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魔天地藏只感覺頭皮發麻。從她被斬了陰神那一刻起,所接受的一些新的知識,都在告訴她圣者的極限,就是八十一座內景星辰。當最后一座內景星辰凝練完畢,是不可能再凝練出新的內景地!她看了看方塵,又看了看面前這破碎的虛空,心中的震驚逐漸平復。眼中除了一絲震驚,更多的是審視與凝重。虛空依舊在不斷破碎。漸漸的,恢弘的內景門戶已經可以看到全貌。它仿佛存在于虛空極深之地。距此十分遙遠。方塵的眼睛也在這一刻,恢復如初。“這是……”方塵起身走向破碎的虛空,透過這口子,看見了那座相距甚遠的恢弘門戶。隱約間,他感覺自己與它存在著某種聯系。但又不像是他先前所凝練過的那些內景地,驅使自如。“這是第八十二座內景地。”魔天地藏神情幽幽:“你打開看看?”“沒辦法打開,我能感覺與它之間存在一些聯系,但我沒辦法打開。”方塵輕輕搖頭。“打不開?”魔天地藏神色一動:“難道它并非是你凝練的內景地,而是其他圣者留下的?”“也不像是內景禁區。”方塵沉吟道:“你的猜測不是沒有可能。”“那就很奇怪了。”魔天地藏走到方塵身旁,同樣透過破碎的虛空,望向那座與他們相距十分遙遠的恢弘門戶。就在這時,破碎的虛空忽然開始恢復。那座內景門戶也消失在二人眼前。方塵試著再聯系它,結果試了幾次,都沒什么效果。“聯系不上了。”他看向魔天地藏。“這件事很古怪。”魔天地藏輕聲自語。“那我送你回去,你幫我問問陰云鶴師尊。”方塵道。魔天地藏淡淡道:“下次再問吧,你繼續修行,我去外面逛一逛。”“也好,別走太遠,不然請仙降神之術就會中斷。”方塵叮囑道。魔天地藏揮揮手,頭也不回的穿墻離去。“如今內景星辰凝練完畢,那接下來就是參悟金印里面的大光明之力了。”方塵重新坐回蒲團上,手中多了一枚金印。把玩了幾下,他便把金印放置于膝前,緩緩閉上雙眼。…………轉眼間,過去數百個春秋。碧落陰間。閻君殿。五老他們都已經從破虛武界歸來。“你們這一次,在里面可曾參悟到破虛武瞳?”土元漠淡笑道。眾圣臉色都有些慚愧。白澤熏見狀,淡笑道:“好了,破虛武瞳也不是那么容易參悟的,各自回去吧,你們還是多去三涅戰場里走一走,來的好處更多,別浪費時間在這里。”“……是。”這群圣者很快跟著各自的閻君離去。他們走后,閻君殿里變得非常清冷。只剩下土元漠。又過沒多久。小祖師的身影緩緩現身。“拿來吧。”土元漠淡笑著伸手道。小祖師取出兩顆銀燦燦的神通菩提放在土元漠的掌心處。土元漠皺眉道:“跟之前說的數量對不上,你們是不想與我繼續合作了嗎?”小祖師臉色有些難看:“出現了一些意外,先欠著,下一次再補給你。”“下一次?里面恐怕也出不了幾顆神通菩提了吧?”土元漠似笑非笑道:“皮彥,我這次可以信你,希望下一次不要讓我失望。你現在是重新進去呢,還是?”“我要回青冥一趟。”小祖師冷著臉:“去解決一些事。”“行。”…………三涅戰場。武仙北冕樞紐。這一日,方塵忽然睜開雙眼,輕輕吸了一口氣。只見金印里頓時有一股金線被他吸入腹中。這股金線在他體內游走,最后存于丹海之中。“這就是大光明之力么?”方塵有些好奇。他如今已參悟到金印里的法門。有了這一絲大光明之力,就可以不斷壯大它。以后無需金印,也能行走在大光明虛空地界。“我現在的狀態,就和當初獨尊王他們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挑選繼任者。然后,晉升大世圣位……”一絲灰霧在方塵眼前緩緩凝聚,化作因果大幕。方塵隨意掃了一眼。“五老他們都已經從破虛武界出來了。”“皮彥這廝也回到青冥至高聯盟。”“那我也應該回去一趟了。”方塵站起身,身形化作一縷金色氣蘊,就此消散。在大光明虛空里找到五天的位子,眨眼間,方塵便消失在原地。…………靈耀至高聯盟。丹曦學府。此間非常熱鬧,正在舉辦一場三涅戰。雖說如今五天不缺涅槃禁區,但也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進涅槃禁區的。這需要選拔,需要通過自己的實力去獲取進入涅槃禁區的資格。所以丹曦學府這里設下了三涅戰。各大學院的學子都會參加。比起曾經的五天戰場,現在他們對于三涅戰的熱情更甚。“府尊,自從涅槃禁區出現以后,學子們的水準,也是在節節攀升啊。”一位元老從擂臺上收回目光,沖夜天古笑道。夜天古神情冷淡的點點頭,心思早就沒在三涅戰上。這次前往破虛武界,對他的挫敗感太大了。“諸位元老,你們有誰擅長拳腳功夫的?”夜天古忽然問道。一眾元老面面相覷,沒有回應。“你們呢?”夜天古看向各大學院的院長。這些院長也是一聲不吭。夜天古眉頭微微皺起,目光重新看向擂臺。在場的圣者都不知道他為何這么問,也不敢出打探,只好選擇繼續沉默。擂臺上,一名修為在定世后期的岐天族學子剛好擊敗一位對手。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于自己的手段非常滿意。今次三涅戰,剛好府尊也在,所以他也想著在府尊面前表現表現。越想越讓他興奮,他忍不住看向各方:“還有誰?”一道金芒從天而降。在他面前,出現了一道身影。這位岐天族學子哈哈一笑:“兄臺,你這出場方式,是在嘩寵取寵嗎?來吧,我看看你有幾分本事。”方塵神情茫然:“這是哪里?我怎么看你有點眼熟?”那位岐天族學子眉頭微皺,但緊接著,他心頭忽然一顫,脖子仿佛被無形之手捏住,說不出話來:“你,啊,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