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這群候補圣者此刻故作鎮定。可私底下已經亂作一團!“有沒有搞錯?這夜天古是什么怪物?”“大天魔的實力不弱于我,一招就被了結?”“倘若我們能聯手,或許還有機會與他一較高下,可現在六王三后出手干預,只能一對一,這對我們不公平!”“還好我先前一直沒有吭聲,你們針對他的時候,我其實有些反對的。”一道道傳音漫天飛舞。就在這時,血煉鬼忽然站起身:“我來。”方塵點了點他:“你坐下。”血煉鬼有些驚愕。各方候補圣者都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血煉鬼會主動應戰。更沒想到,那夜天古竟然拒絕了?“世子讓你坐下就坐下吧,先前他們圍攻我們,你在其中劃水,說明你這個家伙還值得一交。”李道爺道。血煉鬼眉頭微微皺起,剛欲說點什么,就見六王三后里的其中一位淡淡道:“既然他都站起來了,就沒有坐下的道理。”血煉鬼當即飛身而起,沖方塵遙遙抱拳:“夜天古,請。”“太好了!”“夜天古只能挑戰三個,大天魔,血煉鬼,這就兩個了,最后再來一個倒霉蛋,這把火就燒不到咱們身上!”“嘿嘿——”候補圣者們眼中露出一抹笑意。最多再來一個倒霉鬼就行了。他們均不信那個倒霉鬼會是自己。“獨尊王,只有擊殺,才有積分點?”方塵看了那位獨尊王一眼。獨尊王微微頷首:“這是自然,三涅戰場的規矩不可改。”“明白了。”方塵目光重新落在血煉鬼身上,眼里似有氣機涌動。血煉鬼有所察覺,當即一揮手。只見虛空之中莫名出現一道血色鬼爪。“此乃陰陽血手,可傷三魂!”血煉鬼的聲音在方塵耳邊響起。下一秒,血色鬼爪似乎被某種力量所拘,落入方塵掌心。他低頭查看,輕輕頷首:“神通不錯。”“這是?”血煉鬼微微一怔。謝阿蠻,王崇松神色一動。他們對于此術也頗為熟悉。獨尊王忽然笑道:“哈哈,拘玄術?這神通可是難得,看來你所在仙朝也有些許不錯的傳承。”“獨尊王,你沒看錯,真是拘玄術?”一道女聲響起。是三后里的其中一位。“什么是拘玄術?”“沒聽說過這門神通,不過看起來,似乎要在陰陽血手之上?”“未必,也許是夜天古的實力強于血煉鬼太多,說到底,血煉鬼的實力未必會比大天魔更厲害。”一些候補圣者暗暗傳音。獨尊王淡笑:“毒后,我不會看錯的,此神通的確是拘玄術。偌大的三涅戰場之中,也只有寥寥幾座樞紐曾出現過拘玄術的傳承。如今要加上武仙北冕樞紐了。”“果然,便是拘玄術,在這三涅戰場里也不是沒出現過。只怕拘傳,拘命,此間亦有圣者參悟過。”方塵幾乎可以斷定,當初那么多圣者叛逃,帶出來的神通恐怕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多的多。在神通這方面,圣王殿那邊應該不存在多少優勢。唯一的優勢,便是神通背后的真相。這時,血煉鬼再一次出手。只是他所施展的神通,都會被方塵的拘玄術所拘。“回去坐下。”方塵輕輕一揮手,便把神通還給了血煉鬼。血煉鬼嘆了口氣,拱拱手,轉身回到原位坐下。“夜天古,你這拘玄術賣不賣?帶我去參悟此術,若是成了,給你三十座涅槃禁區。”那位毒后的聲音再次響起。三十座涅槃禁區?各大樞紐的圣者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不僅僅是為拘玄術這門神通的價值所震驚。更是為毒后也對此術感到興趣而震驚。“能讓六王三后里的毒后開口討要,這拘玄術只怕真的不簡單!”“我知曉眾多神通,可從未聽說過什么拘玄術,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神通?”“夜天古所在仙朝,其傳承怕是真不簡單,只是為何近年才來武仙北冕樞紐?”“許是先前沒落了,再強的仙朝,也抵不住無休止的底蘊之爭,在這般歲月長河之中,必是有起有伏。”“三十座涅槃禁區,可能還能得到毒后的青睞,這筆生意完全做得啊!我若有拘玄術便好了!”“神通賣不得。”方塵看向那位毒后,委婉拒絕。毒后眉頭微皺:“五十座涅槃禁區?我最多只能給五十座涅槃禁區,你不要待價而沽了。”“不賣。”方塵搖搖頭。毒后冷哼一聲,不再語。獨尊王笑著打了個圓場:“毒后,這是他的爭霸賽,你想買,最好得此行結束之后,再私下聊聊。”毒后的面色這才好看幾分。獨尊王望向方塵:“你還剩最后一場,打完我親自考核你。”最后一場了!一眾候補圣者精神一振。“獨尊王,打三場的規矩是三涅戰場定下的?”方塵拱手道。獨尊王神色一動:“不是,是我定下的。”“那我申請打通關。”方塵道。六王三后的面色均是一變。長桌前的候補圣者眼里露出一抹駭色。其中一位忍不住道:“夜天古你放肆,這是獨尊王定下的規矩,豈有你說更改就更改的道理!”爾后他傳音眾圣:“這廝好狠毒,他想打壓我們!”“不能讓他得逞!”“對!不能讓他得逞!”“你要打通關?雖說不是不可,但有這種必要嗎?你能連勝三場,就足夠證明你自己。倘若接下來損耗太大,在我面前的成績,未必能如意。”獨尊王沉吟道。“這群叼毛先前欺人太甚,今日若不借這等機會打他們一頓,只怕日后他們還要再欺我武仙北冕。”方塵抱拳:“請獨尊王定奪。”這一瞬間,武仙北冕樞紐地界的圣者,不禁眼眶濕潤了。“大兄這是要為我們掃清障礙,免得日后受天玄樞紐他們所欺啊!”…………“虛福,你麾下的夜天古,這是想做什么?”滕啟明等樞紐使紛紛看向虛福,眼神冷冽。虛福略顯淡然,微笑道:“我猜,他是想替武仙北冕樞紐出口惡氣。你們也不必擔心,他最多打個七八場便力竭了。只要這口惡氣一出,不就沒事了?”樞紐使們對視一眼,半信半疑的重新望向金色大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