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王崇松此刻站在方芷雪和謝阿蠻前邊,面無表情的與一行人對峙。這群人五大三粗,膀大腰圓,每個人的手掌都遍布老繭。為首之人的個頭更是極高,快要兩米了,比王崇松大了兩圈不止。“田老虎,你們老虎幫在翠微山腳作威作福多年了吧?可是真的不把翠微武院放在眼中?”王崇樹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木棍,神色冷淡:“在翠微武院的地界,你還要干強搶民女之事,膽子真的是大?”附近有不少人朝這里觀望,但都不敢上前,看向老虎幫眾人的眼神都帶著些許懼怕與嫌惡。田老虎眼睛微微瞇起,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王崇松手中的木棍,爾后冷笑道:“什么強搶民女?我就是喜歡方姑娘,打算跟他成親而已。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處處阻攔?”“就是,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攔著大哥娶老婆?”“田大哥已經往返山上山下九十幾次了,馬上就能通過第一關考核,到時候成了翠微武院的弟子,方姑娘還高攀他了呢!”田老虎的手下紛紛開口。田老虎此刻也頗為得意,似笑非笑的看向方芷雪:“方姑娘,你看你來這里一段時間了,我天天都給你送吃的用的,你難道就不明白我的心意?你讓王崇松滾開,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談談心如何?”方芷雪神色淡漠的看了田老虎一眼,又看了看謝阿蠻:“阿蠻姐,我們真不能在這里殺人嗎?”“會有麻煩,再看看情況。”謝阿蠻輕聲道。兩人的對話根本沒瞞著田老虎。他不僅不怒,反而更開心了:“方姑娘,你別用這個嚇唬我,你細胳膊細腿的,反正也過不了翠微武院第一關考核,不如跟了我,以后我學會了好手段,教你便是了。”“田老虎,你別在這里廢話了。”王崇松淡淡道:“你和你這幫狗腿子嚇不著我們,要么你們現在就出手,要么你們就滾到一邊去。”田老虎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姓王的,你真要跟我犟上了?”“是又如何?之前的苦頭沒吃夠嗎?”王崇松淡淡道。田老虎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木棍,思索了幾息,隨后哈哈一笑:“有你的,咱們走著瞧!”罷,他便作勢帶人離去。可一轉身,田老虎眼中便閃過一抹厲色,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手下得令,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驟然發難,朝王崇松沖去。王崇松面色一沉,輕輕轉了轉手腕,手中的木棍便直接戳中幾名壯漢的眼睛,讓他們當場失去戰力。方芷雪和謝阿蠻見狀,也紛紛從袖袍里各自取出一根木棍來,跟王崇松一起對付這群老虎幫的家伙。不遠處,夜天古神情古怪的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望向方塵:“你們慈悲山的圣者怎么回事?一個個沒了神通,怎么還有如此手段?”五老此刻也有些震驚,又很是羨慕。“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方塵笑道。對圣者而,誰會愿意去打磨這種手段。只不過老王,謝阿蠻,方芷雪,那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如今即便沒了神通,對付一群手無寸鐵的家伙,也是手到擒來。。3。,才轉眼工夫,老王三人就已經打趴下七八個壯漢了。“他們力氣小,給他們棍子弄斷就沒這么兇了!”田老虎厲喝道。一名壯漢聞,忽然從懷里取出一把短刀,便沖王崇松砍去。王崇松如今能力有限,只能用手中木棍格擋了一下,便被削去半截。其余幾名壯漢見狀,也紛紛取出利器。如此一來,三人立馬顯得有些狼狽起來。“老虎幫還敢藏刀啊,是真的不怕翠微武院那邊插手這里的事?”“我們都不是翠微武院的弟子,他們怎么會上心?平日里也頂多是裝模作樣警告我們幾聲罷了。何況那田老虎好像已經跟翠微武院的弟子搭上關系,不然他怎么敢如此兇殘!”附近看熱鬧的家伙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便是一些正在搬石頭上山的,也停下腳步,扭頭望向這里的情況。“師兄,山腳下的這種亂象,咱們不管嗎?”半山腰,站著一對青年男女。女子眉頭微皺,開口詢問。男子神色淡漠,聞只是笑了笑:“有什么好管的,他們又不是我們翠微武院的弟子,咱們做好咱們的事就行了。這些事與咱們無關。”他饒有興致的道:“你看田老虎,雖然沒什么手段,但有一把子力氣,差不多可以確定他能拜入我們翠微武院了。那三個雖好像懂得拳腳工夫,但他們來了這么久,才往返了幾次山門?力氣打熬不出來,根本沒機會拜入我們翠微武院。真要管,咱們可能還得站在田老虎那邊,他畢竟有可能成為我們的師弟。”女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便也不再開口。…………王崇松他們三個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主要是對方身懷利器,倘若給他們一把劍,這些家伙三兩下便能解決。田老虎看見王崇松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王崇松,之前給你面子,你卻一再跳我臉上甩我臉子?等下我就打斷你手腳,斷你翠微武院之路!”“不要留手了,殺光他們!”謝阿蠻忽然開口。王崇松和方芷雪聞,神情一振。三人接下來的出招,招招致命。打法甚至變成以傷換傷。方芷雪憑借著純粹的技巧,便擰斷了兩個壯漢的脖子,讓他們當場斃命。謝阿蠻和王崇松的戰績也相差不多。短短時間,局勢似乎變得大不相同。余下的壯漢看見出了人命,已經不敢再出手了,下意識的退回田老虎的身邊。田老虎怔怔的看向地上的尸首,又看向王崇松三人,眼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之色:“你們敢鬧出人命!”頓了頓,他一邊后退,一邊大喊:“鬧出人命了!鬧出人命了!翠微武院的師兄師姐可在,這里有人殺人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