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還沒回來么?”我笑呵呵地問道。
滕澈抬頭看了過來,說道,“幾位在這里等等。”
說話間,滕鹿那小孩歡呼一聲,就朝我們奔了過來,跑到小瘋子面前,張開手就要抱,卻被小瘋子微微一避給避開了。
我看得暗笑,這可不是所有小孩都是海棠。
“姐姐抱!”田甜一把就將滕鹿給撈了過去,也不顧他在那掙扎。
“既然嫂子還沒回來,那就在這里等等。”我說著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其余人等也各自落座。
又等了一陣,還是不見倪紅雨的身影。
“嫂子是去哪請師父了,很遠么?”我疑惑地問。
“我也不知道,等等吧。”滕澈沉默片刻道。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又笑著問道,“澈哥,你跟嫂子感情還挺好?”
滕澈臉色陰沉了幾分,沒有作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位前輩到了么?”
“我師父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了,你們的人呢?”海棠反問道。
“等著吧。”滕澈垂下眼皮,還是這么一句。
結果這一等,就從下午等到了傍晚,依舊不見倪紅雨的人影。
天色反倒是暗了下來,江上的風更大了,哪怕是在院子里,都能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
“嫂子不會是走了吧?”我皺眉道。
這倪紅雨許久沒有再現身,也不知是在搞什么鬼。
“你們再耐心等著就是。”滕澈道。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當即起身,故作惱怒地道,“算了算了不等了,我們也走吧!”
小瘋子、田甜和張磊等人跟著呼啦啦起身,那邊的海棠也站起,作勢要走。
就在這時,一名黑衣女子從外面進來,掃了一眼,沖著我招手道,“你過來。”
“找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地問。
“就是你。”那黑衣女子沉著臉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我做的好事可多了,你說的是哪件?”我不解地問。
那黑衣女子冷哼一聲道,“還在這里貧嘴,你對滕家那些女眷做了什么?”
“大姐你可別瞎扯啊,我能做什么?”我反問道。
心中卻是一驚,也不知滕家那些女眷又出了什么事。
就聽滕澈快步過來,疾聲問道,“怎么了?”
黑衣女子卻并沒有理會他,只冷冷看了我一眼,“那些女眷被你摸了之后,現在一個個昏迷不醒,還說你沒做什么?”
“大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可連汗毛都沒碰過一根!”我怒氣沖沖地否認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