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龍嘿了一聲道,“放心吧,這還能有什么事,接下來咱們肯定能安安心心休養休養。”
“別,我是怕你這烏鴉嘴了。”我趕緊打住。
邵子龍嘁了一聲道,“哥這叫喜鵲嘴,什么烏鴉嘴。”
不過還真別說,接下來這些天倒是風平浪靜,除了小谷子等一眾受傷不是太嚴重的茅山弟子還要進進出出忙碌之外,我們這旅游團倒是徹底清閑了下來。
一伙人又開始在免齋道院里喝起茶,嗑起瓜子。
我和邵子龍也被余麟給盯著,老老實實待在屋里養傷。
不過養傷也養得不安寧,江映霞那大姐時不時地就找上門,逼著我們帶她去見她弟弟江映流。
雖說那晚萬寧宮前的大戰,江家姐弟倆也算是并肩作戰過,但當時局面極度混亂,雙方根本沒有任何交談的余地。
等大戰結束后,江映流又率領一眾茅山弟子忙進忙出,姐弟倆也沒有碰上面。
當然了,這也不排除江映流故意避開了。
我們拗不過這大姐,只好答應等找機會給他們兩個撮合撮合,這才暫時把她給打發走了。
這一晃,不知不覺的倒是在茅山住了小半個月下來。
托了邵子龍“喜鵲嘴”的福,果然這些天都是平安無事,整個茅山風平浪靜,我和邵子龍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再加上余神醫整天盯著,換藥也換得勤,終于當天傍晚,等拆掉紗布繃帶準備重新換藥的時候,就發現已經是好得差不多了。
就連“烏骨雞”的那團黑也已經消散了。
“余神醫,我們算不算已經好了?”我和邵子龍都是精神大振,高高興興地去問余麟。
后者翻了翻眼道,“皮肉傷是好的差不多了,內傷哪有這么容易好?”
“是是是,余神醫說得對。”我們兩個連連點頭。
這內傷什么情況我們自然清楚,休養了這么一段日子,大概是好了個七八分,不過最緊要的是,終于不用再全身打上繃帶了。
這打上繃帶,再穿上衣服,實在是悶熱的很。
小瘋子那邊要比我們好得快,反正等我再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大大方方露臉露手,端坐在那里練字了。
“還有事沒事,沒事我回梅城了。”等她寫完,拿起字帖仔細端詳了片刻,頭也沒抬地說道。
“先不忙回去,肯定有事。”我笑道。
這妹子要是回梅城了,再想把她叫出來,那可又得費一番力氣了。
正說話間,就聽外面傳來何懷寶的大嗓門,“林會長,有人找你!”
小瘋子忽地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我疑惑。
“要你管?”小瘋子冷聲道,別過臉去。
我應道,“誰找我?”
抓了把瓜子出門去。
“林師叔,風水總會的孔會長來了。”一出來,就見小谷子匆匆過來稟報道。
“是孔晁孔會長么?”我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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