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陣法靠的不僅是天賦,還需要經驗。
像林默這樣乳臭未干的家伙,怎么可能會在陣法上有造詣。
不然,這些陣法大師,也不會都是一群修為不高的老者。
林默沒有理會齊勇山的質問。
而是在現場眾多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踏上了傳送臺。
等來到齊勇山的面前,這才開口問道:“齊長老,若是我能修好這傳送陣呢?”
齊勇山冷笑:“呵呵,若是你能夠修好,你說怎樣就怎樣。”
不是齊勇山過于自信。
而是他知道,林默不可能懂這些。
這么多的符文,這么多的紋路,沒有上百年的積累,想要布置陣法,簡直就是做夢!
林默點頭:“那咱們就賭一把,正好我這段時間缺不少的金色流光石。”
齊勇山不屑:“小子,我們玄宗最不缺的,就是流光石,你就說吧,你要賭多少。”
林默沒想到對方這般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林默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個億?”
“不,一百億。”林默淡淡的說道。
嘶!
剎那間,現場所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百億塊金色流光石,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齊勇山的臉色一沉:“小子,你是在耍我?!”
“當然不是,我可是來真的。”
齊勇山冷聲道:“雖然我們玄宗不缺金色流光石,但是,我也不可能出門身上帶著一百億的金色流光石。”
林默忍不住撇了撇嘴:“你沒這么多流光石,你說這么多廢話做什么?我還以為你多富有,原來也是個窮鬼。”
窮鬼?
齊勇山何時被人這般羞辱過。
更何況,他還是資源豐富的玄宗長老。
齊勇山冷聲道:“我沒有一百億塊金色流光石,但是我有十億!敢不敢賭?”
林默勉為其難的說道:“好吧,十億雖然不多,但也還湊合跟我賭一把。”
“你!”齊勇山憤怒不已。
隨即詢問:“那你呢?你又拿什么跟我賭?”
“你不是說了嗎?十個億的金色流光石,那我自然也賭十個億,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跟你這個窮鬼賴賬?”
齊勇山被林默一再貶低,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指著傳送陣:“那就別廢話了,開始吧!”
林默也不再耽誤時間,嘴角微微上揚,開始在傳送臺上忙活起來。
轉動輪盤,調整符文。
大概只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林默便拍了拍手:“好了!”
“好了?”齊勇山一臉不屑。
現場所有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么快就修好了?
像平時,調整一個傳送陣,最少也得辦個時辰。
而林默從開始到現在,只用了幾分鐘而已。
這不僅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陳思遠身邊的趙豐,一臉的擔憂:“大師兄,林長老到底能不能行?這可是陣法啊!”
聞,陳思遠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因為他現在也不能確定。
畢竟林默是一個不斷創造神話的人。
不過,沈佳宜卻是說道:“我相信我家公子,一定能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