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坐在出租車里，雖然距離比較遠，再加上下雨的聲音干擾，聽不到陳天陽和曹子塵說話的內容，可他依然被曹子塵氣勢所迫，心里升起一股戰栗感，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石橋上，雨水中，陳天陽嘆了口氣，道：“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很多時候，人的尊嚴比生命還要重要，下跪道歉是萬萬不可以的。”

“這么說，你是選擇死？”曹子塵輕蔑笑道：“很愚蠢的選擇。”

“不，我還有第三個選擇。”陳天陽搖頭而笑，右手捏成劍訣，緩緩抬起搖指曹子塵的咽喉部位，道：“那就是殺了你。”

曹子塵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在雨中遠遠的傳了出去，良久笑罷，輕蔑的哼了一聲，道：“我名曹子塵，已是宗師強者，殺你輕而易舉，你又何德何能能夠殺得了我？”

“殺你很簡單，只需要一滴雨水就夠了。”陳天陽淡淡地道。

“放肆，竟然在我面前如此囂張，你性命難保！”曹子塵輕喝一聲，周身氣勢驟然提升，猛然踏地沖向陳天陽，打算一拳轟殺陳天陽。

突然，陳天陽動了。

只見他手拈蓮花，屈指一彈，一滴雨水受到激蕩，“嗖”的一聲，以迅雷不及眨眼之勢，向著曹子塵襲去。

曹子塵還沒反應過來，雨滴已經從他喉嚨處穿透而過，出現一個微不可見的傷口，甚至雨滴的速度太快，鮮血都沒來得及噴濺出來。

曹子塵前沖之勢驟然停下，露出驚愕恐懼的目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