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條怪魚從他身邊掠過,那黑影就陡然間探出兩只小手,一把箍住那條大魚,隨即張嘴對著那條怪魚一吸,頓時一股黑氣就被他給吸了進去。
等他松開手,那怪魚就翻了肚皮。
我看得暗暗好笑,這鬼鬼祟祟蹲在那里摸魚的黑影,自然就是寶子了。
這家伙是把這些怪魚當成靈魚給吸了,躲在這里大飽口福。
忽然間衣袋一動,那吃貨貂也鉆了出來,在水中扒拉了幾下,它在陸地上行動如閃電,此時到了水中卻是一下子菜了。
劃拉了半天這才溜到寶子身邊,然后就往寶子腦門上一趴。
看架勢,這倆是要一起蹲魚了。
我見狀也就不再理會,過去在寶子腦門上拍了一下,讓他和吃貨貂好好待在這里,當即身形一閃,在水中掠了出去。
這一下子專心溯水而上,等再次浮上水面,已經能看到龜山近在眼前。
此時空中兩團巨大的烏云沉甸甸地壓在龜蛇二山上空,在這里仰頭看去,更是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白茫茫的煙氣在云層和龜山之間形成一個白色漩渦,再看那邊的蛇山,亦是如此。
我從水中鉆出,來到岸上,當即縱身向著龜山疾掠而去。
“什么人,站住!”等來到龜山腳下正準備登山之時,只見兩旁樹林中閃出四道人影。
“你們什么人?”我站定反問。
此時風雨不止沒有變小,反而更大了,暴雨如注,四人從雨幕中鉆出,目光凌厲地看了過來。
“我們是漢陽第九局的,奉命駐守龜山,你是哪里的?”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問道。
“我是梅城風水協會的,之前在江中遇到常津隊長他們,我先趕了過來,常津隊長他們隨后就到。”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那四人聽完,又仔細問了幾個細節,那身材魁梧的漢子這才道,“原來是梅城協會的林兄弟,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謹慎,抱歉了。”
“應該的。”我擺擺手道,又當即向他們問起情況。
那身材魁梧的漢子名叫魏邵杰,也是漢陽第九局的一名隊長,奉命把守此地。
據他所說,在長江邪災前夕,已經是有人向第九局這邊示警,第九局這邊提前得到了消息,有所準備,否則只怕局面還要糟糕。
“是誰示的警?”我有些好奇。
“是天青觀的道友。”魏邵杰解釋道,“不過聽那兩位道友說,他們只是過來傳信的,讓他們過來的,是茅山的首席弟子江映流。”
我聽到是江映流,不由得心中一動,看來應該是江映流他們無意中發現了什么,這才趕緊讓天青觀的道士趕來報信。
“按照兩位道友說,在附近發現了有大批邪教徒,雙方發生了大戰,我們得到兩位道友傳信之后,立即調動人手。”魏邵杰道,“果然不久之后,長江就開始鬧邪。”
“不僅是江中,長江兩岸也是邪祟肆虐。”邊上一名第九局的兄弟皺眉道。
我聽他們解釋后,大致明白了如今的狀況,看來是江映流他們在調查期間,誤打誤撞發現了異常。
抬頭看了一眼空中,問道,“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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