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壽哥你欠姐姐很多么?”海棠問。
我咳嗽了一聲道,“咱們還是說要緊事吧。”
小瘋子拉著海棠在石頭上坐下,兩人在那又竊竊私語了一陣。
我只好退到一旁,見田甜和張磊站在那里面面相覷的,就笑著解釋了一句,“我們之前就認識。”
“哦哦哦。”兩人也不知聽沒聽懂,只是點頭。
那姐妹倆說了一陣話后,小瘋子招了招手,我和田甜、張磊三人這才走了過去。
“壽哥,我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在哪。”海棠一開口就是擔憂地道。
我很是有些意外,我原本以為海棠孤身一人來到龍王磯,是佛爺在背后指點的,沒想到海棠也不知道佛爺去了哪里。
我讓她把事情經過仔細講一遍。
原來自從離開梅城后,佛爺就一路帶著海棠到處歷練,直到最近,師徒倆這才決定要返回梅城。
也就在這個時候,師徒倆無意中聽說了尤老夫人一家遇害的事情。
海棠只覺得那位尤老夫人一家子好慘,那兇手好殘忍歹毒,可佛爺在聽說這個消息后,卻是沉默了許久。
海棠立即意識到,師父可能認識那位尤老夫人,她一問才知道,這位尤老夫人還真是她師父的故人。
接下來海棠說的,倒是跟滕澈之前描述的大差不差,當時還是少年的佛爺,重傷垂死,被滕靜姝撿了回去。
滕靜姝把佛爺藏在閨房中養傷,直到后來被滕家人發現,事情基本上都沒差。
不過這里面有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佛爺壓根不是滕靜姝的什么“小情人”,佛爺完全就是被滕靜姝給無意中撿回去的。
二人根本沒有那一層關系。
不過滕靜姝以及滕家都對佛爺有救命之恩,佛爺倒是一直把滕靜姝當成了親姐姐來看待。
后來滕靜姝為了嫁進尤家,以至于跟滕家鬧翻,娘家沒有一個人前去參加婚禮,但佛爺還是暗中去了的,還給夫妻倆帶去了一份賀禮。
自從那天以后,佛爺就再也沒有見任何滕家人,直到后來滕家被那邪教圍攻,生死存亡,佛爺這才再次來到滕家,一舉踏平了那個盯上滕家的邪教,又在滕家住了一段時間,救了滕澈的性命。
不過踏平邪教這件事,佛爺并沒有說起過,就連滕家也只是如此猜測,并不確定,所以當時海棠在眾人面前說起這事的時候,滕澈才會說出那么一句話。
多年以后,滕靜姝成了尤家的尤老夫人,卻沒想到突然間離奇慘死。
佛爺悲痛之余,就帶著海棠前往通順,準備去看看這位姐姐。
只是佛爺那是什么人,那是成了精的老狐貍,哪怕是悲痛萬分,但是一到了通順之后,他立即就察覺出不對勁。
他們師徒倆在尤家外圍轉了一圈,并沒有直接找上門去,而是離開了通順,又在附近一帶轉了轉。
師徒二人的確去過天青觀,鄭觀主他們也沒看錯。
后來師徒二人前往龍王磯,準備進滕家看一看,但是到了龍王磯之后,佛爺就敏銳地察覺出不對了。
佛爺告訴海棠,這滕家怕是已經出事了。
這尤家和滕家接連出事,很有可能是跟他有關,當時海棠還問過佛爺,究竟出了什么事。
可佛爺并沒有細說,而是讓海棠順著長江游過去,離開此地,找第九局或者是風水協會,返回梅城。
“我本來已經游出去好遠,游著游著忽然想到,師父他老人家為了給我封印符咒,這些天已經消耗了太多真力,萬一出事怎么辦?”
“我就游了回來,想著上龍王磯看看,就算我沒其他用,也能攪和一下局面,好讓師父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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