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上去。”小瘋子道。
我聽她這么一說,顯然是感應到了什么,當即讓那黑衣女子照辦。
隨著突突突的轟鳴聲,黑舸法船劈開波浪,開始逆流而上。
“你說你主人收到了什么消息,這才急匆匆離開,是出了什么事?”我見船已經開動,這才有功夫仔細詢問。
那黑衣女子此時也已經破罐子破摔,倒是問什么答什么,只不過她也不知道倪紅雨究竟收到了什么消息。
不過從她嘴里倒是知道了一件事,原來那易容成滕鹿的男子,是倪紅雨的一個師弟,本來是當做其中一個殺手锏,用來伏擊佛爺的。
為了保險起見,就把他給派了過來,準備把我和小瘋子給收拾了。
按照這黑衣女子所說,這個師弟最喜歡的就是把人剖開再縫合,滕家已經有不少人被他給禍禍了。
當時前去土地廟指使趙師傅,又把天青觀三名弟子摘心挖肺的,就是此人。
至于為什么要找那么多人摘心挖肺,那黑衣女子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讓小瘋子守在船艙看著那黑衣女子,順便歇息養養神,自己則出了船艙,來到甲板上。
此時江面上驚濤駭浪,狂風呼嘯,掀起的浪頭拍打而下,船身劇烈顛簸。
放眼望去,空中彤云密布,似乎有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我來到船頭,向前眺望片刻,把丁蟒給放了出來。
“你媽的,總算想起老子了,這回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老子辦!”丁蟒身影未現,聲音先至。
話音未落,就聽他又罵了一聲,“這什么鬼地方,你又跑哪了,這是下海了?”
“這是長江。”我糾正道。
“這浪大的,老子還以為你下海了呢!”丁蟒嚷嚷了一陣,忽然咦了一聲道,“你確定這是長江?哪來這么多水尸?”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沒好氣道。
此時那江面上翻涌的一道道大浪中,赫然夾雜著許多黑點,那正是密密麻麻的水尸群。
除了水尸之外,江面上鬼氣蒸騰,無數游魂野鬼在江面上呼嘯游走。
只不過我們坐得這條船是黑舸法船,所過之處,鬼祟退避,要是換做一般船,只怕早就被這些邪祟給一擁而上撕成了碎片。
“老子去玩玩!”丁蟒哈哈一笑,就要沖入江中。
“幾歲了,還整天只知道玩!”我把他叫住。
“你媽……”丁蟒怒道,卻是硬生生停下。
我讓他逆流而上,去找找倪紅雨和海棠等人的行蹤。
“你媽的,去就去!”丁蟒罵了一聲,咻地躥了出去,貼著江面疾速掠行,轉眼消失不見。
我皺眉看向遠處,只見龜山和蛇山上空囤積的黑云尤其詭異,沉甸甸地壓了下來,就仿佛天地都連接在了一起。
雖說長江上也難免鬧邪,可今晚明顯不對勁,整個江面上如同炸了鍋一般,到處都是鬼祟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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