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是轟隆一聲巨響,一時間地動山搖。
籠罩在山上的紅光瞬間又更盛了幾分,頭頂上的烏云碾壓而下,此時站在山頂望去,更是讓人心驚肉跳。
只聽嗤的一聲響,如同一張紙被利刃給斬破。
只見那位湘君大師身周的旗幟劇烈舞動,她渾身上下也被暴雨澆了個透,原來是她周圍凝聚的結界被破了。
那位湘君大師本身臉色就白了,此時又更白了幾分。
望江臺上那三百六十五盞青銅星燈火光明滅,更是一下子熄了一小半。
“兩位大師,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胡睿急忙問道。
“重新點燈,在此護法。”只聽那位巴蛇太公說道。
我問道,“請問大師,要如何護法?”
“需要法力深厚綿長之人,最好是道家的高手。”那位巴蛇太公說道。
“那晚輩來試一試。”我當即說道,“請大師指點。”
那巴蛇微微抬頭看了我一眼,目中精光閃動,隨后說出幾個要點。
我一一記下,當即來到巴蛇太公和湘君兩位大師的中間位置,盤腿坐下,思索片刻后,當即結咒施法,起太上導引三元九變真咒。
胡睿和魏邵杰二人則立即開始重新點燃青銅星燈。
在太上導引真咒的加持之下,望江臺上原本混亂無比的氣息忽地一清。
巴蛇太公和湘君兩位大師又各自指點了幾句,我當即按照他們所指出的要點,選擇合適的道家秘術來與他們配合。
龜山這邊雖有兩位大師坐鎮,但蛇山那邊因為只有金婆婆一人,所以其余作為輔助的十余位大師,基本上都在蛇山那邊。
而龜蛇二山一陰一陽,此時龜山這邊是負責正面硬抗,因此壓力最大。
等我真正融入斗法之中,這才發現雙方的斗法,遠比想象的還要激烈殘酷。
要知道如今雙方,看起來就如同執棋之人,以此地的山川河岳為棋盤,但實際上雙方都只是借力而為。
就如同兩個小孩舞動兩把巨錘,互相攻伐,稍一不慎,就可能被自已的錘子給壓死。
我雖然是作為輔助,但此時也已經融入雙方斗法之中,不敢有絲毫大意,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胡睿的聲音傳來,“林會長,林會長,暫時停了。”
我睜眼看去,果然見風雨稍稍小了一些。
“這位道門的大師,你可以先歇息一下。”只聽那位巴蛇太公說道。
我當即收掉真咒,起身站起。
聽魏邵杰一說,原來距離我入陣已經過去了兩個多鐘頭,如今雙方斗法僵持不下,不過對面暫時似乎是有點偃旗息鼓了。
只不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波什么時候來,巴蛇太公和湘君以及金婆婆等眾位大師必須寸步不離,至于我這個“臨時工”,可以暫時先行撤下了。
我和胡睿、魏邵杰三人從望江臺下來,先回到了山腰處。
“胡局長,山下有人求見,說是茅山道友以及梅城協會的兄弟。”忽然有人過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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