聲一片。婁靈陽輕咳兩聲,在吸引到眾圣注意力后,他淡笑道:“如果我能通關龍神書鑒,諸位應該能跟我一同出去。”“請諸位助我。”他深深作揖。現場一下變得鴉雀無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