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法陣的加持之下,一男一女一陰一陽,循環往復,形成了一個陰陽共生的局面。
隨著那道白氣不停地被我和小瘋子呼入吸出,我就發現她的手掌又逐漸暖和了起來,慢慢的沒有之前那么冰涼了。
我身上那股子燥熱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直到小瘋子臉頰開始暈紅,掌心溫熱,就聽那趙師傅喝道,“都起來!”
我們當即從湯池中起身,眼見有不少人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了回去,我也趕緊裝出一副體虛氣弱的樣子。
等我們從湯池里爬出來,那趙師傅又帶著我們繼續往里走,來到了另外一座大屋。
這一進門,就是刺眼的亮光。
只見屋子上空懸掛著一盞盞紙燈,這些紙燈足有半人多高,而且燈光極其耀眼,耀眼得詭異。
燈光照在肌膚上,甚至產生了如同被烈日照耀的錯覺。
“繼續像剛才那樣坐下來。”趙師傅吩咐道。
我們一群人也沒多問,當即按照之前的樣子面對面坐下,手掌交握。
在那種刺目的光照之下,半點都不比之前在湯池中來得難熬,簡直就像是大夏天在烈日下被烘烤暴曬一般。
顯然這里同樣布置了某種法陣。
只不過我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整得哪一出?
等這邊曬完,那趙師傅又命人端來一碗茶,讓我們喝下。
這次的茶水卻是褐色的,跟之前那碗不同。
喝下茶水后,原本被折騰得萎靡不振的眾人,精神又振作了幾分。
本來還以為這樣就完了,結果喝完茶后,又被帶去之前那個湯池中,繼續泡著,泡完之后又來這邊曬。
如此反復。
這期間終于有人忍不住提出疑問,被那趙師傅給訓斥了一頓,說道,“這是九蒸九曬之法,是為了給你們打好基礎,要是基礎不扎實,你們怎么學法術?”
眾人被他這么一唬,自然再沒了敢有什么異議。
我卻是疑竇叢生,這九蒸九曬本身是制藥煉藥里面的一種手法,就是把藥材蒸九遍再曬九遍。
按照這趙師傅的法子,雖然不是曬的太陽,也沒有真正上鍋蒸,但也勉強可以算是九蒸九曬。
可這法門是用來煉藥的,什么時候可以用來給活人打基礎了?
這倒更像是把人當做藥來煉。
每次一蒸一曬之后,那趙師傅就會給我們喝一碗茶水補充體力,可饒是如此,這九蒸九曬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是如同一灘爛泥一般。
我和小瘋子混在人群中,自然也得裝得像那么一坨。
“九蒸九曬已經完成,可以起來了!”趙師傅吩咐道。
可他叫了好幾聲,卻是沒人能站起來。
只聽趙師傅吩咐一聲,當即進來一群人,把我們給抬了起來,抬到了又一間大屋里。
這間屋子卻是寒氣逼人,里面赫然停放著一具具冰棺。
我和小瘋子被人往冰棺里一扔,跟著就見其余那些個男女,也同樣被扔到了各具冰棺之中。
眾人一陣驚叫呼喊,想要出去,但根本沒人理會。
隨后冰棺砰的一聲被蓋上。
我和小瘋子擠在又窄又冷的冰棺中,仔細聽了一陣,直到外面沒有其他動靜了,我這才悄聲道,“大姐,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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