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也挺蠢的。”我冷不丁插話道。
那倪紅雨本來笑吟吟地盯著海棠,聞陡然變色,寒聲道,“你說什么?”
“你在這里欺負人家小姑娘,以為就能逼出她師父了?”我搖了搖頭道,“萬一人家小姑娘一生氣,不玩了,那你怎么辦?”
“她師父愛來不來!”倪紅雨冷笑道,“反正滕家的人多,我一個一個慢慢活剮!”
就在這時,只聽海棠說道,“你讓你師父來,我也讓我師父來。”
能聽得出來這姑娘雖然已經在強忍了,但那聲音卻是依舊哽咽了。
“這里哪有你做主的份?”倪紅雨冷聲道。
我當即接話道,“嫂子你差不多就得了,人家小姑娘都已經答應請師父過來了,那你也把你師父叫過來,兩邊坐下來談一談,不就結了。”
倪紅雨陰沉著臉,過了半晌,這才冷聲問海棠,“你師父什么時候來?”
“你師父什么時候來,我師父就什么時候來。”海棠道。
倪紅雨冷哼一聲,“就半個鐘頭,在半個鐘頭內,雙方一起到場。”
“行。”海棠答應。
“那就這樣。”我一拍手道。
雙方當即定了下來。
海棠說完之后,轉身就往外走。
那守在院門口的幾名黑衣女子倒也沒有上前阻攔,任由海棠出門。
“那嫂子你也去把你師父請過來,我們就在這兒等著。”我說道。
倪紅雨冷冷瞥了我一眼,當即帶著兩名黑衣女子離開,只把滕澈給留了下來。
“澈哥,你是不是被那女的威脅了?”張磊立即帶著田甜找上了滕澈。
“你快說呀,急死人了!”田甜見滕澈半晌沒有作聲,急得直跳腳。
被田甜連催了幾聲,滕澈這才微微點了下頭。
“我就說嘛,澈哥肯定是身不由己。”張磊松了口氣。
田甜又抓著他追問道,“那敏敏他們在哪?”
“不知道。”滕澈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又低聲道,“你們找機會趕緊走,這里不安全……”
說著看了一眼守在邊上的幾名黑衣女子,就沒有再往下說。
雖然滕澈沒有明說,但任誰都聽得出他話中的意思。
其實哪怕他不提醒,眼下的局面也已經十分清晰了。
如今就是個明牌,對方已經擺明了在龍王磯上設下了十面埋伏,就等著佛爺進來。
佛爺要不來,那就是滕家滅門,要是佛爺進來,對方勢必要讓佛爺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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