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孔家怎么可能勾結妖孽與茅山為敵?”陳維揚辯解道。
“陳大師,你說誰胡說八道?”我聲音一冷。
“我……”陳維揚語塞。
孔晁呵呵一笑,說道,“剛才是陳老弟情急之下,口不擇,還請各位見諒,不過陳老弟說的不錯,我們孔家雖然也有不肖子孫,但要說勾結妖孽攻入茅山,那是絕不可能的,這里頭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這是不是誤會,那我們就分不清啦,要不孔副會長你去跟掌教說說?”我提議道。
“孔某正有此意。”孔晁頷首道,“麻煩林會長帶孔某去拜見陸掌教。”
“那怕是不行,掌教正在閉關呢。”我說道。
孔晁臉色微微一變,那陳維揚卻是忍不住怒道,“你不是說去跟掌教說么,怎么又閉關,閉關還怎么說?”
“這都不懂么?是掌教閉關重要,還是你們拜見重要,當然要等掌教出關再說了!”邵子龍沒好氣道。
“那陸掌教大概什么時候出關?”邊上的鄭緬問道。
“這我們哪知道,要不鄭大師你去問問掌教?”邵子龍說道。
鄭緬臉色一僵,說道,“邵會長就別開玩笑了。”
“林會長,既然陸掌教在閉關中,那我們能否拜見一下其他茅山前輩?”孔晁咳嗽一聲問道。
“這個還得看看其他前輩有沒有空,不過這個事情我們記下了。”我說道,“孔副會長,你們就先在這里住下來。”
“那就多謝了。”孔晁卻也沒有再多說,跟陳維揚等三人在松風道院入住。
“對了孔副會長,你現在住的這個房間,好像就是孔擎那老哥住的。”邵子龍冷不丁地說了一句,“咱們茅山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誰知道他們居然干出這種事來。”
“邵會長,這里頭肯定是有誤會……”孔晁臉色微微一變,準備解釋。
“孔副會長還是跟掌教去解釋吧,老林咱們走。”邵子龍卻是壓根不給他機會,拉上我就出了松風道院。
等走了一陣,邵子龍低聲笑道,“讓孔家這幫人先涼快涼快。”
“孔副會長那可是大忙人,豈不是要把人家給急死?”我打趣道。
邵子龍嘁了一聲道,“再忙能有咱們哥倆忙?這不正好么,讓孔副會長也放放假。”
正說笑間,只見一名弟子奔過來,滿臉喜色地道,“九泉師伯醒了,池太師伯請兩位師叔過去。”
我倆一聽九泉道長醒了,都是精神一振,當即趕了過去。
等來到萬福宮安置九泉道長的那間石室中,池長老、郝長老和季長老等三位以及余麟都在場,正圍在石床邊上。
“你們過來看看。”池長老見到我們,當即招呼道。
我們趕緊過去,見九泉道長臥在石床上,眼睛半瞇著,雖然面容枯槁,但經過余麟和三位長老多日來的調理,氣色已經是好了不少。
“九泉師兄說話沒?”邵子龍問道。
“你們來之前,已經說了一些事,不過元氣還是太弱,又昏睡過去了。”郝長老說道。
“你們有話到邊上說,別吵著病人。”余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