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丁蟒的描述,倪紅雨等人乘坐的那條船,要比我們這條黑舸大上不少,但只是普通的船,并非法船。
由于江中狂風驟雨,再加上邪祟肆虐,對方的船走得并不快,距離我們雖然有點遠,但并沒有想象中的遠。
“干得漂亮。”我聽得精神大振。
“那還用你說……”丁蟒嘁了一聲。
沒等他得意完,我就把他收了回來,站在大雨中眺望遠處,卻是滿腹狐疑。
那黑衣女子倒是沒有撒謊,這倪紅雨的確是坐船離開了,只是對方乘坐的卻是普通的船,顯然并沒有預料到這江中會忽然鬧邪災。
難不成這江中的詭異景象跟倪紅雨等人沒有關系?
或者說,這邪災只是剛巧碰上了?
要是換做其他地方,我也就不多想了,可這里龜蛇二山再加上長江水龍地脈,那是風水重地。
要是出點岔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江中風驟浪急,好在我們乘坐的是黑舸法船,劈波斬浪,一路碾壓著各種邪祟逆行而上。
這疾追了一路之后,卻還是沒有看到丁蟒所說那艘船的蹤跡,只好又把丁蟒給放了出來。
“你下次能不能等老子把話說完?”這老鬼一出來就怒氣沖沖地抱怨。
“船呢,在哪?”我指了指前方問道。
“肯定在那,你往前追就是了!”丁蟒沒好氣道。
黑舸全速行進,又追了好一陣,前方卻是依舊沒有半點船只的蹤影。
“奇了怪了,按理說應該追上了啊。”丁蟒也是有些疑惑。
我有些皺眉,向著前方凝神遠眺。
此時大雨傾盆,江面上視線極差,穿過茫茫的雨幕,忽然間看到有什么東西在雨幕中晃了一晃。
那是船么?
我心里一動,卻是有點不太確定。
因為那東西實在太大了。
黑舸破浪而行,向前疾速行進。
我微微瞇起眼,凝神望去,就見前方的江面上,茫茫雨幕之中赫然漂浮著一艘巨大無比的船。
這艘船看起來比江中的那種郵輪還要大上一些,但那樣式極為古怪,根本不是郵輪,也不是常見的那種船。
非要說像什么的話,倒是像一口漂浮在江面上的巨大棺材。
露出水面的船壁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符咒,殷紅如血。
“那是什么鬼東西?”就連見多識廣的丁蟒丁教主,都是驚咦了一聲。
只聽身后腳步聲響,我當即把丁蟒給收了回來。
“怎么回事?”原來常津等人從船艙里出來,幾人看到前方那艘如同棺材的巨船,都是滿臉震驚。
此時風驟浪急,但那巨船卻是穩穩地漂在那里,竟然連顛簸都幾乎沒有,船上黑漆漆一團,看不到半點燈光。
我讓黑衣女子把船速緩下來,慢慢向前靠近。
仔細看去,就發現那巨船就像是定在了江面中心,并沒有在江中移動。
“常隊長,我得去那船上看看,這艘黑舸就交給你們。”我回頭對常津等人道。
“這也太危險了,要不咱們一起上去看看。”常津皺眉道。
“兄弟們都傷得不輕,還是我先過去探探,另外那個女的你們帶回去。”我又把那黑衣女子的事情給眾人簡單交代了一下。
我建議他們最好先行靠岸,將受傷的兄弟們帶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