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立刻收起始祖閻君甲,讓它自己去恢復恢復底蘊。
小劍和周天之鑒齊齊松了口氣。
那個家伙的壓迫感實在太足了。
他們懷疑再多待個幾息工夫,興許他們就得留在那邊,再也無法回到黃泉陰司。
“師尊,我遇到九域帝君的虛影了。”
“這位手段實在不俗,我祭出始祖閻君甲也只能勉強逃跑。”
“不過阿簌師伯的肉身已經被送回去,一同過去的還有方寸小老爺。”
方塵抱拳道。
“好,那事情基本已經妥當,此間之事你不用再理會,免得被對方算出你在何處,先回史龍之書。”
陰云鶴道。
“是。”
方塵走出幾步,忽然間停了一下,皺眉道:
“師尊,您今日心情很好?”
陰云鶴微笑道:“為師的心情不是一直如此?”
“不是,您心情再好,對我也不是這般態度。”
方塵正色道。
他掃視四周,黃泉陰司忽然間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連同陰云鶴一起,似乎正在化作云霧,即將消散。
“這是什么手段!?”
周天之鑒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錯愕:
“難道我們還沒逃掉!?”
“是啊,你們想要在本君手底下跑掉,有這么容易嗎?”
‘陰云鶴’的身影忽然化作九域帝君的虛影。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方塵。
“你們?這里不是只有我一個嗎?”
方塵皺眉道。
九域帝君語氣一變:
“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你有何種底牌。”
“沒想到我身懷欺玄之術,還能再中這種伎倆,看來你手段不俗啊。”
“不過用這種伎倆對付我,說明什么?說明你本事不厲害,不敢與我正面交手。”
方塵淡淡道:“我很好奇,你是什么玩意?”
此一出,九域帝君的身形猶如泡沫般碎去。
轉眼間,方塵重新出現在懸崖上。
阿簌正一臉凝重的望著他。
周蕓身上有一個腳印,看起來是他踢的。
方寸小老爺……這位正在施法抵御一尊道血圣者的侵襲。
“你醒了?”
阿簌皺眉道。
“應該是吧。”
方塵抬頭看了一眼,是一尊‘孽’。
這尊‘孽’長的就像是一顆長滿觸須的眼睛。
眼睛里此刻正有一道道神光落下,均被方寸小老爺阻攔在外。
“今天是第幾天?”
方塵忽然問道。
“第二天。”
阿簌道。
“那我很早就中招了,對方這是在循序漸進,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補足這場幻境的漏洞。”
念及此處,方塵伸手虛握。
打神鞭緩緩在他掌心凝聚。
“小心一些,這尊‘孽’的來歷不一般。”
阿簌忽然提醒:
“我第一次來到虛界司的時候,就吃過它的虧。”
“那會兒它還是在虛界司最深處。”
“只是無數年下來,它的底蘊一直在被虛界司吞噬,同化,如今才淪落到此地。”
“二位,能別再說了嗎?小老兒可能撐不住了。”
方寸小老爺的聲音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